79. 第 79 章

作品:《始乱终弃了少爷后

    身体因为他的动作不住地轻颤,手腕被禁锢,细白的手指在微凉的床单上轻微痉挛,很快被对方呈十指交握的姿势扣入掌中。


    幽暗的室内,突然响起一阵低低的啜泣声。


    埋首的人动作一顿,然后抬手按开床头灯。


    灯光散落,照亮身下人哭泣的面容,在有光亮的一瞬间迅速扭过头,但司辰还是看清了她面上的泪痕,晶亮剔透,像破碎的水晶。


    “又哭什么?”


    司辰突然觉得自己没出息,明明之前想象了那么多抓到她之后要如何折磨,让她也尝尝自己经受过的痛苦。但在见到她眼泪的一瞬间,所有的假设全部都被打破,丢盔弃甲狼狈不堪的人,永远只有他一个。


    “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讨厌你!”


    阮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得直抽噎。


    “你都已经结婚了,还来招惹我干什么。我是死也不可能当小三的!”


    “是谁哭着给我打电话,求我不要结婚的。阮离,你玩我是吧?”


    司辰恶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表情充满愤怒。


    脑海中有一瞬间的空白,阮离想起那个烧得迷糊的时刻,那竟然不是一场梦吗?


    她真的干了这么丢人的事情吗?


    “做了不认账?需不需要我把录音放给你听。”


    “不用了。”阮离硬撑着把话说完,“那是我烧糊涂了,不作数。”


    “毕竟是我主动甩了你,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舍不得你结婚吧。”


    她明明记得,她求他不要结婚,他给的答复是“我偏要结”。既然根本没有答应,此刻还拿出来说事干什么。


    故意刺激她吗?她有那么容易被刺激到?


    她根本一点都不在乎!


    不!在!乎!


    “你说不作数就不作数。凭什么?”


    往日阮离说到这个份上,他早就愤而离去了,今天却一反常态,打定主意要纠缠下去。


    “结婚算什么?就算我儿孙满堂,你也别想逃开。”


    “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做梦。”


    说完,他再度俯下身,狠狠吻住她的嘴唇,破碎的声音被全数吞吃。空气中只能听到二人愤怒又急促的呼吸。


    因着对方的不配合,司辰好几次亲在她的嘴角,后来只好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锁进怀里,把她的双手反剪扳到她背后,这才如愿吻得彻底。


    阮离双手被制,呼吸又被剥夺,很快没了力气,身躯软下来任由对方动作。


    现在二人的状态,简直就在擦枪走火的边缘。阮离被他已经结婚的事实所困扰,连感觉都减弱不少。


    但是架不住对方四处点火,她一边受欲望支配想要回应,道德底线却一遍遍提醒她,这是不对的。


    饱受煎熬,却不得解脱。


    司辰却与她相反,这一年来,他已经无数次预想过,再见到她,要如何在她身上把他所受的折磨一点一滴都讨回来。


    既然她误会他结婚,那就让她误会。他也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在意他结婚这件事。


    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的愤怒,就像他看到她和黎与知站在一起时的心情。


    还是占有欲作祟,抑或只是一种不甘心。


    如同着了魔,上了瘾。吻上她的那一瞬间,就像温柔的潮汐抚平所有伤痛,可以暂时忘记那些被背叛的心痛与愤怒。


    只要她像这样安静地呆在他怀里,他就可以原谅一切。


    可是不够,还不够。身体的欲望在不停叫嚣,只是一个吻早已满足不了他。


    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阮离被再度推倒在床上时尚且没反应过来,直到面前人开始脱衣服时她才感觉到不妙。


    阔别已久的胸肌腹肌鲨鱼线充斥眼前时,她已经无心欣赏,只想逃开。


    “不行,司辰,你冷静一点。”


    她伸手扯过被子试图把自己严严实实遮起来。


    对方置若罔闻,毫不留情地抢过她手里的被子,甩到一边。


    阮离手脚并用地往床头方向爬,却被抓住脚腕拖回去,脸朝下压在对方身下,滚烫的胸膛贴住她赤裸单薄的后背。


    她双手伸向四周,如同溺水的人奋力扑腾,却什么也没有摸到。这时她才真正地慌乱起来。


    “我不相信,你不是这种人,你不会这么对我的。”


    在挣扎中,她的头发被蹭得乱七八糟,眼睛也红彤彤像只受惊的兔子,却依旧倔强着神情咬牙说道。


    身后人动作稍顿,然后语调森冷地说。


    “那你高估我了。”


    虽然这么说,但他强势的动作还是顿住,然后揽住她的腰,贴在她耳边阴森地威胁。


    “别乱动,要不然,我马上变成你说的那种人。”


    炙热的呼吸打在背上,阮离把脸埋在臂弯里,心跳随着身后人越发急促的呼吸频率逐渐攀升。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不停盖章的文件,又像是被铁锤不断凿击的细钉子。


    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已经有了痛感,肯定是破皮了。


    突然觉得自己很可耻,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这样也完全算不得清白。


    和一个已经结婚的男人做这些,身体居然还可耻地感觉到快乐,她真是,真是太无耻了。


    过了很久很久,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对方终于停下动作,伏在她背上长长出了口气。


    昨天新换的床单上满是她揪出来的细褶子,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心尖儿发颤。


    她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浑身汗津津,被司辰捞着腰翻过身去,被迫直视他微湿额发下性感的面容。


    呼吸依旧不稳,皮肤下尽是跳跃烧灼的小火苗,一个呼吸一个眼神都是点燃一场燎原之火的引线,她不敢多看,逃避般地移开视线,盯住衣柜上塑料小猫的挂钩。


    “看着我。”对方却霸道地扳回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


    阮离的目光不得不落在他脸上,四目相对,衣不蔽体,只有昏暗的床头灯勾勒出暧昧的轮廓,像是情色电影里的留白镜头,暗欲涌动。


    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一个幼稚得要死,却嘴硬心软的大少爷罢了。


    阮离看着他,没有再移开目光,视线描摹他的五官,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梁和嘴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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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视线停留的部位像被细弱的火苗燎过,在对方湿漉漉的眼神中,他像是被柔软丝棉包裹住全身,那种安心的舒适感不输刚才释放时的爽意。


    不知是谁先主动的,二人的嘴唇再度贴在一起。阮离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手臂在他的后颈处交缠,任由自己沉醉,沉迷,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一年没睡过一个好觉的大忙人司总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一个。睁开眼睛就看到阮离闭着眼躺在他身边,睡得很沉。


    长长的睫毛搭在雪白的皮肤上,睡颜美好恬静。


    他伸出手想摸一下她的睫毛,手指却停在半空,片刻后收回手,收敛起神色,轻手轻脚地起床。


    打开冰箱看了一眼,端出一盆柠檬凤爪,走到小沙发前坐下去时,屁股好像压到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然后一只橘黄色的毛团子从毯子底下跳出来,钻进茶几下面,因为屁股太大卡在外面,一条尾巴还焦急地甩来甩去。


    司辰垂眸盯着那只晃来晃去的尾巴,神情不明。


    阮离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下一秒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今天是星期一,这都十一点了。


    完了,这个月全勤没了。


    她心如死灰地接起电话,和罗松琦解释自己睡过头了,对方安慰她几句,告诉了她明天有合作方来公司开会,据说是个大佬,上面已经发通知了,让她们各组都好好准备起来。


    她说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在oa上提了请假,反正全勤都没了,不如请假好好歇歇。


    这腰酸背痛的,实在不适合上班。


    正事都办完,她才慢慢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伸手摸旁边的床铺,已经凉了,看来是很早就走了。


    好像偷情啊。


    她慢吞吞地下床准备给阮橘子上粮,昨晚上被司辰一搅合,她连猫都没喂。


    阮橘子可是橘猫,一天至少要吃两大顿的。


    脚踩在地上牵动大腿内侧肌肉,酸痛和火辣感交织袭来,她向后趔趄着撞到衣柜上。


    一边内心谴责自己一边扶着腰颤颤巍巍地到食盆边上了粮,平时早就窜出来在一旁等着的阮橘子今天却一直没有出现。


    她扭头看了一圈,没看到猫,一边叫着“橘子”,一边茶几底下,沙发底下,冰箱缝,窗台上都找了个遍,连抽屉都拉开看了一眼也没看到一只猫影。


    站在沙发前愣了一会儿,她摸着后脑纳闷。


    猫呢?


    那么大一只橘猫去哪了?


    房子的密码只有余冰知道,难道她早上来过?


    她给余冰打电话,开场白就是:“你早上来我家了吗?”


    余冰昨晚看店盘货干了个通宵,早上七点才忙完。老板特意让她调休一天,刚睡着就被吵醒,闭着眼还在反应:“……我去你家干嘛?姐姐我熬了一宿,累都累死了。”


    “橘子丢了!”电话那边,阮离声音焦急。


    “橘子丢了再买呗。多大个事儿。”


    “不是吃的橘子,是阮橘子,是猫!她丢了!”


    余冰立刻睁开眼,“你说什么?阮橘子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