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第 78 章
作品:《始乱终弃了少爷后》 二人达成共识,结束相亲后一起走出商场,发现外面在下雨。
黎与知绅士地脱下外套披在阮离肩上,对她说:“这里离我住的地方很近,我就没开车,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取车送你回家。”
“不用,这边有直达的地铁,很方便的。”
自从换了房子,去哪都有地铁直达,还不用和别人合租公摊水电费,算下来比之前划算不少。
“可是外面还在下雨。”
“我最喜欢下雨天了。”阮离笑起来,“打着伞走在人群里谁也看不见的感觉让人很安心,听着雨滴声觉得全世界的节奏都慢下来。而且今天不上班,没有时间限制,就更快乐了。”
“好,那我送你到地铁口。”黎与知看着她从包里掏出一把小花伞,微微一笑,“但是我没带伞,可能要委屈你带我一程。”
阮离没多想:“那还是我先送你回家吧。”
对方没拒绝,“那就麻烦你了,好朋友。”
阮离立刻把对方划到了需要自己照顾的朋友范围里,撑起伞举高罩在他头顶,说:“走吧。”
对方却抢过她手中的伞,向她这边大幅度倾斜。
“我来打,你穿着裙子不方便。”
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裙摆,他不说她都忘了,这裙子是霍听雁的,据说好几千呢,可贵了。
她得好好保护,可不能弄脏了。
于是她弯腰把裙摆提起来捏在手里,以免一会儿沾到雨水。
“那就麻烦你打伞了。”
“我的荣幸。”
因为伞面很小,所以二人靠得很近,即便如此,黎与知半边肩膀还是被雨水打湿。
路上,一辆外形张扬开得更张扬的黑色迈巴赫飞速从二人身边的水坑轧过去,溅起来的水崩了二人一头一身。
阮离尖叫一声,看着裙摆上大片的水渍,心疼得要命。
这可是几千块的裙子啊,看来得送干洗了。
哪个神经病雨天开车不减速啊!
黎与知早在水溅过来的时候就把伞全部遮在她头上,但还是没护住她的裙子。
“你没事吧?”黎与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没事,你快过来一点,你头发都湿了。”
前方的迈巴赫放慢速度,幽深的眼眸透过后视镜落在行为亲密共撑一把伞的二人身上。
二人站在朦胧的雨雾中,周围背景虚化,般配美好地宛如一对璧人。
阮离和黎与知往前走的时候,又看到那辆神经病迈巴赫,停在路边不知道是不是没油了。
活该。
她悄悄瞪过去一眼,车窗覆盖深色车膜,什么也看不见。于是她收回目光继续和黎与知往前走。
没过多久,那辆迈巴赫又从后面追上来,再次不减速轧过积水坑,水花飞溅,这次阮离的上半身都未曾幸免,裙子从头到尾脏得彻底,裙摆湿漉漉地贴在小腿上,难受得要命。
走在外侧的黎与知比她更惨,眼睛都睁不开,眼镜上全是水渍。
“神经病吧!”阮离压不住火,“忙着去投胎吗?黎与知,你没事吧?”
黎与知摘下眼镜大致擦了擦戴回去,“我们快点走吧。”
第三次被溅到时,阮离实在是忍不住了。
不到一千米的路,这迈巴赫溅了他们三次水,说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马上到了,我家就在那,别冲动,那车一看我们就惹不起。”黎与知拽着她的胳膊,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想想也是,开着迈巴赫,肯定是有钱人,确实惹不起。
到了黎与知家,对方坚持开车送她回去,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狼狈的模样,确实不太适合去挤地铁,于是答应了。
路上,黎与知频频看后视镜,眉头皱起有些疑惑。
“怎么了?”阮离一边用湿巾擦拭裙摆上弄脏的地方一边问。
“那辆迈巴赫,好像在跟着我们。”他语气也有些不确定。
“不会吧。”她看向后视镜,果然有一辆黑色的车跟在后面,看外形,就是刚才那个神经病洒水车。
“应该是碰巧顺路吧。”她没多想,“别管他,就是个神经病。不知道哪家精神病院没关好门把他放出来了。”
黎与知笑了一下,没再继续关注。
不过下意识提了车速,把对方远远甩开,后面就没有再看到了。
看来真的只是碰巧有一段顺路。
把人安全送到家,黎与知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这一通折腾天都黑了,阮离拎着裙摆疲惫地爬楼梯,咳嗽好几声发现声控灯也没亮,不知道是不是又坏了。
她这辈子就和声控灯犯冲。
身后似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加快了脚步,毕竟楼梯狭窄,别挡了人家的路。
还好她住的是三楼,很快就到了,身后上楼梯的那个人已经走到了二楼,不知为何,她心底突然爬上一股怪异的惊悚感。
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似乎敲在她的心上,和她的心跳同频,脑海中顿时浮现恐怖片中的一帧帧画面。
到了门口,她抖着手快速输入密码,不小心输错了一位,密码锁滴了一声,门没开。
暗骂一声,她稳了稳心神重新输入,那人已经距离她只有半层楼,黑乎乎的楼道里,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身影,但身材高大,很有压迫性。
她只用余光瞄了一眼,不敢多看,门终于开了,她快速挤进去就要关门,门扇却突然被一股大力挡住。
头皮发麻,无数独居女性被入室抢劫杀人分尸的社会新闻浮现在脑海,她举起手里的雨伞就劈头盖脸地砸过去。
对方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无用的攻击,挤进门扇,旋即,大门咣得一声关上,声音响彻楼道。
阮离被高大的男人反手捞过来抵在门扇上,冰冷的雨水气息从他身上传来。
屋内光线昏暗,她只能隐约看到男人幽深的眼神,像一匹饿狼,恶意昭昭凝视着她吓得苍白的脸颊。
“你是谁?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从我家出去!否则我就报警了。”
对方湿凉的手掌粗暴地攥住她的后颈,火热的唇舌吞噬她的呼吸,那不顾一切的气势仿佛想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阮离惊恐地瞪大眼,在对方沉重的身躯之下勉力挣扎,却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二人裹着湿漉漉衣服的身体贴在一起,口鼻间尽是对方的气息,泥泞之中,有隐约的血腥气传来,味道咸腥好似坠落深海,抵死缠绵。
眼看着即使咬破了对方的唇,他也没有松开她的打算,反而手上一用力,扯掉了她身上的外套。
霎时,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布料少的可怜,极其暴露的吊带裙。
她赤裸的后背贴在冰冷的门扇,很快被一只火热的手掌所俘获。那人将手心贴在她的蝴蝶骨上轻轻摩挲,带着明显暗示的意味,让她愈发慌乱。
耳鬓厮磨间,呼吸逐渐急促,对方发间滑落的水珠滴在鼻梁上,凉得沁人心脾,她猛地惊醒,抬脚想要攻击对方下面。
却被对方早有预料地别开,伸手抄起膝弯,将她整个人悬空托起,放到门口的置物架上。
两只手腕被对方握在一起,强制性地按在墙上,熟悉的感觉让阮离心神一震,手腕内侧被对方手腕上垂下来的细小挂饰扫过,微痒。
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司辰?是你吗?”
其实她已经有八分把握,只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对她……
对方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继续靠过来凶狠地亲吻她。
肩头细细的带子被急切地扯开,裙子滑下去,她像只被剖开雪白肚腹的鱼,徒劳地在即将离去的衣料中扭动挣扎。
“放开我!”
对方置若罔闻,手指顺着脸颊向下滑去,裸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又被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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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温度拂过,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战栗。
尖利牙齿叼住侧颈一处软肉,用力吸吮,阮离低吟出声,踢到置物架下面的隔层,里面的鞋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最后的保护层被毫不留情地揭下,她愤怒的骂声被对方堵在口腔中,无情地挤压,碾碎。
雨水气息转淡后,唇齿间终于传来熟悉的薄荷味道,发间的柠檬气息也和记忆中熟悉的味道所重合。
在这混乱的当口,她竟然微微松了一口气。
甚至在确认了对方身份之后,连反抗都没那么真心实意,隐约透露着欲拒还迎的意味。
但当对方的手指滑过肚脐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司辰。”
喊出名字的那一瞬间,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什么语调如此缠绵黏腻,就像是在调情一般。
对方伏在她颈窝,声音却如烈火淬冰:“那是谁?被你玩弄的傻子吗?我可不是。”
阮离低声:“你别闹了,快点放开我。”
“谁和你闹了。”司辰的手指轻佻地滑过她赤裸的躯体,惹来她战栗的瑟缩,“我说了,我不是。”
到底玩得是哪一出。
都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应该配合还是戳穿。
“手好疼。”
在配合和戳穿之间,她选择了第三条路。
对方沉沉的呼吸伏在她耳边,半晌,缓缓松开她的手腕。
双手重获自由,抬手按亮门口的灯,暖黄的光线洒下来,她终于看清对方的脸。
头发湿漉漉的,比之前长长了很多。一身西装衬得整个人气质沉稳了不少。
五官依然英俊,面容却有几分憔悴,下巴也尖了不少。
他似乎变了很多,像是被打磨成功的神兵利剑,隐约透出锋利的流光。
看着对方晦暗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慢慢滑下去眼神沉凝地盯住一处,她这才后知后觉低下头,然后猛地反应过来,面色通红地伸手啪地关上了灯。
手忙脚乱想从置物柜上下去,却被一股力道再度压回冰凉的墙壁。
已经滑落至肚脐下的裙子彻底掉在地上,黑暗却不能给予她半分安全感。
“别……别再往下了……”阮离拽住他不安分的手掌,窘迫得声音都打颤。
“怎么?”对方附在她耳边冷笑,“黎与知可以,我不可以。”
仿佛一捧冰水当头淋下,她清醒几分。他刚才就在,所以那个神经病迈巴赫,就是他!
趁她失神间,对方继续手上的动作,感受到一如既往的柔软触感,镇压微弱的挣扎与抗拒,他喉结微压,一直绷着的神经松弛下来,但胸腔中因刚才的一幕幕所产生的怒火尚未熄灭。
“什么时候和黎与知勾搭上的?离开我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
回应他的只有对方努力压制却依旧混乱无序的呼吸,似乎故意与他作对,无论他的动作再怎么肆意,她都强忍着不发出半点声音。
身体内的恶劣因子叫嚣着觉醒,既然她一言不发,就当是默许。
把脱力得像一汪水摊开,四肢软绵绵的人从柜子上抱起来,他走进那个窄小得可怜的卧室。
被高大的男人压在一米五的床上,阮离晕乎乎的脑子才逐渐清醒过来,手脚并用地推拒。
“你疯了吗?你都已经结婚了,这种事情你应该去找你的妻子。走开!”
动作一顿,司辰抓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乱动的两条腿也被他用一条腿压住,他垂眸,看着身下人一脸羞耻又隐约带着愤怒与伤心的表情。
“结婚?我什么时候结婚了?”
“你明知故问!”
阮离气得胸膛起伏,惹来近在咫尺处的人赤裸裸的视线。她气得破口大骂:“不准看!滚开!”
“我偏要看。”对方却叛逆得很,不仅如此,还低下头将脆弱的部分含入口中。
“不光要看,我还要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