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另一餐

作品:《女主既要又要怎么了

    这边一片涟漪,另一边乔海潞又吃了个闭门羹。她站在房门外,“你就答应我好好谈谈嘛,年纪轻轻的脾性怎么这么大。”


    “不准说我年纪小”房门内传来不满的声音。


    “你再不开门,我就当土匪了。”乔海潞指尖亮起光晕,房内还是没有声响,乔海潞给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直接进了房门。


    一进屋就看见褪去上衣的谢铭梃,露出结实有力的上半身,柔韧的八块腹肌恰到好处,很符合乔海潞心目中的形象,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暗骂自己的没出息。转身,带着歉意说:“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利索的穿衣声结束,乔海潞这才转过身,谢铭梃向她走来,拿出食盒里的糕点,“吃点吧,忙活了一天派内的事务又匆匆来我这,饿了吧。”


    乔海潞有些触动,谢铭梃温好茶水,一并摆好在桌面上,做完一切便要离开,乔海潞拉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


    “练剑,我要好好修炼。”他眼中带着一丝委屈看向乔海潞,“我还不够强大,以至于我所心爱之人无法信任我,总觉得我年纪尚小。”


    谢铭梃想要挣开她的束缚,被乔海潞用力拦下来,“我来就是和你说这个的,那日的事确实是我不好,我仗着年龄对你说出那样伤人的话,自以为的成熟不过在践踏你对我的感情。”


    谢铭梃猛然看向她,拳头慢慢握起,“你,你说什么?”


    乔海潞仔细向他剖析心路历程,“我其实仔细想过,对你一直以来是什么态度与情感。我这发现我好像对你也是有些好感的,你正直善良,尊重体贴他人,还有很多美好的品质,我经常说你幼稚不成熟,但其实我自己也很讨厌那些世俗圆滑得不成样子的老家伙,我每次这么说,其实是在欺骗我自己,我应该正视自己的。”


    谢铭梃眼圈一下子红了,“所以海璐姐说这个是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从我调你到我身边做这护法那一刻我便已经为之动容了,我不敢说我现在有多么喜欢你,但我想试试。”乔海潞直勾勾地盯着他。


    谢铭梃躲闪她的直视,欲言又止地问:“你,你到底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这具身体。”


    乔海潞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瞬时瞪大了眼,谢铭梃继续说着:“那夜,你意乱情迷之时夸我好棒,你很喜欢,莫不是只是喜欢我这具身体,你又想继续睡我编出的说辞。”


    乔海潞到底是在这事上脸皮薄的人,猛然听到这些话,脸颊变得通红,“难道不可以都有吗,我见过这么多修士的身子,也没见对谁有过这样的心思。”


    谢铭梃震惊又难过地看着她:“我不过是其一罢了。”他又要走,乔海潞耐性消失,直接抱住他吻上去,奈何也是个没什么技巧的人,两人磕磕碰碰还撞到了牙齿,一吻毕,谢铭梃早已经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


    乔海潞解释:“我身为长老,见多了受伤的修士不是正常吗,至少目前为止你是第一个让我有这种感觉之人。”


    “掌门难道不是第一个吗。”谢铭梃一股酸醋味地说。


    乔海潞就知道这事没完,锤了一下他胸口,“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很久很久以前就不喜欢他了,我们是掌门和长老的朋友关系,除此之外没了,我和诗景比斗也不是因为他,你少听人间传闻,再说了掌门现在和诗景好着呢,说不定现在正在做些什么羞羞事也说不准。”她越说越小声,因为她也感觉了他的。


    谢铭梃尴尬地侧了侧身子。乔海潞红着脸,“哎呀,反正我要说的就这些,你想要光明正大的关系,我可以向所有人宣布,但你想要我全心全意爱你,恕我现在没法子做到。”


    谢铭梃眼睛亮了一瞬又暗淡了半分,握了握拳又松开,最终将她往自己更贴近了些,气息打在她的脸颊旁,带着年轻人一腔热情与无所畏惧说着:“没关系,即便是先喜欢上我这具身体,那也是喜欢我的一部分。我们来日方长,总会日久生情的。”


    乔海潞听着他的音节落音,总感觉怪怪的,微微皱眉,“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没错啊,日久生情!”谢铭梃在她耳旁坏笑。一把抱起她的身子,把她抱到床旁,带着最后的克制问:“海潞,可以吗?”


    乔海潞听明白他的日久生情是什么意思了,脸颊瞬间爆红,“有什么不可以,极品在前,我也不亏。”


    谢铭梃服下避子丹药,匆匆褪去她的衣裳,乔海潞趁此立下隔音罩,想要反客为主,被他强势压制住了。他的攻势又急又猛,带着年轻人满腔爱意与热情。


    乔海潞不想失了面子,想从白天学得东西里获胜一次,谢铭梃是个学习很快的修士,很快就掌握其要点抓住她的薄弱,逼得她丢盔弃甲,泣不成声,直至天亮,动静方才逐渐停下。


    “谢铭梃。”


    “嗯?”谢铭梃擦拭她的泪痕。


    “我看过诗景的医书,你这个是不是有点异常了。”


    谢铭梃立即为自己辩解:“我没病,也没吃药,我可是修士,又年轻得很,人间男子的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呢?”


    “怎么,这就自夸上了?”乔海潞好没气瞪他。


    “毕竟是让你恋上的身体,我得好好证明我自己!”


    又是一个深长的吻,乔海潞看着他脸颊潮红的样子,推了推他的身子,“好了,不来了,天亮了,我要去沐浴,打坐修炼。”


    “我陪你?”


    “谢铭梃,正视欲|望的同时也要学会控制欲|望。”乔海潞拒绝了他,假装看不见他耷拉下来的头,委屈巴巴的神态。果断干脆拿起衣裳离开。徒留下谢铭梃躺在床上静静感受她所留下的气息,傻傻笑了起来。


    珠崖派小山峰处,廖旭泽和胡玶,梁玮栩几人正在用不同乐曲合奏一曲,这是他们的秘密之地,在这儿无需讨论炼魂禁术,无需讨论珠崖派。


    一曲闭,邵柏言领着诗景进来,得到诗景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地方?”


    胡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对他带人来这儿一点都不意外。梁玮栩和廖旭泽眼尖,一眼就看清尚未消退潜藏在衣领下的梅花,二人对视一眼,假意咳嗽了一声。


    梁玮栩解释:“这叫音谷峰,是我们几个好友在这弹曲解闷之地,乔姐等会也会来,其实你也早该来了,身为一派代表的掌司,责任不小啊。”


    邵柏言将她领到自己常待的地方,为她腾出一个空地,“在人间有学会什么乐器吗?”邵柏言问,在珠崖派这段时光他确定她应是没有学乐器的,只有在掌司处的那些时间他是不清楚的。


    诗景点点头,唤出一把古琴,“前几个月刚学的,想着刚入门就随意买了个练手。”


    胡玶道:“等乔姐来了,我们教你一首曲子吧,我们几人时常弹奏,每次弹奏总有不一样的感受。”


    说来就来,乔海潞的声音随之而来,“我怎么听到了有人唤我啊。”


    “你来啦?”胡玶说着,“刚好说到你呢。瞧瞧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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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哟。掌门终于舍得带人来了?”乔海潞早发现了她的身影,落在她脖颈处,挑了下眉,暧昧地用眼神说着什么,诗景扫视她的脖子上,不甘示弱地挑眉望回去。


    乔海潞眨眨眼,摊手,“好吧,既然你们都注意到了,我也不藏着掖着,我的护法目前是我暂定的道侣,嗯,就这样。”


    廖旭泽几人象征性点了个头,“哦。”了一声。


    “就这样,你们没别的反应?”


    “早知道的事情。”胡玶快速接上去,丹药都是出自他手,他能不清楚嘛。


    梁玮栩说:“诗景初次来,我们来教她我们那首曲子。”


    “行!”乔海潞掏出自己的乐器,和其他几位长老一同开始演奏。


    诗景心脉处希望的种子在那一瞬间又破出了第四颗黄白色新芽。


    不过一罗预的时间,诗景就白了脸色,指尖握紧琴弦,神色不安,眉头紧皱,邵柏言注意到她的异常,握住她的手,担忧问:“怎么了?”


    诗景低声带着颤意问:“你们这个曲子,是从哪儿学来的?”


    “与我的古法一起,无意间受人传承学会的。怎么了?”


    诗景看着其他专注弹奏的几人,不想拂了他们的兴,强颜欢笑地回复:“无事,我再听听。”


    曲子与记忆中重合,诗景脑海里回忆起峪安城之时的梦境。梦境之中回荡着这个乐曲,弹奏之人功底不浅,诗景在梦中呐喊:“这是什么意思?入我梦只是为了弹曲子吗?”


    没有人回应他,她的脑海里闪过几幅画面,一个塔安安静静地立在成千上万人厮杀的外围,画面再转,塔门上俨然印着一个巨大图案,与她在心愿阁所见那个图案无异,再一转,周遭环境旋转,一群看起来迷了心智的百姓们往着这个塔的方向走近,他们口中念叨嘀咕着什么,诗景看不清也听不见,


    最后一个画面,一股股黑气团从塔内冒出,与峪安城许家的气息一模一样,它将修士百姓们掀翻在地,他们神情痛苦,在大声咆哮呐喊着什么,他们的眼珠子变得黝黑可怖。


    “不!”诗景后退半步,下意识出声。从她识海中冒出一本书,书上记载的俨然是许家所见那本典籍,她紧紧攥住书皮,低声喃喃道:“嗿阎塔气息。”


    那乐曲在听到她所说的名字后便停下了,诗景神色有些冷,“五代而亡,巧了不是,我正好是五代传承人。这个预言是针对我,对不对,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空白的记忆,为什么要隐瞒我的身份?”她抬头看着这一方破碎的空间,大声质问:“为什么?”


    许久都没有人回应她,寂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诗景唤出濬坤剑,双手握住濬坤剑的剑柄,朝着虚空方向用力一划,诗景眼眸中倒映出这一方空间一点点碎开。


    她冷了神色,冷峻的声音在这一方响起:“什么都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寻这个答案!”


    手背处传来源源不断的暖意,邵柏言一直在渡灵力给她,她从回忆中回神,给予他一个安抚的笑。


    一曲闭,乔海潞问她:“如何?这首曲子很妙吧,可驾驭多种情绪。”


    诗景手覆在琴弦之上,根据记忆弹了几个调,曲谱便出现在她识海之中,诗景本就低着头,是以除了邵柏言,其他人并未看见她嘴角微扬起的无声冷笑。


    她按照记忆中的琴谱完整弹奏了一遍,引来其他几人赞叹地点头与感慨。


    邵柏言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