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第 149 章

作品:《女主既要又要怎么了

    几日后,任泉祯带着舒雅清和舒凛皓回珠崖派,诗景带着他们逛了逛,简单介绍了一番。给她们安排上新的修炼法子,心中那烦闷之事情这才被她逐渐抛之脑后。


    诗景这天清晨在景言宫练剑,运用上新修炼完毕的心法,心法运行至某一点,福至心灵,她突然理解了梦里那个乐曲,不是悲伤与叹息,是她把当天主观情绪带入梦了,乐曲中的含义是鼓舞,它在鼓舞她坚持下去。


    她嘴角扬起一个笑,心法运转却在此时猛然一滞,一直在旁观察的任泉祯瞬移过来,一手用灵力形成一个软背垫隔空接住身形不稳的诗景,一手给她心脉处输入灵力,嘴上不忘骂道:“邵诗景,你好端端的傻笑什么,拜托你用脑袋想想你在修炼心法啊,想走火入魔啊,要死也别选这么个糟心的死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自己的语调中带上几分往日里不常有的担忧。


    诗景稳住身形,接纳他的灵力重新调整气息,稳定后,她朝着他很是开怀地一笑,“我明白了,梦里的意思,一定还会有别的出路的,我相信!”


    “心法给你的启发?”任泉祯微皱眉,猜测道。


    “嗯,我想梦境里应该也是我所见过的那几个前辈之一所弹奏,这心法应当也是对不对?”


    任泉祯无奈,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躲闪了下眼神,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诗景露出果然如此的笑。


    邵柏言正好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互动,拳头在衣袖下不知不觉握起。诗景闷闷不乐了几日,怎么任泉祯给她辅导了下心法,她就笑得如此开心?还有她们所说的为何不曾和他说过,难道有了身份那一层就可以这么理所应当的亲近么?他心头波涛汹涌,脸上却在疯狂压抑。


    “诗景。”他唤她,诗景回过头看他,收起佩剑,转身向他走过去,“柏言,你怎么来了?”


    “我来寻任公子有事谈谈。”


    诗景不解地看了看他们两个,心里头想着什么事会把这两人联系在一起,任泉祯迎着邵柏言的眼神,“我们出去说吧,邵诗景你就留在这好好修炼,你小心些,再出岔子你就求你的掌门帮帮你吧。”


    诗景不满,“你今日说话怎么又阴阳怪气起来了。我哪里又惹你了?”


    任泉祯没回答她的问题,走到邵柏言身旁,低了几分音量:“走吧,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邵柏言跟着他离开,任泉祯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别对我这么大敌意,目前我对她没有杀意,也不想杀她。”


    “那爱意呢?”


    任泉祯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他,“堂堂一派掌门居然如此小肚鸡肠么,是个男的你就醋。”


    “那不至于,只是你不一样,你知晓她的身份,或许还有我所不知道的过去。”


    任泉祯立马否认:“放心,我对她没那个意思。我留在掌司处是为了实现我自己的抱负,她不过刚好是掌司罢了。”


    邵柏言笑了笑,没说信不信,“我来寻你是想问问‘五代而亡’的事情,诗景闷闷不乐了几天,我去问了聂芸儿才知道这件事,这和她的身份有什么关系,刚刚她和你说的梦境又是怎么回事?”


    “她没和你说梦里的事?那我更不会和你说了。至于那句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除了知道她的身份,其他的知道的也不多。我实话实说,她身份上其他秘密只能等她自己去寻。”


    “那你为何能知道她的身份?你们的过去发生了什么?”


    任泉祯神色不耐,瞥了他一眼,“知道她身份也是从我前辈那所知,其他的恕无可奉告。”


    “五代而亡,诗景说过她是五代传承人,我的大师兄求天道让救三大陆于水火之人拿下储物戒,诗景也拿下了,她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


    任泉祯打断他的话,带着难以控制的不安情绪,“她不会。我已经放弃杀她了,她就不会死。”


    邵柏言看着他握起的拳头和掩盖不住的担忧,轻轻摆了摆头,知道问不出什么了,抬步就要离开。


    任泉祯喊住他:“邵柏言,诗景她,”邵柏言侧头看他,任泉祯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身上的气息都是她自己的,但会有几个前辈偶尔借由她的气息出现,那些前辈不会放任不管的,既然那些歪魔邪道能预测出‘五代而亡’,他们也一定预测到了,并且留下了什么东西,这就是我刚刚所说得她自己去寻的答案。”


    “既然大能如此厉害,为何不直接告诉她或者在她识海里留下讯息。”邵柏言抓住关键问他。


    任泉祯低下头,苦笑了一下,“一方面是因为我的存在,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的灵力太弱了,想法子给她提升灵力,扩识海吧。”


    邵柏言冷笑,“你这人真是奇怪,罢了。”


    “等等,其他的你想告诉她就告诉她,但,你妄加判断加在我身上的心思不能告诉她。”任泉祯再次喊住他,快速道。


    “我没那么闲,白白给自己增加个烦恼。”


    “邵诗景总说你温润有礼,呵,我看也不过如此。”任泉祯也讥讽道。


    是夜


    诗景回凌锵峰之时,刚好看见他站在她的房门前,安静地看着她,朝夕相处多年,她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对劲,从庭院中心小跑扑进他的怀中,“怎么在外边等我,打坐完了?”


    “嗯。”邵柏言回答得简略,转身推开她的房门,先一步走进去,诗景紧跟其后,刚进门她就按压在门背后,他有些凶猛地掠夺她的呼吸,诗景揪住他的衣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先稳一稳他这明显有些不安的气息。


    良久后,他才结束这个绵长的深吻。


    诗景推推他的胸口,“你怎么了?是和我有关吗?”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一个人闷闷不乐好多天,却和一个一开始对你并不友善的人去倾诉你的梦境,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知晓你的身份和过去吗?为什么不和我说呢,难道我不是你想要常伴的道侣吗?还是说你受乔海潞影响,睡了腻了就想着换一个人。”


    邵柏言眼底红血丝霎那间快速往眼球中心爬去,再结合他的神情,显得委屈又失落,他紧紧搂住她的腰,不给她逃离的机会,他想要一个答案。


    “你下午时听到我和海璐姐的对话了?”


    邵柏言不语,却用面部表情回答她,他确确实实听得分明,他返回来寻诗景,还未进门却听得乔海潞说:“虽然我爹娘过得很幸福,但我又不能保证我自己就一定能寻得到这样的幸福,反正目前我只想好好睡谢铭梃,他身材好,年纪小,精力多,我馋的就是他这具身体,至于感情肯定是有的,但并没有特别多。若是以后碰上新的了,又或者腻了,倦了,届时他也大了,说不定也看不上我了,我们还能和平离开,各找各的新伙伴。”


    “腻了?为什么?”是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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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声音。


    “谁能保证自己一生只爱一个人啊,那简直忤逆本能。我都不敢保证我自己,又怎么能强硬要求别人一生一世只对我一个人好呢?”


    “也就是说,人间的感情,除了有精神上的厌倦,也会有身体上的,这是一种本能。原来如此,所以人间诸多琐事都是起源于喜新厌旧,也就是你刚刚说得腻了?”诗景受到启发,声音中带着一丝明白。


    “不是吧,姐妹,我在和你说私事诶,你这都能联想到你的工作,厉害了,我这个乔长老甘拜下风。”


    “那倒不是。”诗景笑,“我还在慢慢探索这个世界,有些东西正在学。”


    乔海潞语调一下子峰回路转,“诶,掌门行得路数是怎么样的?凶猛吗?”


    诗景显然也是知道好友的性子,立马跟上了转变的话题:“温柔居多吧。”


    “温柔?我还没试过呢?你要不也试试凶猛型的,多探索点。”


    “在理!”


    门外两个男人躲起来不敢进去,脸色都不是很好看,谢铭梃更是直接白了脸。


    邵柏言接着道:“所以你在峪安城听到了那句话,又经历了梦境,如此伤心难过,回来凌锵峰时却能满心欢喜地计划着和我做那事,这也是你探索世界的其中一部分吗?”


    “难道不可以吗?我确实没有体验过,所以我想试试,那日你分明也是欢喜的不是吗?”诗景如实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不说还好,一说邵柏言的脸色瞬时变得更难看了,他甚至带上了几分颤音:“那你也会腻的对不对?我一直觉得这件事应当是心意相通的两人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去完成,身体会老,新鲜感会消失,若是没有感情作为基础,身体上的交流不过是空中楼阁,迟早有一天分崩离析。比起你我这般交流,我更想听你与我说你在峪安城所感受的不安,梦境的害怕,在抚琴之时你的所思所想。”


    诗景一怔,抬眸落入他落寞的眼神之中,“我只是觉得你我心意相通,有些事情就没有与你详谈。”


    “不是这样的,心意相通也需得交流,否则更多的爱也会被琐事消耗殆尽,积攒成失望。诗景。”邵柏言用手心抚摸她的一侧脸颊,痛苦迷茫地说着:“自你我心意相通那日,我便明白总有一天我们会有这样的交谈,我们的一眼钟情之时你还尚且处于对世界懵懂无知之时,可你终究会继续认识这个世界,你会遇见更多的人,我一直在害怕,害怕你的身份我无法企及,害怕你未来遇见更好更合适的人,回过头一看,发现原来当年的那份感情不过是懵懂无知,我怕你恨我,我更怕你离开我。”


    诗景不解,解释道:“我觉得我们一直都有沟通呀,我在探索世界,也包括了探索世间情感,你所说的其实我都有想过,可我觉得那并不是我在懵懂无知之时草率做下的决定。我也在学,学着你当年的模样与你相处呀,当年你也极少和我说炼魂禁术负面的事情,我们的相处也多是温馨愉悦的,我以为你会更喜欢这样。”


    “我的错,我也改,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不要什么都不说,我的复仇,你的身份,我们都不要什么都藏着掖着,说出来,最起码也要说一些。”


    诗景怔了怔,撞进他那一双含着痛苦,委屈,不安又情意浓浓的双眸之中,微笑着回答他:“好!我们一起改。”


    “那你现在可以和我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