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双修
作品:《被攻略九十九次后她成神了》 谢羡之愣在原地,半晌,才不敢确信道:“什么?”
“没什么。”陆筝立即改口,“你当没听见就是。”
“我明明听见了!”谢羡之将药碗和糕点放下,钻进陆筝的被子里,“陆筝,你是不是想和我双修?”
他说得太直白,陆筝恼羞成怒,将他推开些:“你听错了!”
谢羡之被陆筝推开,却毫不退让,又凑到陆筝身前。
这次他索性双手拥住了陆筝的肩膀,不让她有抽身之机,道:“我没听错。陆筝,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这人的怀抱实在温暖的过分,陆筝抿了抿唇,又犹豫了半刻,才下定决心道:“就是……素问长老说的。”
“素问长老?”谢羡之不明所以,“啊?”
陆筝的脸色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闭目,破罐子破摔道:“素问长老今日同我说……说双修有助于调养身体,说不定还能缓解体寒气虚,所以……”
陆筝说不下去了,垂下眼睛,不敢去看谢羡之。
身后那颗有力的心脏搏动着,在陆筝耳畔响得真切。谢羡之听了陆筝的话,却并未有什么动作,只是又靠近了些,几乎要贴在陆筝耳边。
他深吸了口气,问:“那……你愿意吗?”
陆筝的心亦是怦怦直跳,她微喘着,却还要扭过头嘴硬道:“不愿意。”
“是吗?”
那低低的笑意随着吐息落在陆筝脸侧,他伸出手,隔着寝衣覆上陆筝的心口,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心意。
谢羡之蹭蹭陆筝的脸颊,笑道:“筝筝,你的神识告诉我,你说谎了。”
“你也很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对吗?”
他的手是温热的,自心口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陆筝的肩膀颤了颤,理智告诉她该拒绝,可心中却骤然升起一簇火苗,叫嚣着让她说不出话来。
正在陆筝愣神之际,一只手探入她的寝衣之中,试探着解开了她的衣带。
寝衣随即落在脊背处,隔在二人紧贴的身躯之间。谢羡之低头含住她的耳垂,顺手将垂落的寝衣除去,低哑道:“筝筝……”
陆筝的身子全然软了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有这一声极轻的许可,谢羡之像是终于得了她的授意一般,翻身压了下来。
他的动作并不甚熟练,连解衣的动作也很缓慢,但在触碰她时,却似触碰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不敢有一丝一毫轻慢。
直至谢羡之的外衫褪下,陆筝才总算想起那日客栈之中,她究竟看见了些什么。
眼前这青年人的躯体可称得上是最完美的艺术品,肌肉紧实,却并无粗犷的虬结之态。他肤色生得偏白,在朦胧烛火里显出几分如玉的温润,竟比衣冠整齐时还要更加诱人。
陆筝瞧着,不觉咽了咽口水。
谢羡之意识到她看得愣住,笑着将胸口的护心镜解下递至她手中,道:“想上手摸吗?”
护心镜触手生温,还带着些谢羡之心口的热意。陆筝认出这是自己所赠,将它放在枕边,低声道:“你……你一直带着吗?”
“当然了。”谢羡之答得理所当然,“心爱之人所赠,自然要贴在心口处收着了。”
此刻缱绻温存,这句心爱之人落在陆筝耳畔,便更生了些别样的情思。
而谢羡之的吻已然落在她的眼睫处,那炙热的亲吻一路向下,陆筝微微颤抖着,不发一言。
灵力自谢羡之指尖唇畔流入,至丹田肺腑之中,烧得他浑身都滚烫起来。谢羡之却还不敢全然与她灵力相融,哑着声音道:“筝筝……我担心一件事。”
陆筝微睁了双眼,问:“什么事?”
谢羡之的脸上难得露出些苦恼,道:“就是……如果双修的话,会有小孩吗?”
他不待陆筝说话,便又急道:“我不是不想负责任的意思!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体虚不适,如果真的有小孩,也许会很艰难。”
意识骤然回笼,陆筝定了定神色,低声道:“不会。”
怕谢羡之误解,她解释得清楚了些:“我体质特殊,若非以全部灵力与血脉供养,是断然不会有孕的。况且,我也不想有孕。”
寻常男子若听了这话,想必要好一番失望。陆筝等着他询问,却只感觉谢羡之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笑道:“我也不想要小孩。我怕你喜欢,还不敢同你说呢。”
陆筝被他的幼稚逗笑了一下,道:“你不问我为什么不想要小孩吗?”
“如果你想说,那我就听。”谢羡之认真地望着她,“但我想,你应当有很重要的原因。”
长发纠缠在锦被之中,陆筝看着他的眼睛,心中莫名颤了颤。
她将发丝理顺,缓声道:“因为我的孩子必然会继承我的血脉,我不想有朝一日,它也要接受与我相同的命运。”
谢羡之一怔,没有接话。
陆筝接着说了下去:“何况若要孕育一个生命,需要我花所有的灵力与心血。我既做不到这般无私,也不想为一个生命担责,故而我绝不会有孕,你无需担心。”
谢羡之想到陆筝无法摆脱的献祭宿命,心中一酸。
他不再心有顾忌,一面俯身亲吻着陆筝,一面将自己的灵力完全交托至她经脉中。两道互补的灵力接触到彼此,便波动的更加厉害,几欲掀起惊涛骇浪,将陆筝彻底淹没。
她感到原本冰寒的体内被阳气逐渐填满,灵力也在这般滋补中极速增长着,带她冲向另一层境界。
谢羡之有许多话想同她说,但真到了灵力交融的这一日,却都只汇成了一句话。
他俯在陆筝的耳边,一遍遍同她确认着自己的心意。
“陆筝,我喜欢你。”
陆筝的声音被灵力冲撞的破碎不堪,在浪潮之中,她终于听见了自己的答案。
“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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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天明,陆筝才完全放松身子,沉沉睡了过去。
往日修炼之时,她总觉谢羡之体力不济,应当加练才是。但今日陆筝才终于明白,谢羡之不是体力不济,只是没将精力用到正确的地方而已。
若他修炼时能有双修的精力,恐怕修为就要赶上她了!
陆筝自认体力尚可,然而昨夜双修了足有四五次,饶是神仙也难清醒着撑下来。谢羡之却始终精力充沛,陆筝几次昏睡过去,皆又被充沛的灵力震得醒来,一直到天色泛白,这人才终于歇了动作,搂着她安稳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接近下午,陆筝腰酸背痛地醒来,见身上一片整洁干净,便知是谢羡之为她施过清洁术,不由气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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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这个混蛋!
这人害得她连起床都有些艰难,却还记得替她施清洁术?他怎么不记得双修得收敛些?!
陆筝咬牙,扶着床勉强站起来,却觉连双腿都有些发软。谢羡之适时推门进来,见陆筝横着眉坐在床上,笑道:“怎么啦?”
陆筝别过来,恨恨道:“我不想看见你。”
“可我想看见你。”谢羡之带着笑伸手抱她,“筝筝,你生气了?”
昨夜那霸道的灵力仿佛犹在陆筝经脉中,陆筝不太自然地换了个姿势坐着,道:“帮我揉腰。”
谢羡之了然,道:“腰疼?”
陆筝只觉羞耻极了,以被子将头蒙住,闷声道:“腰疼,腿疼,身上哪里都疼,你满意了?!”
她声音大的很,却显出些底气不足来。谢羡之忙将陆筝连被子带人拥进怀里,讨饶道:“我错了。”
陆筝凶狠道:“你哪里错了?”
谢羡之从善如流道:“不该害得你一夜未眠,不该双修得没有节制,不该……”
陆筝立刻从被子里抽身,伸手去捂他的嘴:“你不用说了!”
谢羡之眨眨眼睛,从身旁端出一碟笼包来,含糊道:“好吧,筝筝。你饿了吗?想不想吃点东西?”
这笼包色泽诱人,陆筝劳累了一夜,倒的确有些饿。她收回手,伸手捏起一个笼包送入口中,道:“你几时醒的?”
陆筝本是随口一问,谢羡之却扭捏起来,道:“秘密。”
“秘密?”陆筝将口中笼包咽下,“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谢羡之立刻道,“我……我只是想起有件事没办,所以起得早了一些。药在外头,已经晾好了,我给你端进来!”
他看着实在古怪,陆筝挑眉,却并未说什么,由着他将药碗递到手中。
这药仍旧苦的很,陆筝却面不改色,仰头一口饮下,道:“我方才想起来,还有些话该同你说。”
谢羡之熟练地接了碗,替她擦去唇边药渍,问道:“什么?”
陆筝抿唇,盯着他不开口。
谢羡之被她盯得疑惑,问:“怎么了?”
陆筝似是做了些心理建设,方道:“第一,以后不许一夜双修这么多次。”
谢羡之拿糕点的手顿住,有点心虚。
陆筝却恍若未觉,又道:“第二,以后最多七日双修一次,多了不准。”
谢羡之满脸写着拒绝,张口想要辩驳。
陆筝伸手堵住他的唇,义正严辞道:“第三,双修时不许过分剧烈,不然我就把你踢出去,不让你在我屋中睡了。”
她的脸已然红了起来,却还要强撑着同他立规矩。谢羡之虽也觉昨日过分了些,但七日一次实在太久,他便移开陆筝的手,可怜道:“筝筝,你好绝情啊。”
“我哪里绝情了?”陆筝不理会他,“最多七日一次,如果夜夜都如昨日一般,我还要不要正常修炼了?”
谢羡之讨价还价道:“三日一次。”
“不行。”
“五日一次?”
“不许!”
谢羡之干脆将她压在床上,道:“你不爽吗?”
陆筝一愣,紧接着,她抬手将谢羡之丢了出去。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