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自投罗网2

作品:《霸总逃,女主追,他插翅难飞

    挖开向家后院的围墙时,太阳出来了。天气预报也从原本的阴天变成了多云转晴。


    向家周围围着一圈看热闹的村民,对着开了口的围墙指指点点:“这是干啥呢?”


    “不知道,好像要重新翻地?”


    “不会知道就别胡说,”向家正对着的那一户钻出来一个灵活的老头,头里抓着一把瓜子,从人群的最外围往里挤,精瘦的身体左扭右扭动,便直接挤进了最中间,神神秘秘的一噘嘴:“我听说啊,她们家,挖出宝贝了!”


    “真的假的?”大家都是一惊,“什么宝贝?”


    老头一摆手:“嗨,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们想,能让这么多人蹲在那,一点点的开挖,肯定是了不得的宝贝啊!”


    许多人眼睛放光,又是惊叹又是羡慕的想要凑近了去看——宝贝哎,值钱的宝贝!虽然不是在自己家里,但就看一眼,也没什么事吧?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往向家院子边上拱,想出去上厕所的葛安之背着个阵势吓了一跳,一只脚怎么迈出去又怎么迈回来了:“他他……他们是要干嘛?”


    “凑热闹呗。”小鸮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炒好的花生,正往嘴里塞,“村里没有的事都能给你说成板上钉钉,有点热闹就更是不得了的,啧,等着吧,你十几年后回来,还会有人追着你问,‘安之啊,你舅舅家里到底有什么宝贝?现在能告诉我们了吧?’你要是不肯说,这辈子都是个小气鬼!”


    小鸮是本地人,还是在农村长大的,说起这些话来十分笃定,葛安之听得沮丧不已:“太可怕了,他们就没有别的事情干了吗?”


    “聊八卦本事就是很重要的事情啊。”


    葛安之不想出去了,她别别扭扭在沙发上坐下,离被绑起来的向家舅妈一臂远。


    她现在对着这位长辈的态度,属于眼不见心不烦,心里纠结的要命。


    毕竟她昨天的话洗脱了母亲杀人犯的罪名,但也因此变成了自己的杀父仇人,可是,可是,自己的父亲又对她做过错事,她是为了反抗才会过激杀人的——不不不,她不能这么想,犯罪的人自有法律惩罚,怎么能动用私刑呢?


    膀胱和精神一起折磨她。她忍不住想要问问小鸮:“你说,要是——”


    “你说什么?”秦至善捂着手机听筒从外面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带着被打乱计划的不满,这股不满几乎直接冲到了葛安之的脸上,她一惊:“怎么了?”


    “手机。”


    秦至善示意小鸮把她的手机拿过来,翻开通话记录仔细看:“你妈妈昨天上午之后就没有联系过你吗?”


    “没有,怎么了?”葛安之觑着她的脸色,意识到可能出了什么事,“我妈妈有什么消息吗?”


    同样有疑问的还有在另一个沙发上补觉的柏苑,他一个翻身爬起来:“枝枝姐?”


    秦至善收敛神情,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回去,然后坐在柏苑的身边,看着他眼睛道:“我给你说一件事,你先别激动。”


    “什么……?”


    “今天早上,就在两个小时前,葛欢自首了。”


    柏苑脸上一片空白。


    “我收到的消息是,她自己去T市的警察局说自己涉嫌抄袭、偷税漏税,以及窃取财物等罪名,她连犯罪证据都带好了,现在已经被扣下了。”


    室内好一会没有声音,几个人都被这个消息炸的不轻。这叫什么,物证尚未到齐,嫌犯先行投降?


    葛安之尖叫一声,抄起手机就要打电话,被小鸮劈手夺走:“给我老实坐着!”


    柏苑花了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他承认的罪名里面,有没有……”


    “……”


    秦至善踌躇了一下:“我找的人还没有看到具体的笔录资料,但是,她提到的和你母亲有关的内容,就只有偷窃一项。”


    “她说你母亲去世之后,她在帮忙处理后事时,偷偷带走了一些画板和材料,还有一些你母亲曾经的画稿。”


    “他说画板和材料是想留作纪念,现在愿意退还给你;至于画稿,她思念故人,揣摩过多,有不少当作灵感用在了她后来的画中,如果这算是抄袭的话,她愿意补偿。”


    柏苑眼睛暗了又亮,又反复黯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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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她什么意思?她不承认我母亲当年被……跟她有关系?那她是怎么跟姓柏的认识的?”


    秦至善努力的把人摁下来:“你先别激动,警察还在问,说不准能问出一些我们查不到的事……你去哪里!!”


    柏苑埋头就往外冲:“我知道警察会问,但那些鬼蜮手段根本不是寻常人能想象的,他们甚至不会相信!”


    “你都说了他们不会信,你现在过去又有什么用!”秦至善双手铁钳一般,柏苑挣脱不了,眼睛红得要滴血,第一次大声吼了回去:“不相信就不存在了吗!”


    “难道没人相信,我就不管了吗?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吗?”


    柏苑目光发直地问,不知道是在问谁:“如果警察不相信,如果大家不相信,如果所有人都不相信……”


    他就可以轻轻放过吗?


    秦至善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也看懂了眼眸中的悲怆,心底生出了不可自抑的痛:“你不要这样说,我是相信你的。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但这件事关系到的是你母亲的声誉,单单只有我们相信,有什么用处呢?”她改拉为揽,松松把人抱在怀里,“只有找到更多的证据,让她的污名被彻底洗清,才是我们的目的,对不对?”


    她说起信任时的语气很坚定,柏苑仍然想挣脱,摆脱的力度却逐渐变小,最后跪下来,整个人都趴在秦至善的怀里:“我真的,我真的不能放弃,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的。”


    秦至善这边安慰着笑比哭更难看的柏苑,那边葛欢把小鸮的手扒拉下来,震惊道:“你说什么,你妈妈的遗物怎么会在我妈妈哪里……你是王咏阿姨的儿子吗?”


    王咏正是柏苑母亲的名字,他耸动的肩膀一僵,从秦至善的臂弯里伸出半张脸,死死盯住葛安之:“你说什么?”


    “就是,就是王咏阿姨,”葛安之被这样的眼神吓到,颤巍巍地说,“王咏阿姨是妈妈的闺蜜,她总是说要是王阿姨在,一定会画的比她好……”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这么要好的闺蜜,她却跟她最憎恨的人搅和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