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其四·故地重游
作品:《诡案现场别欺负我GB》 二人从圣福记牛羊庄出来以后,便向东走。
皇宫的方向。
虽不知刍丝会的事该与谁说,该怎样说,但莫有涯既打出“勤王”的口号来,总该让龙椅上那个老头子知道吧,宫晏晏并不怕他。
穿过几条熟悉的道路,宫晏晏挑眉道:“这不是那卖衣服的店铺吗?”
程梳尘也看过去,他每个字都记得清楚,这铺子叫蜀锦记,店主姓方,诨号千手圆蜘蛛,做衣服快、目力很好。
倒不是因为在这儿买的衣服多有花样,而是他忘不了宫晏晏送他衣服那天,更忘不了他换衣服时是怎么被压到墙上狂亲一通的……
衣铺的大门紧闭,宫晏晏记得这铺子关门早,可也不至于这么早吧?
一个穿得很厚实的女子正立在门口,不住地叩门。
尽管只是在叩门,手腕的动作却很柔和,像月牙在门上滑来滑去,其人不过立在这里,就有一股出尘气。
宫晏晏脱口道:“崔显?”
“宫女侠?”崔显闻声,转过身来,道,“你们竟回洛阳来了。那日一别,许久未见了。怎么……还穿上了捕快的衣裳?”
“又在探案。”宫晏晏道,“你……最近还好吗?”
“好。”崔显叹了口气,道,“我是买了那秋无双所绘的大侠宫程传,才知道你们竟费了这么多麻烦,才将真相还于天下。”
她又黯然道:“才知道百灵有怎样的痛苦、怎样的勇气。我也好后悔,真的。”
宫晏晏一阵沉默,一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过了半晌才问道:“咦,我看你好像叩了许久的门了。”
“哦。”崔显苦笑道,“爹死后,崔氏一落千丈,还受了些惩处。我却在衣店中发现一条路子,有些人或不善辞令、或审美不佳,我便替他们沟通定衣,从中抽成,补贴家用。
她皱了皱眉,道:“本约了昨日来取新衣,我昨日来得晚了那么几个时辰,发现衣店已闭。今日特意早来,不想也叩不开门。”
“叩不开门?”程梳尘看向宫晏晏,道,“大小姐,圣福记牛羊庄的生意也很好,却也叩不开门……”
宫晏晏闻言走到崔显身边,拱手道:“崔小姐,让我来。”
她用力一推,推不动,门是锁着的。
崔显站到一旁,道:“如此说来,莫非从昨日我迟到时起,这铺子就再也没开过?”
宫晏晏顿了顿,索性拔剑,一剑便将门从中间砍了开来。
里面黑漆漆的,无人。
门展开后,一片亮晶晶的东西也露了出来。
宫晏晏俯身捡起,一块儿薄玉,状似叶。
崔显睁大了眼睛,道:“两位在查的案子,莫非与这东西有关?”
宫晏晏点了点头,道:“崔小姐,你认得这玉?”
崔显看向程梳尘,道:“莫非程大侠看不出,此物……”
程梳尘怔了怔,难道这是什么常见之物?他摇了摇头,道:“崔小姐,我还真不知道呢。”
“哦,也难怪,听说程大侠跟从碧海仙君云游已久,想必不慕钱财、身无分文,不认得这种贵东西也很正常。”崔显道,“依我看,这恐怕是给死人用的。这块儿,要盖在眼睛上。”
“我想起来了。”程梳尘沉吟道,“有人以为,盐卤沾于肌髓,则腊脯为之不烂。金玉在九窍,则死人为之不朽。”
崔显点了点头:“就是这意思。”
宫晏晏与程梳尘对视一眼:“端木九从圣福记牛羊庄捡起来的那块儿,也是这样?”
“一模一样。”程梳尘道,“如此看来,这所谓的牲畜案可相当不简单,竟是多地作案。凶手所图,也不知为何。威将军不见了、牛大庄主不见了、方老板不见了,他们之间……是有什么我还没想到的干系吗?”
“小橙子,你别问我呀。我虽然不是身无分文,可不明白你们说的那些丧葬的东西。”宫晏晏叹道,“叫我看可就古怪了,威将军虽然名叫将军,可明明是一只公鸡,它与那两位大活人怎会有干系?”
程梳尘又看向崔显,问道:“崔小姐,你时常来这衣铺,可有发现什么奇怪,乃至诡异的事情?”
“奇怪和诡异的事情,我不太感兴趣呀。”崔显道,“不过我倒想起一个人来,你们不如去问他吧。”
宫晏晏和程梳尘齐声道:“谁?”
“就是秋无双。”崔显道,“他现在还时常到百灵的故居旁边坐着,有时作画、有时摆书,有时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
“百灵的故居?”宫晏晏想了想,道,“我记得那地方好像就在这衣店旁边啊。”
她抬脚向旁望去,远处竟真有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墙根上,什么也不做。
“瞧。”崔显道,“他知道的一定比我多。而且,他常常四处去卖那大侠宫程传,见过的人,更比我多。”
“哈哈……那还真巧啊。好,我去问问他。”宫晏晏道,“程梳尘,你先看看这衣店,有没有可疑的地方吧。”
程梳尘点了点头,探身入店。
秋无双还是老样子,听到这么急的脚步声,惊得猛然跳起来,道:“什么人?”
揉了揉眼睛,他才道:“宫……宫大侠?你知道吗?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这画册,竟能卖出去那么多份儿!”
宫晏晏顿了顿,说起来,这画册虽屡屡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却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好好看过一番。
秋无双手边正有一本,她捡起来翻了翻,虽然惟妙惟肖,里面程梳尘的姿色还是比真的差了一点儿。她忽然问道:“话说,这里面,有什么别致的内容吗?”
“别致?”秋无双敲了敲脑袋,道,“两位大侠可是当今中原武林少有的仁义之士,算是别致了。”
宫晏晏笑了笑,道:“这画册倒有一些可以增补的内容了。”
秋无双喜道:“太好了!一定是宫大侠新做的善事?”
“确实做了些善事。”宫晏晏道,“可是要注意尺度。”
“明白。”秋无双道,“我也是以你们的法子来要求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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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晏晏忍不住问道:“你也是以我们的法子来要求自己的?”
“难道大侠说的不是侠义的标尺吗?”秋无双道,“我做这画册,除了想……告慰百灵在天之灵,还有,就是将二位的侠义广而告之。我的要价,不过只比本钱多了那么一点,几乎不要钱,也是致敬二位。”
“哦,对对对。”宫晏晏舒了一口气,道,“差点儿忘了正事,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诡事?”
“诡事?”秋无双思索半晌,道,“自奸相死后,左相董莽似乎更加励精图治,还得到不少赞颂呢。暂且没有当时那么可怕的事情了。”
他看着宫晏晏手中的画册,忽拍掌道:“我想起来一事。”
宫晏晏道:“什么事?”
秋无双低声道:“有人不见了!”
宫晏晏变色,拽着他道:“什么人?”
秋无双道:“齐天门的齐老夫妇不见了!”
“齐老夫妇又是什么人?”宫晏晏松开秋无双,挑眉道,“怎么不见的?”
“齐老夫妇从前是用剑高手,二人所用剑法为天剑门古法,后来隐居洛阳,把家门称作齐天门。”秋无双道,“他家人口可真不少,从前便常向我买画。前几天见了大侠宫程传后,说翌日便要来买一大堆,分给他家的小孩子们看。”
“等会儿。”宫晏晏不禁道,“你说的不见了,是因为他们没有真的来找你买一大堆书?”
“当然啊。”秋无双道,“此二人是信人。”
宫晏晏叉着腰踱步,这案子怎么就曲里拐弯的?莫名其妙便牵扯出这样多的人来,先不说齐老夫妇是不是真的消失,为什么这些“消失”,通通发生在这么几天里面?
程梳尘在蜀锦记中观察,崔显没有猜错,方老板恐怕像威将军、牛大一样,早就被人抓走了。
他之前与宫晏晏来这里时,此地干净整洁,可看出方老板是个很在意门面的人。
可现在,案上不但有尘土,案角还缺了一块儿。
缺口平齐,刀剑砍的。
顺着缺口向上看,墙壁上有一个极细微的小孔。
他很熟悉的小孔。
刺剑所致。
小孔之下,掉落了件外衫,看大小,可能是方老板穿的,衣领之处,同有一个小孔。
他又从小孔相对的地方俯身,看到了地上散落的泥土。
此地干净,泥土是从外面带进来的,宽得很,仿佛有三个人踩过一样。
他深长地叹了口气,胳膊上仿佛要起鸡皮疙瘩。
凶手看起来是一剑制服了方老板,这一剑,本可直接刺穿方老板的咽喉,可却偏了一偏,将他的衣衫扎到墙上,再挟制他离去。
很熟悉的剑法,他一看便知,这是他最擅长的分心分影魔剑。
方才在圣福记牛羊庄时,他就觉得反胃。
因为赤血罗刹制敌,也从来不会用第二招!
“致敬”赤血罗刹的法子,可怕。
洛阳,果然还有魔教余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