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其三·真正的诡案

作品:《诡案现场别欺负我GB

    宫晏晏的剑气纵横,两扇大门顷刻之间便全部展开,一股极刺鼻的气味自门内露了出来。


    牛二退后几步,冷冷道:“不能再进!”


    里面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宫晏晏顿了顿,道:“若我非要进呢?”


    牛二没有说话。


    牛二竟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急冲宫晏晏而来!


    看他脚下步法,竟好似也是习武之人,落地生根,步步为营!


    一招之间,牛二已经躺在地上。


    宫晏晏倒没动真格的,因为她方才出招之前,已发现牛二的速度虽快,方向却很怪。


    她盯着牛二白得可怕的眼睛,牛二看不见?


    牛二在地上翻滚,怒吼:“你们这些,官府之人,最是,可恶!”


    端木九淡淡道:“官府探案是为了破案,牛二,我们是为偷鸡案而来。洛阳里里外外,能进去的地方大多都去过了,坊间的大宅院,唯有你这间没进过。你们闭庄的时间,很蹊跷哦。”


    牛二怒道:“我不信你!你们这些人,都有一样的味道!”


    端木九已跨过门槛,走进庄中。


    门槛旁竟有一块儿叶形薄玉,不似牛羊庄内的东西。


    程梳尘看着端木九不动声色地将那薄玉作为证物收起,俯下身子,低声问牛二:“一样的味道?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的人来过?”


    牛二怒道:“我不信你!不止那捕头有,你说话是温柔些,可也有这种可怕的味道!”


    “可怕的味道?我……我也有?”程梳尘大为震撼,闻了闻自己。


    “别闹了。”宫晏晏道,“今天都香得过头了。”


    她与程梳尘对视一眼,明明庄内的味道才可怕,只好入庄去看看了。


    二人跟着端木九步入庄中,亲眼见着端木九是怎样控制不住地喘息、控制不住地缩起身子、控制不住地退步的。


    她脸上虽还强装镇定,一双腿似已有些打弯了。


    她是魔教中人,虽自小不动刀剑,可无法避免地见过血光。


    现在,她已在怀疑自己的眼睛。


    宫晏晏从一旁打眼一看,牛羊庄很大,牛羊圈却很小。


    很精致、很漂亮、很小巧的牛圈和羊圈。


    边上竟有金箔装饰,还有无数异域风情的装点。


    看来这牛羊庄平日并不怎么养牛羊,只不过是加工、售卖的场所,这两块儿小地方,想来只是养那么几只最好看、最可爱、最肥美的,做观赏之用。


    可是,当她的目光落下去时,心也沉下去。


    三只羊在地上。


    四只牛在地上。


    红色的羊、红色的牛。


    血迹干了还是血迹,与朱漆不同,渗人、可怕。


    很漂亮、很肥美的牛羊,竟都早已倒在了地上!


    端木九大怒,已转身又朝门口跑去,道:“牛二,你为何知情不报?这里是怎么回事,你都做了些什么?”


    宫晏晏挽着程梳尘走近那可怕的地方,宫晏晏竟感到程梳尘的手发颤,她问道:“怎么了?你若不舒服,我们先走?”


    “我是有点儿不舒服……但不是因为这些干掉的血迹。”程梳尘紧紧握着宫晏晏的手,向前探身,“你看它们身上的伤口。”


    宫晏晏眯着眼睛看去,这四只牛都是一招毙命,身上各有一道浅浅的伤痕,淡若胭脂痕。


    “真是可恶。”她沉吟道,“凶手的武功不弱。看来,对牛的身体,还有所了解?”


    “恐怕不只是对牛的身体……”程梳尘把宫晏晏转向左边。


    宫晏晏的瞳孔收缩,这三只羊中,有一只也是被一招毙命。


    可是另外两只,身上的伤口竟好似是越来越多的,彷如鲜花一层层翻出来,宫晏晏简直想要呕吐,因为这凶手简直是在活生生地绣花!


    还好程梳尘软糯到有治愈心灵的妙用,宫晏晏喘息几声,道:“太可恶了,宫捕快定要将这恶贼绳之以法。”


    程梳尘忽道:“大小姐,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些上过战场的人,归隐之后,还是忘不了那厮杀的情形。他们不愿再握刀柄,更绝无法再接受血流成河的样子。”


    “你也是这样吗?”宫晏晏关切道,“你方才发抖,不是怕血迹,是想到了从前见过的事?”


    程梳尘黯然道:“是。”


    他虽未真的上过战场,可是江湖仇杀,却见多了,尤其是十年前那一战……


    不过现在不同了。


    宫晏晏站在他身边,好像就再没什么事情是可怕的。


    宫晏晏看着他的眼睛,把他攥得更紧。


    “但我方才的话还没说完……”程梳尘低声道,“有些人是害怕,还有些人,他们是……怀念。”


    “怀念?”宫晏晏忍不住反问道,“你说的还是战场?”


    “是。”程梳尘道,“他们已忘不了那种血腥的味道。”


    程梳尘在脑海中反胃,十年前的那场正邪大战中,他就见过那样子的人……


    宫晏晏道:“这在羊身上犯下如此残忍恶行的人,有可能便是那样的人?”


    “很像。”程梳尘道,“依伤口来看,凶手的武功并不弱,明显精于暗杀,猎杀牛羊,更绝不需浪费力气。可……此人杀羊之时,恐怕抑制不住心里可怕的杀意,逐渐失控,在无辜的羊群身上疯狂地发泄。”


    端木九却已将牛二踢了过来,道:“你……你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牛二冷冷道:“我不知道。”


    端木九道:“你哥哥牛大呢?”


    牛二冷冷道:“我不知道。”


    端木九急道:“你知道什么?”


    牛二冷冷道:“我不知道。”


    “我虽然对洛阳人物了解得不算透彻,可多少知道一些。”程梳尘黯然道,“我有一个……老朋友,是洛阳三把刀之一的狂风刀。”


    牛二侧过脑袋,道:“你,听你的声音年轻极了,你还知道洛阳三把刀?”


    程梳尘道:“听说洛阳三把刀中最老的一把,被称为解牛刀。方才我看你步法,颇为扎实,那解牛刀……”


    牛二叹道:“解牛刀正是我大哥。我二人自小一同练武,他擅长刀法,我专精吐纳调息之法。可惜,可惜!若不是我的眼瞎了,怎会在此做一个小小的伙计。我哥哥心地善良,太容易相信别人……”


    他忽又冷冷道:“不过,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宫晏晏不禁说道:“我也有一个朋友,好像曾在洛阳学过厨,也在洛阳练过刀。他叫金金。”


    “哦?金金?以他的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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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能学得我哥哥武功的九牛一毛罢了。”牛二冷冷道,“那你就是万剑山庄的少庄主了?为何装作捕快?见不得人吗?”


    “你……”宫晏晏道,“你不这样说话,会噎死?”


    “小兔崽子,管管的别的事也就罢了。”牛二冷哼道,“二爷是死是活,与你无关。”


    宫晏晏只觉得好笑,洛阳还真是古怪啊,她又说道:“那依你说的,我现在反而要管管你了。”


    牛二道:“为什么?”


    宫晏晏道:“因为你现在既不是死、也不算活。这般讲话,只能说是半死不活。”


    牛二语塞。


    端木九又去看那牛圈,忽而急道:“地上有羽毛!正是威将军那独一无二的翠火琉璃羽!”


    宫晏晏顿了顿,道:“你确定这是形容鸡的?”


    “是啊大侠。”端木九指着地上那漂亮的羽毛,“威将军的羽色很特别的。牛二,你到底知道什么?”


    “谁知道什么威将军。”牛二道,“你们这些捕头,就是会做戏。”


    程梳尘端详着端木九,端木九并不很像是在做戏,虽然不愿承认,但魔教十大太保除他之外,大多是直来直去的性格,没多少曲里拐弯的小心思。


    端木九越来越生气:“你若再这般,本捕头就把你打进大牢,严刑逼供!”


    “抓呗。”牛二阴阳怪气道,“愣头青,谁不让你抓了,二爷还想到那大牢里去看看呢。说不准我大哥也在里面。”


    所以他已经被端木九绑起来了……


    端木九拱手道:“此人藐视公堂、目中无人,我定要真的关他。大侠,老大,你们可别拦着我。”


    她已将牛二拉下去了。


    宫晏晏也与程梳尘走出去,对视:“你真放任她把牛二抓起来?”


    “君子成人之美。”程梳尘幽幽道,“也算无奈之举吧。牛二不信任我们,不会说实话的。但端木九并没有什么严刑逼供的法子,应也不会伤害牛二。”


    宫晏晏道:“你的话也没错,反正是牛二自己想坐牢的。可你不是一个会随随便便放过线索的人,你是还有别的发现,才放过了牛二?”


    程梳尘沉吟道:“自端木九提起圣福记牛羊庄时,我就留意了一件事。”


    宫晏晏道:“不会是我吃过它家的肉吧?”


    “对。你既然说吃过,我就更留意了。”程梳尘道,“听闻这圣福记牛羊庄专供王公贵族,我忽然想起来,你便是皇族……”


    宫晏晏打断道:“那你以后也是皇亲国戚了。”


    程梳尘脸红道:“可是,这事……若与皇室扯上干系,查起来就颇费周折了。方才门槛之处,有一薄玉,做工精细,也不像寻常人家有的。”


    “阿花、老憨、猛牛、哞儿、无敌……”牛二叹着气,声音在坊间回荡,“绵心、飞白、太极、仁羊。”


    程梳尘蹙眉,看来这是那些牛羊的名字。如此血案,当真残忍。可是,牛二的话,怎么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没关系。”宫晏晏搭着程梳尘,“颇费周折也不要紧,之前咱们费过的周折还少吗?”


    老宫好可靠,程梳尘点了点头:“对了,莫有涯直逼洛阳的事,我们还没与人说。说不准,也该先让陛下知道。这两条线,竟可并做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