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觉得自己不空虚的干部
作品:《被正式确诊为渣男》 但凡出车祸,维修费都是一笔很大开支的豪车在傍晚的车流中疾驰。
维尔丹尼是诞生于上世纪的异能武器。虽然异能技师来自哥伦比亚,但第一任主人是位英国伯爵。
“嗯。”坐在车后座上,佐久间弥津听着电话那头好友的解释,歪头望着车窗外的夜色,轻轻应了一声,“所以说,它和那个北欧传说没有直接关系?”
“没有,只是借用了那样意象,用来象征武器的三个阶段。是第一任主人的额外要求。”
过去,现在,未来。这把异能武器借用了太过庞大的概念,也不意味着它能做到改变过去或者未来。它只有“现在”,所以它的名字叫“维尔丹尼”。
异能武器的制作工艺会随着时代的变化而越发精良,诞生于多年前的异能武器,拥有在那个时代称得上“优秀”的设计,但用现在的眼光去审视,就会发现束缚颇多,跟不上时代。这是他会觉得维尔丹尼有点鸡肋的原因之一。
而另一个原因便是……这是一把定制的异能武器。一位伯爵能拿得出定制一件异能武器的财富,而这种武器拥有最契合其本人的形态。
在那种时代,这种身份的人出门是会带手杖的,于是,第二个阶段的形态才会是手杖。
……不,答案好像要再考虑考虑。
佐久间弥津抬头瞧了一眼车内后视镜。
专注开车的优并没有注意到他刚才的困惑。
那名伯爵的异能力绝对完美符合维尔丹尼的使用条件,而这意味着伯爵可以自然地在三个形态之间切换。那么,符合“现在”形容的,是一直以来被他认为是二阶段的手杖形态,还是最初的雨伞呢。
英国多雨,他最明白不过了。
其实这个问题不太重要。但都想到这了,哪还有半路放弃的道理。
假如……
“我是说假如。”
佐久间弥津对电话那头的好友说。
假如维尔丹尼的诞生只是伯爵用来日常使用的工具呢。假如其背后没有阴谋,也不该被生活在现代的他们寄予更多的期望呢。
维尔丹尼什么都做不到,只是一件因为那位伯爵需要伞和手杖,所以才会被制作出来的异能武器。
它存在的意义,没有任何人想象中那么重要。
他当年不正是因为急需一把伞遮雨,所以才不计较价钱买下它?
“英国多雨,所以伯爵出门需要伞。但随身带伞,以他的身份又显得不够尊贵,于是,在室内常态使用‘手杖’,在雨天外出可以当‘雨伞’用。”
遇到危险还能用最后一种形态防身。
这样的解释,不是合情合理吗。
*
中原中也从未听过这么为难他的“请求”。
佐久间把纸条给他看过了,说那是水落找到的答案,“维尔丹尼第三阶段的解放语,是西班牙语。”
……什么啊,他是一眨眼去到了魔法世界吗,干什么之前都得吟唱咒语。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暗暗咬着牙,竭力不让自己想吐槽的想法表现在脸上。
可佐久间偏要让他试试。
到底让他试什么?他又不是魔法师。
眼看着复查后没什么问题就回来工作的人竟然想要从头讲起,在佐久间因为长时间说话而咳出声前,他赶忙叫停,“你……看不出我有拒绝的意思?”
佐久间的脸上还是那副挑不出毛病的表情。但此刻挑不出毛病就是最大的毛病。
“抱歉,首领。”
每次佐久间语气特别官方地喊他都没好事。
“就这一次。”
一次也不行。自己从黑市买的烫手山芋,自己处理,别把责任推给别人。
“好吧。”
佐久间慢吞吞地转身,背对着他。
“……等等、别动!”
发现亮屏的手机屏幕一角的电量在以惊人的速度降低,中原中也强撑的平静脸色终于被自己的下属打破了。不是他信不过现代科技……这么干的话,手机主板真的不会被烧坏吗?
事后,有目击者说佐久间干部是被首领“丢出去”的。
随后还有一把附着透明红色结晶体的刺剑划破空气,刺入堪堪站稳的佐久间干部脚边的地面。
“佐久间干部把剑从地板上拔出来,默默坐电梯去了,也没有和首领争吵……可能他做了什么,惹首领生气了吧。”
*
要他来的话,总部这个月的电费单会摞得和他一样高。
荒谬吗。
确实。正如世界上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战乱、争端以及无休无止的敌对。
有人以为这把武器会有多大用——还记得我们当年在爱丁堡遇到的敌人吗?事先知道消息,所以要来抢夺它。可谁又能想得到,对原主以外的异能力者而言,它使用起来着实不方便。条件相当苛刻,哪怕是他也只勉强把它当超大号充电宝用。
旁人围绕它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如果关于它的故事真相大白,就连国际刑警组织的那帮家伙也会觉得空虚。它唯一够得上买入价的,只有异能武器的名头,所以,这就是钢琴家经常说的“溢价”吧。
而且,一把珍贵的异能武器能沦落到黑市里,来历不明,失去了原本的身份,不也能证明它一定有问题吗。
“你从哪里搞来的消息?”
“难得幸运一次,你就别问了。”
“我有拜托首领帮忙。”
电话那头的水落望音闻言沉默了。
弥津的意思是……拜托了首领像魔法师吟诵超大型魔法一样那么做?
弥津敢这么做他都不敢看。他们的首领什么都很好,但这种古怪的“仪式”居然会答应?莫不是弥津“求”了好一段时间。
首领怎么答应你的。
当你向一个人提出请求,却被要求换一个或者不被同意时,你就可以提出另一个更难的,这样的话,他就会考虑第一个提议了。
“在学一句西班牙语和手机主板坏掉的风险之间,中也先生选了前者。”
“……”
“异能特务科的消息,你看了吗。”
“还没有。”
“他们联合其他机构调查了‘王女’被摧毁的据点,找到了失踪的俄罗斯人的真实身份。‘死屋之鼠’,你知道吗。”
常年去俄罗斯出差的人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首领的意思是什么?”
“意思是,这个大麻烦可以推给异能特务科。”
能省一份力当然就要省,以为他们是能嗅着血腥味千里追凶的猎犬吗。
究竟是谁在做梦。
一二月份寒冷的天气让人难在室外久站,在他的再三询问下,水落也说,欧洲部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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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用不着他。
于是他便回到了还未受伤前的生活。
地牢、审讯室、休息室,或者在那面改成可书写白板的墙上记录留言、整理工作情况。所有进他办公室的人都可以在白板上看到丰富的信息。
最后两次复查的时间也被他记在角落里。
这难道不是好习惯吗,就像每个学生都会有自己独树一帜的学习方式。他会把这样的工作方法推荐给每一个和他一样事务繁杂的人。
之后就不用来了。医生说。“药的话,什么时候疼再吃。平时不用吃。”
连检查报告都没碰,他起身便走。反正最后都会被丢进碎纸机——医疗部门也有碎纸机。
“到了今年的梅雨季,潮湿的空气可能会让你觉得伤口又在疼。”
又不会疼一辈子。
“疼一年总会有的。冷空气和潮湿空气什么的,自己注意点。”
看了眼手机收到的消息,他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转身出了医疗部,又独自离开了总部。苏枋说有件来自别人的东西要转交给他。
会是什么?
*
“中岛说,是他的‘朋友’希望能给你的东西。问我能不能代为转交。”
苏枋隼飞把包在快递袋里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拿给面前的青年。
唉……
其实来历蹊跷的东西,佐久间弥津是不想碰的。
哪怕是苏枋带来的也一样。他心里总觉得那些东西有种“不祥”的意味,扯上关系一定会迎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但可能别人也是这么想的。彼此都觉得对方麻烦的话,算扯平了。
佐久间弥津戴上手套,站在气温依旧不高的室外,快递袋里的东西摸上去像个硬壳笔记本。
他看了一眼在门口等他的人,用力撕开了快递袋。
居然真的是一个笔记本。
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敲起来噔噔响的硬壳有磨损的地方,画着的巨树有点褪色,边角纹路上有金粉一样的物质,哪怕隔着手套,他摸着感觉有点粗糙的颗粒感,像没认真磨的咖啡粉。
封面下,夹着一张崭新的明信片,上面用蓝墨油性笔写着一段日文,但语法和笔迹看着有点像用翻译器翻译,然后由不懂日文的人“画”的。
不是看不懂,只是看着费劲。
上面写着,这是他——或者她——之前意外在小摊上买到的古物,一本前人的日记本。
“这是中岛敦本人让你转交的?”
“其实应该是……他说的‘武装侦探社’。”
苏枋隼飞对港口黑手党和所谓的武装侦探社之间关系不太清楚,自然也不会明白弥津先生听到这个名词之后瞬间的异样眼神意味着什么。
佐久间弥津随手翻了翻,发现日记本里的都是英文。
内容不难看懂,看口吻,似乎是一个从事执事工作的人的工作日志。只不过,在他快速翻阅时,发现和明信片上的同款蓝色墨水圈住了不同页面的几行字。
日记本本身是有年头的历史物件,把日记本交给他的人稍微有点保护的意思,于是把一整页都贴了一张薄薄的,有一点点粘性不会掉页的透明纸,圆圈就画在这张充当保护层的纸上面。
看到一行眼熟的西班牙语时,他合上了笔记本。
“苏枋,我们的午餐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