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复查的干部
作品:《被正式确诊为渣男》 年后,佐久间弥津必定要回医疗部门复查。
一月份的天气还是很冷。面容平淡的佐久间干部出现在医疗部门口时,提前找出病历本的医生自觉地把这位干部带进部门负责人的办公室。
据说这两位的关系有点怪……应该不会在医疗部门大打出手吧?假如发生矛盾,整个部门的人员都不够佐久间干部一个人撒气用的。
毕竟是位以异能战斗见长的干部成员嘛。不像常驻欧洲部门的那位神神秘秘的,也不像本部的那位要经手许多和战斗无关的经营事务。
虽然会让人畏惧……但比畏惧更多的是尊重吧。
房间内,坐在转椅上的人扭头朝后望了一眼。
病人的存在感超强。隔着老远,他就知道是佐久间来了,他开口便问,“你这一个月没喝酒吧。”
佐久间弥津占了那把正是给不期而遇的来客准备的椅子,会让审讯室的敌人感到不寒而栗的玫红色双眼冷淡地扫过办公室里的陈设。
观察完身处环境的人却一言不发。
……不要沉默啊!你沉默的样子真的很可怕,知道吗?
会让他以为自己的办公室一瞬间变成了地牢旁边的审讯室。
见逃不开这个话题,佐久间弥津哑声说,“喝了一点。”
“一点是多少。”
“这些天,陆陆续续……不到二百毫升。”不是一天喝的,急什么。
“别的病人不听医嘱,早就被丢出医疗部了。”外科医生悻悻地说,“没被赶走,就当是你的特权吧。”
佐久间弥津的理由是,“难得新年。”
现在是一月中下旬。他连镇痛药物都时有时无地服用着,呼吸上的毛病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理论上,他这次复查拿到的会是好结果。
“但身体养不好,你以为你还有下一个新年?”
佐久间弥津却不以为然,语气微妙地说,“我很信任医疗部门的水平。”
“你这家伙……别捧杀了。”
检查的项目还是之前那些,没用多久。今日只需要为一人开机的设备检查结果出得也很快。
穿回外套的人问,“情况怎么样。”
“还好……还好。”外科医生若有所思,“看来中也不会烦你了。”
停药之后有戒断反应吗?有任何你觉得不对劲的反应都说出来。
“没有。”佐久间弥津回答得干脆。什么都没有,因为药物的副作用而导致的嘴唇干裂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妨碍他了。
“看来你经常忘了吃。”
“没有。”
“对医生就不用这么嘴硬了吧。”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态度?被你当成范例的中也可没对医生这样。
一提到他们的首领,刚才怕是要据理力争一顿的年轻干部先生便偃旗息鼓,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份检查报告。
但外科医生知道佐久间看不进去。
你们和中也先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的病人突然问。
“‘我们’是指……我和信天翁他们?”
在中也刚加入组织的时候就认识了。
我们今年才刚要二十五岁的首领,加入组织的时候还是个未成年小鬼呢。
*
那时候的中也真的太年轻了,是会被他们三言两语逗得生气的年纪,眼神里全是不羁。特别是刚认识的那些天,个头也……也是十四五岁少年的平均水平。还不完全信任他们,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和惹他发火次数最多的钢琴家对峙。
他们当时有各自稳定的事务要做。比如他,从学校毕业来组织里当医生,也是在认识中也之前的事。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差不多就是国中生和连跳几级提前完成此生学业的医学博士生之间的差别。
某些个以戏弄别人为乐趣的人没少做故意惹中也生气的事。不过,渐渐的,这种满足恶趣味的事变少了。中也成为干部了嘛。他们总不能在外人眼里一点面子都不给中也留。私下里有何种交情,是他们的私事。在明面上,中也是前首领之下的唯一一人。
中也成为干部的代价之一是戒酒。所以,中也本人其实也知道自己喝酒容易误事哦。
“那件事发生之后,有很多……很多压力都在他身上。”
中间那四年,本就难聚在一起的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更难约在同一时间见面。总是缺一个,缺两个的,后来也都习惯了,反正在总部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但你那时候走了。中也居然也愿意放你走。如果我是他,绝对不会放你在那个敏感节点辞职离开。”
即便不谈当时的中也要面对诸多让人分身乏术的事务,你可能会被不知内情的人怀疑是那位首领的爪牙。叛逃、在混乱中身亡、被灭口……什么传闻都有可能出现。
“忘了吗?医疗部门的人当年给你看过你的声带损伤程度。你的情况要怎么治,其实心里多少有数,只是医疗部门里没人会做这类手术,才没办法治你而已。”
你以治病的理由辞职,中也要是不想放人,大可规定你几个月之内回来。
但是中也没有这么对你。
“他知道的比你想象中多,佐久间。”
从稚气未脱的少年成长为如此庞大的犯罪组织的可靠首领,中也走的每一步他们都看在眼里。
“你不是和中也同岁吗。”
“……嗯。”
“那么,你应该能理解吧,他的所有想法。你们之间没有年龄差距,他还是你的第一个乃至唯一一个上司。”
嗯。佐久间弥津再次点头。就像他和优之间的关系。
“这是什么?”
医生望着干部先生戴回脖颈的玉佩吊坠,好奇问道,“你居然戴了配饰。真稀奇啊。”
“别人送的礼物。”
*
说到礼物……
水落回欧洲之前,把留给他的生日礼物放在了办公室。
他本要婉拒这份好意。他们都多大了,还要在意生日吗——他是指自己的生日。
但看到结果就知道,他没有拒绝成功。他拆着质量过硬的包装盒,一边静静听担任助理的风间一字一句叙述这段时间的工作内容。
居家办公的效率还是难以和正常工作相提并论的。
“还有,佐久间先生,在那件事中,有几名受害者已经从东京入境国内,看目的地,是要来横滨寻找你。”
之前已经出现过的国际组织刑警只是其中一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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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久间弥津真不明白。既然他们从绝望中找回一条命,又为什么要放任自己来更危险的地方。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就偷着苟活好了,他不想和乱七八糟的家伙打交道,也根本不需要那些家伙们的任何回应。
风间理从文件夹里拿出两张照片,整齐地摆在上司的办公桌上。
一张是那名佐久间弥津印象里聒噪的地下拳手,另一张是那名滑雪运动员。
“最近,这两人都在横滨出现过。”
但后者因为先去找了武装侦探社,被武装侦探社的人劝离了。至于劝离的话术……无非是些“那家伙是黑手党组织的干部,凶残又无情”、“你的感谢对他毫无价值”之类的。
这样的话,风间理都想象得出来。
可是,风间理心里却也明白,哪有什么最恶最凶残的“执伞人”。对着墙壁白板写写画画就能过半天的佐久间先生顶多是个很听首领命令的勤勤恳恳打工人,工作以外的时间很好相处的。
这么想,他心里还有点不好意思。在他接触到组织里其他的高层成员前,也会觉得那几位大人的形象有点“高不可攀”……
但这纯粹是潜意识添加的滤镜。
打破滤镜的方式是自己被夹在意见不同的几人中间进退两难。因为发表什么意见都有点左右不是人,他干脆把自己完全当成佐久间先生的文职助理,只要佐久间先生还不表态,他就没意见,总算能在佐久间先生不在场的情况下安然无恙地活到那几人吵完。
回总部工作差不多四个月了,佐久间先生的每一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工作繁忙与否,休息得是否充足,和首领还有其他干部和高层见面后的态度……哪有那么多凶残的事让佐久间先生做呢。
看到那双视线投向他的玫红色眼眸,他恍然惊醒,发现自己走神了。
“还有呢。”
佐久间先生从礼物盒里拆出了一张纸条。
“呃……需要您决定,要怎么对待可能想找你的人。”
如果佐久间先生决定先一步把那些家伙“抓起来”,并非做不到。组织里武斗派成员的终点是佐久间先生手里的那只歼灭部队,用来稍稍对付明显是冲着组织的干部而来的人们也说得过去。
还是别给组织额外增添负担了。佐久间弥津说,“不用管,随便他们。”
“好的。”
该汇报的工作都说完了,风间理正要走,佐久间弥津又把他叫住。
上司把新拆出的纸条递给他,问道,“上面写着什么。”
嗯……让他看看。
“抱歉,佐久间先生,这好像是……西班牙语。”
他只能认出这是西班牙语。就像即使人们不懂俄语,也能一眼认出俄文和英文的区别一样。好消息是,这句西班牙语很短,词汇也不冗长,用翻译器就足够了。
“直译的话,是‘此刻非现实,未来已存在’。有点难懂呢。”
此话一出,办公室的两人相对无言。
佐久间弥津随后低头,去翻看礼物盒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水落没给他塞西班牙语字典吗?
质量不错的盒子里居然只有一个字条……这真的是水落留给他的“生日礼物”?不会是被别人掉包了的恶作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