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他什么都做不了?

作品:《表姑娘出嫁当夜,疯批首辅强取豪夺

    夜幕降临,牢房外的火把被风吹得摇曳不定,狱卒的鼾声从通道尽头传来。


    沈景玄背对着牢门,小心翼翼地取出竹管,拧开盖子,倒出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


    他展开纸条,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正是墨先生的笔迹。


    纸条上详细汇报了外部调查的进展。


    他们查到康亲王近期与一名西域胡商过从甚密,那胡商很可能与黑巫族有关。


    沈忠已带人暗中监视康亲王府,却迟迟没有找到突破口。


    此外,墨先生还特意提到,丞相府近期动作频繁,不仅暗中调动了府兵,还与几位地方官员有书信往来,似乎在布局什么。


    最后,纸条末尾问他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是否需要冒险营救。


    沈景玄看完纸条,将其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碎咽下。


    他心中感到一丝慰藉,至少外界还在为他奔走。


    又为丞相府的动作而忧心忡忡。


    李纲调动府兵、联络地方官员,绝不仅仅是为了杀他,恐怕还有更大的图谋。


    他沉思良久,起身走到墙角,借着月光,咬破自己的指尖,将鲜血滴在一块撕下的白色内衣布片上。


    他用指尖蘸着血,写下简短的回复:“丞相府为敌,目标或为掩盖废太子案旧罪。速查李纲与旧案关联,及他与康亲王是否勾结。务必保住阿七性命,派人追查赵乾与悦来茶馆。切记,不可冒险营救,狱中暂时安全。”


    写完,他将**重新卷好,塞进竹管,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


    三日后,“蜂鸟”会再来取回复。


    大理寺狱的刺杀风波,在有心人的刻意压制下,表面渐趋平静,但水面下的暗流却愈发汹涌。


    沈景玄深知,丞相府一击不中,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康亲王也必然在暗中窥伺。


    自己身处牢笼,如同困兽,被动防守只会坐以待毙。


    必须化被动为主动!


    他仔细复盘了当前的局势。


    自己虽擒获了**阿七,拿到了指向丞相府外围管事赵乾的口供,但这证据远不足以撼动李纲这棵大树。


    反而打草惊蛇,让对方更加警惕。


    狱中守卫森严,短期内再次进行刺杀难度极大,但对方必然会采取其他方式,比如在审讯、饮食、甚至医疗上做手脚,手段将更为隐蔽阴毒。


    同时,康亲王那边态度暧昧,静观其变。


    这两股势力之间,是合作还是相互利用?


    他们共同的目标是阻止废太子案重见天日,但各自的诉求和底线是什么?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沈景玄脑中逐渐清晰:示弱!


    利用这次刺杀事件,将自己伪装成伤势沉重、生命垂危的假象,麻痹对手,让他们放松警惕。


    从而为自己争取时间,也为外部的沈忠和墨先生创造调查的空间。


    想到便做。


    从次日开始,沈景玄便开始悄然改变自己在狱中的状态。


    他刻意减少了活动,大部分时间靠墙而坐,闭目不语,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苍白。


    送来的饭食,他有时只动几口便推开,制造食欲不振的假象。


    偶尔,他会发出几声压抑的咳嗽,声音沙哑无力。


    他还向狱官方正提出,需要一些金疮药和安神汤,理由是肋下伤口疼痛,夜间难以安眠。


    方正不敢怠慢,连忙请太医来看。


    太医检查了沈景玄肋下那道划伤,见沈景玄神色憔悴,气息微弱,不敢大意,开了些温和的伤药和宁神的方子。


    沈景玄按时服药,但状态却“不见好转”,反而日渐“萎靡”。


    消息通过狱卒的口,悄然在有限的范围内流传开来:“武安侯受了惊吓,伤势虽轻,但心脉受损,忧思过重,情况不妙……”


    这番做态,自然瞒不过精明的对手。


    无论是丞相府还是康亲王,在狱中必然安插有眼线。


    沈景玄要的就是让他们听到、看到,并相信他已是**之末。


    “武安侯重伤垂危”的消息,如同阴云般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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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罩在太傅府上空。


    尽管方承业严令下人不得议论,但这骇人听闻之事,又如何能完全隔绝?


    这日午后,岑晚音正在书房帮外祖父整理一些旧日奏疏的抄本,忽见春桃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欲言又止。


    “怎么了?慌什么?”岑晚音放下手中的笔,轻声问道。


    “小姐……”春桃声音带着哭腔,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外面……外面都在传,说侯爷他……他前日在狱中**,伤得很重,怕是……怕是不好了!”


    岑晚音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墨汁溅污了刚抄好的纸笺。


    她只觉得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巨石砸中,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眼前闪过沈景玄昔日教导她读书**字、在她受委屈时虽不言不语却暗中维护的情景,更想起秋猎场上他如天神般降临救下自己的恩情。


    “你……你说什么?”她站起身,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扶住桌案才勉强站稳,“何时的事?消息可确切?”


    她无法想象,那样一个如山岳般沉稳、武艺高强的人,怎么会……


    “就是前日送饭的时候出的事……说是刺客凶险无比!”春桃哭着道,“消息是从大理寺那边漏出来的,怕是……怕是不假……”


    岑晚音心中又惊又痛,一股难以言喻的担忧和焦急瞬间攫住了她。


    “备车!”岑晚音顾不得仪态,急声道,“我要去大理寺!我要知道大人究竟如何了!”


    “小姐!不可啊!”春桃连忙拉住她,“大理寺狱是什么地方?岂是女眷能去的?上次是侥幸,如今侯爷是钦犯,又出了这等事,看守定然铁桶一般!您去不但见不到人,只怕还会惹祸上身,连累太傅府啊!”


    岑晚音脚步一顿,春桃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


    是啊,她如今已非无知少女,深知其中利害。


    贸然前往,非但于事无补,反而可能将事情弄得更糟。


    可是,难道就让她在这里干等着,听着那些不知真假的噩耗,却什么也做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