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卷宗
作品:《表姑娘出嫁当夜,疯批首辅强取豪夺》 他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京城舆图,手指落在丞相府的位置。
“只是,李纲与康亲王素来不和,为何会在此时与他‘同仇敌忾’,都想置侯爷于死地?是巧合,还是他们早已暗中勾结?”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密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对了,侯爷在狱中情况如何?”墨先生突然想起什么,转身问道。
“影子”回道:“狱中守卫增加了三倍,皆是狱官方正的心腹,暂时安全。但丞相府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下次出手恐怕会更隐蔽,比如在饮食中下毒,或是买通狱卒暗下**。更重要的是,侯爷急需将丞相府介入的消息传递出来,让我们调整调查方向。之前我们的重心一直在康亲王和西域死士身上,如今看来,丞相府才是更危险的敌人。”
墨先生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来,只能动用‘蜂鸟’了。”
“影子”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先生!‘蜂鸟’是我们安插在大理寺最深的棋子,身份隐秘,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启用!一旦暴露,我们在大理寺的所有眼线都会被连根拔起!”
“顾不了那么多了!”墨先生断然道,“侯爷身陷囹圄,内外消息隔绝。如今丞相府突然介入,局势瞬息万变,我们若是不能及时与侯爷沟通,不仅调查会走弯路,侯爷的性命也会岌岌可危!‘蜂鸟’的身份特殊,在大理寺任职多年,不易引起怀疑,只有他有机会接近侯爷,传递消息。”
“影子”沉默了。
他知道墨先生说得对。
眼下局势危急,除了“蜂鸟”,再无第二人能在戒备森严的大理寺狱中转递消息。
他躬身道:“属下明白。只是,如何联系‘蜂鸟’?他已蛰伏五年,从未与我们有过直接接触。”
墨先生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看似普通的《论语》,手指在书脊处轻轻一按。
书架竟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后面一个仅能容纳一人的暗格。
他从暗格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空心竹管,竹管表面刻着细密的蜂鸟纹路。
这是与“蜂鸟”约定的信物。
“将此物置于老地方。”墨先生将竹管递给“影子”,语气严肃,“城西那棵老槐树下的石缝,只有‘蜂鸟’知道。他看到竹管,自会明白要执行紧急任务。”
“是!”“影子”接过竹管,小心翼翼地藏在袖中,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密室。
当夜,月黑风高。
一名黑衣人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京城的小巷中,避开巡逻的卫兵,来到城西的老槐树下。
他蹲下身,手指在树根处的石缝中摸索片刻,将竹管塞了进去,又用泥土轻轻掩盖,确保看不出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名穿着灰色长衫、背着旧布包的老书吏,慢悠悠地走在城西的街道上。
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走路时微微驼背,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即将退休的老吏。
正是蛰伏在大理寺的“蜂鸟”。
他像往常一样,在老槐树下的早点摊买了两个包子,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树根处的石缝。
当看到那抹被泥土掩盖的竹管纹路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拿着包子,慢悠悠地离开了。
直到正午时分,他借着“去城外寺庙祈福”的由头,再次路过老槐树。
此时街道上行人稀少,他假装系鞋带,蹲下身,飞快地将竹管从石缝中取出,藏进了布包夹层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回到家中,“蜂鸟”关上门,从布包夹层中取出竹管,拧开顶端的盖子,倒出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四个极小的字:“狱中侯,急。”
他将纸条凑近烛火,看了一遍,随即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他走到窗边,望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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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寺的方向,眉头紧锁。
五年了,他以为自己会像个普通老吏一样,在大理寺安度余生,却没想到,终究还是要重蹈覆辙。
次日清晨,大理寺狱的通道里,“蜂鸟”抱着一摞厚厚的旧卷宗,慢悠悠地走着。
他的职责是整理大理寺的陈年旧案,这让他有理由在狱中各个区域走动。
经过沈景玄新牢房所在的西院时,他脚下似乎被一块凸起的石子绊了一下,身体猛地一个趔趄,怀中的卷宗“哗啦”一声散落在地。
“哎呀!”
他低呼一声,慌忙蹲下身子,手忙脚乱地去捡卷宗,看起来格外狼狈。
负责看守沈景玄牢房的两名狱卒见状,下意识地上前两步,其中一人还笑着打趣:“王老丈,您这身子骨可得当心点,要是摔着了,咱们可担待不起。”
“蜂鸟”连连道谢,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就在狱卒的目光被散落的卷宗吸引,弯腰帮忙捡拾的瞬间,他的右手手指极其隐秘地在一卷《天圣年间刑案卷宗》的轴芯处轻轻一按。
那轴芯是空心的,早已被他做了手脚。
一小截比手指还细的空心竹管悄无声息地滑出,被他用袖袍遮掩,指尖轻轻一弹,竹管便顺着牢房门下的缝隙,滑进了牢房内。
整个动作快如闪电,不过一瞬。等狱卒帮他把卷宗捡起来时,“蜂鸟”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他抱着卷宗,再次道谢,慢悠悠地向档案库走去,仿佛刚才的意外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插曲。
牢房内,沈景玄正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耳尖却捕捉到了门缝下传来的一声极轻微的“嗒”声。
他不动声色地睁开眼,目光扫过地面,看到了那截刻着蜂鸟纹路的竹管。
他心中一动,这是墨先生他们的信物!
沈景玄没有立刻去捡,而是继续闭目养神,直到狱卒的脚步声远去,才缓缓挪动身体,用脚将竹管拨到身边,俯身拾起,藏进了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