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无论如何,都要一试

作品:《表姑娘出嫁当夜,疯批首辅强取豪夺

    岑晚音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令牌,目光坚定:“我知道。但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


    她想起那夜沈景玄将令牌交给她时说的话:“若日后遇到无法解决的难处……可派人到城西‘青竹轩’书画铺子,找一位姓墨的掌柜,出示此物,他或可助你一次。”


    这,或许就是无法解决的难处了。


    “春桃。”她将令牌小心地用手帕包好,贴身收起,又将匣子里的银两分成两份,一份较多,一份较少。


    “这些少的,你明日一早拿去,试着打点一下大理寺狱最低层的门房或杂役,不必强求,只需探探口风,问问侯爷被关在何处,情况如何。记住,无论成与不成,安全第一,莫要与人争执。”


    “那这些多的呢?”春桃指着那份较多的银两。


    “这些。”岑晚音将银两推给春桃,声音压低。


    “你悄悄去一趟城西的‘青竹轩’书画铺子,找一个叫墨掌柜的人。见到他,不要多言,只需将这令牌给他看一眼,然后……就说听竹苑的故人,想见狱中之人一面。他若问起,便说是我让你去的。他若肯帮忙,一切听他安排;若他不肯或不在,你便立刻回来,切勿逗留。”


    春桃虽不明**为何要去找一个书画铺子的掌柜,但见岑晚音神色凝重,知道此事关系重大,郑重地点了点头。


    “小姐放心,春桃一定办好。”


    翌日,天空阴沉,飘着细密的雨丝,更添几分寒意。


    春桃依言先去大理寺狱。


    果然如她所料,那点银子,连狱卒的冷眼都买不到,反而被讥讽了几句:“小丫鬟也想来探监?真是异想天开!里面关的是谋逆重犯,没有上头的手令,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春桃又气又怕,不敢多留,赶紧回来了。


    听完春桃的回报,岑晚音的心沉了下去。


    看来,常规的打点根本行不通。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枚令牌和那个神秘的“青竹轩”上了。


    午后,雨势稍歇。


    春桃换了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揣好银两和令牌,悄悄从太傅府后门溜了出去,一路小心地来到了城西。


    青竹轩铺面不大,门脸古雅,里面飘出淡淡的墨香和纸香。


    掌柜是一位身着灰色长衫、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正坐在柜台后擦拭着一方古砚。


    春桃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按照岑晚音的吩咐,低声道:“掌柜的,我想看看……有没有新到的山水画。”


    墨掌柜抬起头,目光温和:“姑娘想看什么风格的?小店近日刚到了一幅仿倪云林的《容膝斋图》,笔意疏淡,可要一观?”


    “我……我家小姐更喜欢有‘玄’妙意境的。”春桃壮着胆子,说出了暗语的一半。


    墨掌柜擦拭砚台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放下砚台,打量了春桃一番,声音压低:“姑娘是……?”


    春桃不再犹豫,迅速从怀中取出用手帕包好的令牌,展开一角,露出那个“玄”字。


    墨掌柜看到令牌,面色骤然一凝,立刻起身,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门外,随即对春桃低声道:“姑娘请随我来内间。”


    内间陈设更为简洁,墨掌柜关好门,神色恭敬了许多,但依旧谨慎:“姑娘有何吩咐?”


    春桃将岑晚音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听竹苑的故人,想见狱中之人一面。”


    墨掌柜沉吟片刻,眉头微蹙:“大理寺狱?眼下风声极紧,武安侯的案子是钦案,看守森严,寻常探视绝无可能。”


    他看了一眼春桃紧张的神色,又看了看她手中紧握的、显然分量不轻的钱袋,低声道:“不过……既然是她开口……容我想想办法。姑娘先回去,今夜子时过后,让……让故人准备好,在后角门等候。我会安排人接应。记住,此事非同小可,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春桃心中又惊又喜,连忙点头:“是,是!多谢掌柜!这些银子……”


    墨掌柜摆摆手,神色严肃:“不必。此事非为钱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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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转告故人,一切小心,见机行事。”


    春桃不敢多留,匆匆离开了青竹轩,回到太傅府,将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岑晚音。


    岑晚音听完,心中既紧张又有一丝希望。


    墨掌柜果然不是寻常商人,他肯帮忙,或许真有办法。


    她让春桃严守秘密,自己则开始忐忑不安地等待子时的到来。


    是夜,子时刚过,太傅府后角门处一片寂静,只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


    岑晚音披着一件深色的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由春桃陪着,悄悄等在门后。


    忽然,墙角传来三声极轻的猫叫。


    岑晚音心中一紧,按照约定,也轻轻回应了三声叩门声。


    角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同样披着斗篷,看不清面容,只低声道:“跟我来,莫出声。”


    岑晚音对春桃使了个眼色,让她留在府内望风。


    自己则深吸一口气,跟着那黑影融入了夜色之中。


    黑影对京城巷道极为熟悉,七拐八绕,专挑僻静处行走。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来到一处靠近大理寺狱后墙的荒废小院。


    院内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


    “上车。”黑影低声道。


    岑晚音上了车,才发现车内还坐着一个人,正是墨掌柜。


    他对岑晚音微微颔首,示意她安静。


    马车缓缓启动,并没有驶向大理寺狱的正门,而是绕到了一条更偏僻的小巷,停在了一扇毫不起眼的、似乎是运送杂物的小门前。


    早已有一名穿着狱卒服色、但眼神精干的人等在那里。


    墨掌柜塞给那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低语了几句。


    那狱卒掂了掂银子,又警惕地看了看裹在斗篷里的岑晚音,点了点头,低声道:“快进快出,只有一炷香的时间。里面有人接应,记住路线,千万别走错!”


    小门被轻轻推开,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