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一凛,拿起鞋子里藏的一把匕首,紧紧握在手中。


    她虽不通武艺,但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不远处传来,伴随着一声冷冽的怒喝:“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惊寒带着亲卫们疾驰而来,玄色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猎豹,瞬间便冲过来。


    他手中的长枪如同蛟龙出海,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花,


    土匪们根本无法抵挡,纷纷惨叫着倒下。


    萧毅等亲卫也紧随其后,他们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对付这些土匪如同砍瓜切菜。


    原本嚣张跋扈的土匪,在萧惊寒一行的冲击下,瞬间溃不成军。


    那土匪头目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却被萧惊寒甩出的长枪戳中小腿,重重地摔倒在地。


    萧惊寒催马上前,拿回长枪指着他的喉咙,语气冰冷:“谁派你们来的?”


    土匪头目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没人派我们来,我们只是路过此处,想抢点东西……”


    萧惊寒眼神一沉,显然不信他的话:“你们的武功一招一式都是我萧家兵。”


    “你们是叛军。”


    他收回长枪,对萧毅吩咐道:“所有人都安全地带回,不要耽搁。”


    “是,将军!”萧毅应了一声,立刻上前将叛军头目拖了下去。剩下的叛军见头目被擒,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萧惊寒没有理会这些叛军,调转马头,看向马车旁的盛明奴。


    此时他才看清,这位出游的贵女,正是镇国公府的盛三小姐。


    她身着青色劲装,有血迹。


    她的长发高束,脸上虽沾了些许尘土,却难掩其温婉通透的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受惊后的慌乱。


    “盛三小姐?”萧惊寒勒住马缰,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你为何会在此处?”


    他实在想不通,一位娇生惯养的世家嫡女,为何会带着一支商队,出现在凶险的三狼口。


    盛明奴收起匕首,挽月搀扶起她。


    她走到萧惊寒面前,屈膝行礼:“多谢萧将军出手相救。小女奉祖母之命,前往南城寻找父亲母亲。”


    萧惊寒微微皱眉,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


    寻找父母,为何用商队遮掩?


    而且看这车队的护卫,皆是精锐,又绝非普通的家仆。


    他也没有追问,只是淡淡道:“南境凶险,你一个女子带着车队赶路,太过危险。既然顺路,不如与我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盛明奴心中一动。


    与萧惊寒同行,固然能减少不少危险,也能更快地抵达南城。


    “多谢萧将军好意,小女感激不尽。”


    盛明奴再次行礼,语气诚恳,“只是小女的车队行动迟缓,怕会耽搁将军的行程。”


    做什么都得说个免责声明。


    她车队的其他人也算是损伤惨重,伤员肯定要慢些。


    “无妨。”萧惊寒语气淡漠,“我的亲卫可以帮你护送车队,加快速度。”


    他看向萧毅,“萧毅,带几个人留下来,协助盛三小姐的车队赶路。”


    “是,将军!”


    萧毅应了一声,心中却暗自嘀咕:将军这是怎么了?之前还说与我们无关,现在不仅救了这位贵女,还要派人护送她?


    难道是看上这位盛三小姐了?


    他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地留下几名亲卫,协助盛明奴的车队整理物资,救治受伤的护卫。


    盛明奴看着忙碌的亲卫,又看了看骑在马背上的萧惊寒,心中对这位镇国将军多了几分考量。


    传闻萧惊寒冷酷无情,杀伐果断,今日一见,却发现他并非传言中那般不近人情。


    很快,车队便整理完毕。


    盛明奴跟着萧惊寒率先出发。


    盛明奴的车队按照可行的速度,在亲卫们的护送下,朝着南城的方向继续前行。


    马车里,盛明奴轻轻靠在车壁上。


    挽月心疼地看着她:“小姐,你的伤真的不让大夫看吗?”


    “他们比我伤的重,我没事。”盛明奴急着看南境还需要什么帮助。


    要是查出受伤,那不得跟着后面的车队。


    马车轱辘碾过崎岖的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盛明奴抬手按住肩头,那里一动便牵扯着皮肉发疼。


    她从车座下取出一卷南境舆图,借着车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细细查看。


    “小姐,您看这三狼口往南三十里,便是凤落镇,听说那里是通往南城的必经之路,定然设了重兵把守,咱们就安全了。”挽月凑过来,指着舆图上的一处隘口,语气凝重。


    她虽不懂军务,却也知道隘口易守难攻。


    盛明奴指尖点在凤落镇的位置,眸色深沉。


    正思忖间,马车突然停下。外面传来萧毅的声音:“盛三小姐,将军请您到前面的破庙休整片刻,前方路段需要勘察,天黑前怕是赶不了多少路了。”


    盛明奴收起舆图,对挽月道:“扶我下去。”


    她刻意挺直脊背,掩饰身上的疼痛,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平稳如常。


    破庙不大,墙体斑驳,院内长满了荒草。


    萧惊寒正与几名亲卫商议着什么,手中的长枪斜倚在树干上,枪尖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听到脚步声,他转头看来,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盛明奴。


    方才突袭时,他虽专注于斩杀叛军,却也瞥见这姑娘不仅挨了一脚,还撞到了马车。


    本以为她会去看大夫。


    可是立马就想到了她的目的,还是隐去不谈。


    “盛三小姐,可是受伤了?”萧毅摸不准萧惊寒看她的想法,出声道。


    盛明奴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欠身:“劳将军挂心,只是小伤,不碍事。”


    她刻意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破庙内:“此处虽简陋,却也能遮风,让大家们先歇息片刻吧。”


    萧惊寒看着萧毅,对身后的亲卫吩咐:“去取些伤药来。”


    萧毅连忙道:“我去我去。”


    萧惊寒盯着他。


    萧毅嘿嘿一笑:“盛小姐,请随属下来。”


    “将军不必麻烦,小女不用特殊对待,只盼早些上路。”盛明奴连忙阻止。


    不久后,萧惊寒在她身边停留,放下一瓶药:“南境潮湿,伤口若不妥善处理,极易发炎溃烂,届时反倒误了行程。”


    盛明奴无法反驳,只能沉默着应允。


    打开一看竟然是化瘀活血的药。


    很快,一名亲卫还取来一小瓶金疮药,递到挽月手中。


    挽月感激地看了一眼,扶着盛明奴走进破庙深处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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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我帮您处理一下吧。”挽月小心翼翼地解开盛明奴肩头的衣扣,看到那块又青又紫还泛黄的伤口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轻点。”盛明奴皱了皱眉,低声道,“别让外人看到。”


    挽月点点头,用干净的布巾蘸了些清水,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又小心翼翼地将金疮药敷在伤口上,最后用布条缠好。


    整个过程,盛明奴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响。


    两人刚处理完伤口,外面便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只见几名亲卫押着两个衣衫褴褛的人走进来,其中一人还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


    “将军,这两人在破庙附近徘徊,形迹可疑,我们盘问了几句,他们还想逃跑,像是叛军的探子。”一名亲卫上前禀报。


    萧惊寒缓步走过去,目光如刀般扫过两人:“你们在这附近做什么?”


    那两人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摇头:“将军饶命!我们不是叛军探子,我们是南城的流民,只是想在破庙里避避风头,抢……找点吃的!”


    盛明奴走过来,仔细打量着两人。


    他们面色蜡黄,身形消瘦,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满了尘土,看起来确实像是流民。


    但她注意到,其中一人的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长期握刀留下的。


    “你们从南城逃出来的?”盛明奴轻声问道,语气温和,“南城现在情况如何?”


    那两人听到她的声音,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萧惊寒,犹豫了片刻,才颤巍巍地说道:“我们是三天前逃出来的。南城被围得水泄不通,南国每天都在攻城,城内的粮草早就快用完了,现在只能靠吃树皮、草根度日。好多人都饿晕了,还有人染上了疫病……”


    说到这里,两人忍不住哭了起来:“将军,您快救救我们吧,分我们一些粮食吧!”


    盛明奴的心猛地一沉。


    父亲母亲还在城内,听这两人的描述,城内的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凶险。


    她转头看向萧惊寒,眼中带着一丝急切:“萧将军,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南城!”


    萧惊寒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指节泛白:“我知道。”


    他对亲卫吩咐道,“给这两人一点吃的。让账房清点我们的粮食。”


    又对着萧毅说:“休整半个时辰,我们立刻出发,连夜赶往凤落镇!”


    “是,将军!”亲卫们应了一声。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马车重新启动,朝着凤落镇的方向驶去。


    挽月看着盛明奴紧绷的侧脸,轻声道:“小姐,您放心,老爷和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平安等我们赶到的。”


    盛明奴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


    “粮草那边有消息传来吗?”


    她从怀中取出那把藏在鞋子里的匕首,重新握在手中。


    挽月摇头:“上次消息送到之后,就没有消息。不过,我看见萧副将和小将军说了悄悄话。”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萧毅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将军,凤落镇方向有火光!像是起火了。”


    盛明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掀开马车帘子,朝着凤落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火光冲天,隐约能看到人影攒动和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