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奴迅速整理好裙摆,带着挽月快步赶往荣安堂。


    此时荣安堂内已是一片混乱,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手抖着捏着那封信函,老泪纵横。


    伯父伯母等人围在一旁,有的唉声叹气,有的面露惊慌,却无一人提出可行的办法。


    盛清奴也赶来了,站在角落,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担忧。


    她虽重生后一心攀附权势,却也知晓父母被困意味着什么,更清楚这位三姐姐此刻定然悲痛万分。


    “祖母。”盛明奴走进堂内,声音平静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信函内容,孙女已知晓。事已至此,悲痛无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营救父亲母亲。”


    老夫人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到盛明奴沉稳的模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明奴,我的乖孙女儿,你父亲母亲被困南城,叛军围城,粮草断绝,这可如何是好啊?官府派去的救援队迟迟未归,我们……我们根本无能为力啊!”


    “祖母,并非无能为力。”盛明奴走到老夫人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孙女恳请祖母恩准,让孙女前往南境,去接父亲母亲回来。”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三小姐,万万不可啊!”四伯父连忙开口,“南境路途遥远,叛军横行,你一个女子前往,太过危险!”


    “是啊是啊,”四伯母也附和道,“再说你父亲母亲被困城中,你就算去了,也进不去啊!不过是白白送命罢了!”


    盛明奴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伯父伯母所言,孙女自然知晓。可父亲母亲被困城中,生死未卜,我身为女儿,岂能坐视不管?”


    至于危险,我自有应对之法。母亲留下不少私产,还有一些忠心的旧部,我可以带上他们同行。再者,孙女并非鲁莽前往,而是先打探清楚南城周边的情况,寻机与父亲母亲取得联系。”


    她顿了顿,看向老夫人,继续说道:“祖母,孙女或许还能为救援之事出一份力。”


    “可孙女不去,一定抱憾终身。”


    老夫人看着盛明奴眼中的坚定,又想起她平日里的通透沉稳,心中渐渐动摇


    。她知道,这个嫡孙女看似温婉,实则极有主见,一旦决定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


    而且,如今府中男丁虽多,却无一人有魄力前往南境,或许明奴真的能创造奇迹。


    就像预言的那样。


    “可恨盛家只出了这么一位有气性知感恩的孙女。”老夫人把在场的人都瞪了。


    大伯父缩了缩手:“母亲。”


    “大伯为官为民,对得起陛下和百姓,不仅有苦劳还有功劳。我父亲也必定知轻重,不愿意让长兄为他涉险。”盛明奴连忙安慰老夫人,“祖母,您上次生病,还是大伯父三顾深山,请回的圣医。”


    “可……可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前往,祖母实在放心不下。”老夫人哽咽着说道。


    “祖母放心,挽月会随我同行,她身手利落,能护我周全。”盛明奴看向挽月。


    挽月立刻上前一步,沉声说道:“老夫人,奴婢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小姐!”


    盛清奴也走上前,轻声道:“祖母,三姐姐心意已决,且颇有谋略。我愿在府中替三姐姐照料祖母,打理府中琐事,让三姐姐无后顾之忧。”


    老夫人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好,好。明奴,你一定要保重自身,若是实在凶险,便不要再勉强,平安回来就好。”


    “孙女记下了。”盛明奴屈膝行礼,“祖母放心,孙女定会平安带回父亲母亲。”


    请辞过后,盛明奴立刻返回芳华苑,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


    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并非只是接人。


    她早已联络了可靠的商队,收购了大量的粮草药品,甚至还购置了一批防身的兵器。


    挽月看着小姐有条不紊地指挥下人打包粮草,将药品分类整理,忍不住问道:“小姐,您早就知道国公爷和夫人会出事?”


    盛明奴动作一顿,淡淡道:“我前些日子梦见南境不太平,心中不安,提前做了些准备。如今看来,幸好提前筹备了。”


    挽月心中越发敬佩自家小姐。


    原来小姐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盛清奴也来过芳华苑,给她送来了一些自己积攒的银两和药品:“姐姐,这些东西虽不多,却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保重。”


    盛明奴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担忧,浅笑点头:“多谢妹妹。府中之事,就劳烦你多费心了。尤其是祖母,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你多帮我照拂一二。”


    “也祝愿回来看见妹妹大计已成。”


    “姐姐放心,我会的。”盛清奴重重地点头。


    第二日,一切准备就绪。


    盛明奴身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青色劲装,将长发高束,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温婉,多了几分飒爽利落。


    她站在府门前,向老夫人和盛清奴等人辞行。


    “祖母,妹妹,我走了。”盛明奴深深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翻身上马。


    马蹄扬起尘土,朝着南境的方向疾驰而去。


    盛明奴坐在马背上,风拂过她的脸颊。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京城后不久,萧惊寒也收到了萧惊寒父亲被困南城的消息,一袭玄色劲装的萧惊寒,也带着亲卫,快马加鞭地赶往南境。


    两条原本平行的命运线,即将在南境的硝烟中,悄然交汇。


    南境路途艰险,沿途皆是战乱留下的痕迹,断壁残垣间偶有流民蜷缩。


    萧惊寒一身玄色劲装,骑在马上,身姿挺拔如松。


    他眉目沉凝,马鞭挥得又快又急,亲卫们紧随其后。


    马蹄声在空旷的官道上连成一片,透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将军,再往前便是三狼口,听说那里常有土匪盘踞,得小心些。”贴身侍卫萧毅勒住马缰,凑近萧惊寒低声提醒。


    萧惊寒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前方崎岖的山路,声音冷冽:“加快速度,尽早穿过此处,父亲被困多日,耽搁不得。”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车轮滚动的声响,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马嘶。


    秦风眯眼望去,只见一支打着商行旗号的车队正缓缓前行,车队前后跟着十几个护卫,看衣着打扮皆是精悍之辈。


    而队伍中间的一辆马车,车帘绣着雅致的缠枝莲纹样,用料考究,一看便知车内之人身份不凡。


    秦风撇了撇嘴,转头对萧惊寒吐槽道:“将军您瞧,这都什么时候了,南境战火纷飞,竟还有这般娇贵的贵女敢出来出游?这车队看着光鲜,怕是不知道三狼口的凶险,怕是要把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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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搭进来。”


    他话里满是不解与不屑。


    如今南境叛军横行,寻常百姓避之不及,这贵女却带着浩浩荡荡的车队赶路,不是出游是什么?


    怕是京城里不知天高地厚的闺阁小姐,一时兴起想来南境采风凑热闹,好写出什么绝世佳句。


    其实这冤枉盛明奴了。


    骑马不到一会儿,就摩擦破皮,坐车实在是坚持不住,才不得已坐好些的的。


    萧惊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扫了那车队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语气淡漠:“与我们无关,赶路。”


    在他眼中,此刻唯有救父亲的事最为重要,其他一切皆是旁枝末节。


    他话音刚落,便勒紧马缰,率先加速前行,亲卫们紧随其后,很快便越过了车队。


    马车里的盛明奴听到外面的马蹄声,微微掀开一丝车帘,看到一队玄色劲装的骑士疾驰而过,为首之人身姿挺拔,气势威严,虽只看到一个背影,却也能感受到其身上的铁血气场。


    “小姐,是镇国将军府的人?”挽月凑过来,低声问道。


    她认出了那些亲卫身上的徽记。


    盛明奴轻轻点头,目光沉凝:“应是萧惊寒。看来他也收到了消息,赶往南城救他父亲。”


    她放下车帘,轻声吩咐,“让人把粮草不经意间让萧惊寒知道。”


    一阵尖锐的呼哨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数百名手持刀枪的土匪从两侧的山林中冲了出来,将车队团团围住。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为首的土匪头目满脸横肉,手持一把鬼头刀,眼神贪婪地扫过车队。


    “看这车队光鲜,定有不少油水!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再把马车里的美人留下,或许能饶你们一命!”


    “小姐,怎么办?”挽月拔出腰间的短剑,神色警惕地护在马车旁。


    盛明奴掀开马车帘子,神色冷静,没有丝毫慌乱。


    她看向为首的土匪头目,语气冰冷:“我们奉朝廷之命运送货物前往南境,尔等竟敢拦截官差物资,就不怕朝廷派兵围剿吗?”


    “朝廷?”土匪头目嗤笑一声,“如今南境乱成一团,朝廷自顾不暇,还管得了我们?少废话,要么交钱交人,要么我把你们全都砍了,自己动手抢!”


    说罢,他挥了挥手,叛军们便嘶吼着冲了上来。


    “杀!”车队护卫们立刻迎了上去,双方瞬间厮杀在一起。


    挽月也带着几名护卫守在马车旁,奋力抵挡着冲过来的叛军。


    她身手利落,剑法凌厉,可叛军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渐渐体力不支,手臂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盛明奴从马车里取出一枚信号弹,用力往空中一抛。


    信号弹在空中炸开一朵红色的烟花,在阴沉的天空中格外醒目。


    可援军赶来还需要时间,而眼前的叛军已经冲破了护卫的防线,朝着马车逼近。


    为首的土匪头更是狞笑着冲向盛明奴:“美人,跟我走吧!”


    挽月拼尽全力挡在盛明奴面前,眼见着土匪就要一脚踹上。


    盛明奴扑倒她,自己正好挨上那一脚。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盛明奴对着挽月摇头,示意她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