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出去的水,回来的水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1871年的伦敦,春意盎然。


    在阿瑟二王子那场轰动全欧洲(主要是新娘嫁妆的重量级和俄国送亲队伍的壮观)的盛大婚礼之后。


    整个白金汉宫,又陷入了一种“送别”的、略带伤感却又充满希望的忙碌之中。


    “都收拾好了吗?”


    林亚瑟站在皇家码头,看着那艘巨大的、即将载着新婚夫妇前往大洋彼岸的“无畏级”旗舰,语气中没有了平日的戏谑,多了一份父亲的叮嘱。


    “收拾好了,爸爸。”


    阿尔弗雷德——现在不仅仅是爱丁堡公爵,更是被正式册封为“大英帝国北美全境最高摄政总督兼海陆军总司令”的阿福。


    他穿着那身早已被他穿出了“名将”气质的白色海军礼服,还是那股子英俊潇洒的劲儿,眼角眉梢间,已经多了当年那个“海盗男孩”所没有的沉稳。


    在他身边,挽着他手臂的新娘——玛丽亚·亚历山德罗芙娜。这位从小在冬宫长大的俄国女大公,如今已经完全适应了英国王妃(以及即将上任的北美第一夫人)的角色。她穿着既便于旅行又不失贵族风范的风衣,头上戴着一顶镶嵌着她父亲送的蓝宝石的宽檐帽,脸上洋溢着对那个新大陆无限的好奇。


    “爸爸。”阿福握住父亲的手,“您放心。北美那边……我知道该怎么做。那些刚刚投诚的牛仔和商人们,我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带他们发财的老板。”


    “不光是发财。”林亚瑟的眼神深邃,


    “你要把那里,变成我们永远的……第二故乡。”


    “你要让我们的文化,让我们的法律,让我们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深深地,刻进那片土地的骨子里。明白吗?”


    “明白!”阿福庄重地行礼。


    “那……玛莎,”林亚瑟又转向儿媳,“去了那边,可别太想家。听说那边的冬天……比圣彼得堡还是要暖和点的。”


    玛丽亚温柔一笑,那双像极了她姑妈奥尔加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有阿福在,去哪儿……都不冷。”


    两人登船,汽笛长鸣。


    他们将去接管那片横跨两个大洋、蕴藏着无限可能的新大陆。从此以后,无论是加拿大的冰雪,还是加利福尼亚的阳光,或者是那个曾经叫做美国的地方……都将被统一在同一面旗帜,和同一个……年轻总督的意志之下。


    ……


    如果不算“出去干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这次,“嫁出去的女儿……回来的水”,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就在阿福刚走的那个周末。


    一辆黑色的、挂着德意志帝国黑鹰皇徽、但车头却极为少见地饰有英国玫瑰图案的列车,停靠在了维多利亚车站的专属月台。


    “呜——!”


    车门开启,仪仗兵举剑致敬。


    走出来的那个男人,一身极其耀眼的、象征着那不可一世的、欧洲大陆新霸主地位的帝国元帅礼服。他的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肩膀上那是沉甸甸的黄金肩章,腰间的佩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腓特烈三世。如假包换的德意志皇帝、普鲁士国王。


    但是。


    当这位即便是在凡尔赛宫那种大场面都面不改色的皇帝,在看到那群站在红毯尽头、微笑着看着他的英国“老丈人丈母娘”时。


    他那种作为一国之君的威严,就像是被春风吹化的冰雪一样,瞬间……软化了。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腓特烈完全忘记了什么皇室礼仪的矜持。他大步上前,姿势还有点像当年他在苏格兰打猎时的急切,摘下军帽,几乎是用跑的,来到了林亚瑟和维多利亚面前。


    然后,当着全场震惊的目光。


    他像多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青涩少年一样,极其自然、极其恭敬地……弯下腰,执起二老的手。


    “腓特烈……给二老问安了。”


    那神情,哪里还有半点“欧洲霸主”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个回门看岳父母的、听话的好女婿!


    毕竟,他心里门清。


    这皇冠是谁帮他戴上的。


    这帝国的铁路是谁帮他修的。


    他的老婆,是谁许配给他的。


    “好!好小子!还算有良心!”


    林亚瑟哈哈大笑,一把将这位皇帝女婿那硬邦邦的肩膀搂过来,也不管什么君臣之别,直接就用力拍了几下。


    “不错!看你这样子……在柏林没受啥委屈吧?”


    “托父亲的福,一切都好。”


    而他身后的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压轴”。


    维琪。德意志帝国的皇后。


    今天的她,一袭酒红色的、代表着绝对权势的长裙,头顶的后冠在阳光下比太阳还耀眼。


    但这位在欧洲政坛上呼风唤雨、甚至被俾斯麦私下称为“穿裙子的男人”的铁腕皇后。


    在看到父母的那一刻。


    就像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那个还在为了偷一块巧克力而撒娇的小女孩时光。


    “爸爸!妈妈!”


    她甚至连仪态都不要了,直接提起那价值连城的裙摆,一阵风似的冲进了维多利亚的怀里!


    “我回来了!我都快想死你们了!呜呜呜……”


    “柏林的厨子太烂了!我想吃您做的牛排……”


    维多利亚抱着这个即使当了皇后、在她眼里依然只是个长不大的长卷毛丫头,眼泪也掉下来了。


    “好,好,好。今天就吃!全是你爱吃的!”


    ……


    晚宴的餐桌上。


    虽然摆满了各种精美的菜肴。


    但林亚瑟显然对那些没兴趣。


    他直接开了一瓶他珍藏了二三十年、据说是为了等待这一天而专门留着的——绝版威士忌。


    “来,腓特烈。”


    林亚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那眼神里不再是看女婿,而是在看一个真正的朋友、……或者说,一个值得托付“后遗症”的伙伴。


    “其他人先去散步。”


    他挥退了随从,甚至连维琪和维多利亚都很识趣地带着小孩子们去花园了。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皇帝”。


    “喝一杯。”


    林亚瑟倒满了两杯酒,推给腓特烈一杯。


    “这……父亲……”腓特烈有点受宠若惊。


    “喝。”


    林亚瑟举杯,“不谈国事。我们只谈……家常。”


    “国事算什么呀?我都是靠当年您教的好啊!干!”


    这个夜晚。


    一对世界上最有权势的翁婿。


    在醉意中,把整个欧洲未来五十年的和平与繁荣……给“喝”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