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北美最后的投名状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圣彼得堡,冬宫。
那封来自马德里的请求赐婚信,让亚历山大二世的咆哮声,几乎震塌了亚历山大厅的屋顶。
“嫁给英国人?!嫁给那个‘大不列颠的老海盗家’?!”
沙皇将信团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玛莎是不是疯了?!朕之前把阿拉斯加的金矿白送给了他们!朕的黑海舰队到现在还不敢随便出家门!这笔账还没算清呢!她倒好……要去做人质?!”
“这绝对不是嫁女儿,这是把罗曼诺夫家的脸面,送去给那个该死的林擦地!”
面对暴君的怒火,即便是最有权势的大臣都不敢吭声。
但有人敢。
皇后玛丽亚·亚历山德罗芙娜,带着病容,却异常坚定地从内室走了出来。
“亚历。”
她没有用那种卑微的语气,而是作为一个母亲的决绝。
“你要失去一个愿意为了爱而活的孩子吗?毕竟,感情是真的。”
一旁,皇储亚历山大,这个性格本就有些粗鲁但也极为护短的人,也走了上来。
“父皇。”他声若洪钟。
“妹妹在信里说了……她说,那个叫阿尔弗雷德的王子,是唯一一个敢为了她爬墙、敢带她去公海看流星的男人。在马德里,没有任何一个侍女,也没有任何一个政客,只有他们两个。”
“至少我们能……让玛丽亚去过她想过的日子吧。”
而站在皇储身边的达格玛皇储妃,则掏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玛丽亚女大公笑得毫无公主演架子、甚至有点“放肆”的灿烂样子。
“父皇,您有多久,没见她这么笑过了?”
亚历山大二世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良久。
外面的风呼啸着。他那双曾经征服过无数土地的钢铁之手……终于,松开了。
“罢了。”
沙皇颓然地靠回王座。
“她要嫁人,由她去吧。”
……
1870年底
柏林,无忧宫。
另一个王座,也在这个冬天,悄然易主。
威廉一世皇帝,这位两年前刚刚靠铁血铸就了德意志统一的老人,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岁月的侵蚀。
重要的是,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他了。看着儿子和儿媳的声望和能力越来越高,他也知道,是时候了。
在一次例行的阅兵后,他疲惫地躺在了行军床上,叫来了他的儿子。
“腓特烈。”
老皇帝的声音已经很低沉。
“我这一辈子,打的仗够多了。德国……也够大了。”
“剩下的,那些关于‘文明’、关于‘法律’、还有在这个没有了敌手的欧洲,怎么跟你那个岳父相处的事……”
威廉拍了拍儿子的手。
“就交给你,和你那个……聪明的媳妇吧。”
公元1870年12月。
威廉一世,正式签署《退位诏书》,退居波茨坦养老。
腓特烈王储即位,为德意志帝国第二任皇帝,史称——腓特烈三世。
而那个被称为“英伦之光”的女人——他的妻子维多利亚,也终于戴上了那顶她梦寐已久的皇后金冠,成为了——
——维多利亚皇后(Victoria, Das German Empress)。
在加冕后的第一场宫廷酒会上。
新登基的维琪皇后,穿着一身极其高调的、英国订制的帝国紫礼服,挽着即使当了皇帝也依然温文尔雅的丈夫腓特烈。她举起酒杯,面对着下面那些曾经质疑过她、如今却心服口服的容克将军们。
她的眼中,满是征服后的从容。
而在伦敦,收到这封加冕贺电时。
林亚瑟正在书房里,用那个已经极其成熟的特制电报机,给柏林发去了一份虽然简短、但字字千钧的“贺词”。
【致 我最亲爱的女儿,兼德意志皇后:】
【恭喜你,终于坐在了那个……可以不用只在地图上画圈,而是可以真正下笔的位置上。】
【但别忘了。无论你飞得多高,线的一头,在父亲这里,记得——常回家看看。】
……
北美洲,华盛顿。
比起欧洲那种“亲戚间的分赃”,新大陆这边的故事,就要惨烈且现实得多了。
曾经雄心勃勃的美利坚合众国,在经历了内战、经济封锁、土地剥夺、以及漫长的……没有尊严的“债务期”后。
这个国家的气数,终于,到了尽头。
国库早就空得能跑老鼠了。货币贬值到了拿去擦屁股都嫌硬的地步。工厂倒闭,工人失业。街头上,除了无休止的游行示威,就只剩下那些从“英属美洲”开过来、满载着廉价英国商品的火车。
甚至连国会山里的议员们,此刻讨论的也不是什么“自由”与“统一”,而是……
“今天英镑的汇率又涨了吗?”
在一间阴暗的总统办公室里。
那个已经成为了“最后一任美国总统”的可怜人——安德鲁·约翰逊。
他绝望地看着那张被英国人画得支离破碎的北美地图。
北方——加拿大的前哨站。
南方——英属美洲。
西方——英属太平洋皇家领地(加利福尼亚、俄勒冈)。
他们就像是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米字旗铁笼里的囚徒。
“与其这样……被活活饿死、被肢解、被变成毫无尊严的三流小国。”
总统闭上了眼睛,颤抖着手,拿起那份由伦敦的“最高顾问”代表起草的、已经多次被退回、但这次必须签署的文件。
——《关于美利坚合众国自愿并入大英帝国联邦体系以换取“全面债务重组”及“工业复兴援助”之请求书》。
签下这个字。
华盛顿的雕像或许会流泪,杰斐逊的梦或许会破碎。
但至少……
明天,纽约的面包店里会有面粉,匹兹堡的钢厂能开工,而孩子们……不用再去街上乞讨那些上面印着女王头像的硬币了。
“如果这就是……代价。”
总统那干枯的手指,划了下去。
笔尖折断。
美利坚合众国,这个存在了不足百年的、为了自由而生的伟大试验。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
在这个资本与强权编织的巨网中。
它作为一项独立的国家实体,寿终正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