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被判了“死刑”的距离,与一位俄国新娘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与此同时,伦敦世博会旧址。


    这里不再是陈列蒸汽机的仓库,而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现代感的——“林氏未来科技影院”。


    今天的入场券,比最顶级的歌剧还要贵十倍。但即使如此,依然有数以千计的各国科学家、王室成员、还有那些即使借钱也要来凑热闹的银行家,挤在门口。


    他们在等一个奇迹。


    灯光熄灭。


    “嗡嗡嗡——”


    一台巨大且造型古怪的放映机器,在托马斯·爱迪生本人(他现在是林亚瑟的电器部主管)的操作下,发出了富有节奏的噪音。


    与此同时,西门子先生,亲自拉下了旁边一个红色电闸。


    “呲啦!”


    蓝色的电火花闪过这。


    然后,那块巨大的白色幕布上,亮了。


    “这不是画!这是一扇窗户!”台下有人惊呼。


    画面是黑白的,有些模糊且带着雪花点。但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是温莎城堡的花园。


    风在吹动树叶,影子在摇晃。


    接着,一个戴着小王冠、笑容慈祥的维多利亚女王,怀里抱着个还在咬手指头的小婴儿,走进了画面。


    她对着镜头,嘴唇动了。


    全场屏住呼吸。


    “吱——”


    就在这一瞬,旁边的那个大喇叭里,传出了一个虽然有点失真、但带着女王特有口音的声音:


    “圣……诞……快……乐。”


    不仅是有影像,还有声音?!


    活的!这是活的!


    “上帝啊!”


    “我不信!那是巫术吗?!”


    人们尖叫着可以相拥而泣。这是人类第一次,把稍纵即逝的时间,给关进了盒子里!


    但林亚瑟的演示还没完。


    他走上台,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先生们。”


    林亚瑟指着旁边一台连着无数根铜线、正在疯狂打字的电报接收机。


    “就在刚才,我们通过已经并网的‘大西洋电缆’和正在测试的‘亚欧陆地线’,把这段声音的信号(虽然还没法传图像,但音频信号已经模拟成功),发送到了——纽约!柏林!甚至……加尔各答!”


    “听!”


    他打开了一个传声筒。


    几秒钟后,里面传来了那边会场的、虽然带着杂音但依然清晰的欢呼声!


    “伦敦!我们听到了!虽然圣诞节过去了,但真的女王在说圣诞快乐!”


    全场沸腾!


    “完了……”一位年迈的老报社主编,摘下眼镜,喃喃自语。


    “过去……死了。距离……也死了。”


    “从今天起,地球……变小了。”


    林亚瑟站在光芒中,看着这群被科技碾压得体无完肤的旧时代人。


    下一个比这更伟大的时代——只要内燃机一成熟,只要交流电网一铺开。


    世界,将进一步成为花园。


    ……


    发布会当晚,白金汉宫。


    林亚瑟结束了应酬,回到寝宫时,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维多利亚女王,这位白天还在全息影像里笑眯眯的“科技缪斯”,此刻正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封信,眉头紧锁,表情严肃得就像回到了她刚登基那会儿跟巴麦尊吵架的时候。


    “怎么了亲爱的?”林亚瑟一边解领结一边问,“是今晚的电流声把你吵到了?”


    “不是那个。”


    维多利亚把信扔给他。


    “这是阿福从马德里寄回来的。”


    “他说……他说他想订婚了。”


    “啊?”


    林亚瑟拿起信,一目十行地扫过去。当看到“玛丽亚·亚历山德罗芙娜女大公”这个名字时,他嘴角勾起一抹“计划通”的笑意。


    “这不挺好吗?玛丽亚……那就是沙皇那唯一的宝贝闺女啊!这小子的品味随我,知道找最值钱的!”


    “嫁妆肯定是整个俄国有史以来最丰厚的!”


    “重点根本不是钱!”维多利亚打断他,语气里甚至带了点焦躁,“亚瑟!你清醒一点!”


    “那个女孩……她是信东正教的!”


    “东正教!”


    在那个宗教依然是王室政治核心的年代,这是一个大忌。英国虽然世俗化了,但还是新教的大本营。一个王子的妻子如果是“异教徒”,在法理上和传统上都会引起巨大的争议,甚至可能影响继承权。


    “英国的王宫里……怎么能让一个甚至不愿意改信的俄国女人进来做礼拜?”维多利亚忧心忡忡,“议会那帮老顽固会炸锅的!教会也会骂死我们的!”


    林亚瑟看着妻子那焦虑的样子,收起了笑脸。


    他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亲爱的。”


    林亚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跳舞的那个舞会吗?”


    “当然记得。”


    “那时候,所有人甚至都觉得我这个暴发户臭小子,连跟你跳舞的资格都没有。但你还是选了我。”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也因为我觉得……这世上没什么规矩,比心更重要。”维多利亚回答。


    “那不就成了?”


    林亚瑟笑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们连大西洋都能在一秒钟内通话了。我们连人的声音都能永远保存下来了。”


    “难道我们还要因为那几本几百年前写的老书,去拆散一对真正相爱的孩子?”


    他指了指外面的夜空。


    “上帝他老人家忙着呢,没空管我们的儿媳妇在哪个教堂划十字。”


    “而且……”


    林亚瑟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让她保持原来的信仰,反而更好。那意味她永远是沙皇最疼爱的俄国公主。这对我们在东方的战略……难道不是一颗更大的定心丸吗?”


    “一个东正教的儿媳妇,能帮我们在克里米亚和巴尔干……省下至少十个师的兵力。”


    “这笔账。连那个死脑筋的巴麦尊都能算得清。”


    维多利亚沉默了。


    她看着丈夫眼里的自信,又想起了儿子信里那句虽然简单但明显带着感情的“妈妈,我想有个家了”。


    许久。


    她长叹了一口气,靠在林亚瑟的肩上。


    “你啊……总是有理。”


    “行吧。”


    “只要那孩子是个好姑娘……只要她别在我做礼拜的时候捣乱……”


    “……我就认了。”


    “但是!”她突然抬起头,“你得去搞定坎特伯雷大主教那个‘老古董’!我可不想听他念经!”


    “包在我身上。”林亚瑟坏笑,“我只需要给他的教堂……免费换上一套最豪华的电灯照明系统,再送他一台留声机听听唱诗班的录音……他会比谁都容易通融的。”


    ……


    半月后,马德里的阳光很暖。


    阿福收到了那封装满祝福的家书。


    “玛莎。”


    他跑进花园,把正在画画的在玛丽亚抱了起来转了一圈。


    “收拾行李!我们去伦敦!”


    “你妈同意了?连我的那个……宗教问题?”玛丽亚惊讶。


    “同意了!”阿福大笑,“只要我爱你,你爱我,上帝都得给我们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