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日常扰帝

作品:《将军他想摆烂

    还是她家玉衡小哥哥好,她从来怎么说都不生气,对她耐心备至。


    苏樨抬头望着夜空一轮皎月,满是惆怅地叹气。


    孟礼关切地问道:“姑娘这是为何叹气?”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将军。”


    孟礼呵呵呵地憨笑,“这才一日不见,姑娘便想念将军了。”


    “他不在,我才知道他的好。给我备笔墨纸砚来,我要给他写情书。”


    苏樨坐在院子里提笔,落笔一瞬间又停住了,一个念头如流星划过脑海,“小孟,他突然回大营,是不是在打仗?”


    孟礼含糊道:“军机不可泄露。”


    “打仗啊,打仗时看到我的情话他太开心了会分神。”


    于是最后信纸上只剩下“小哥哥无敌,等你回家”九个大字。


    孟礼把这一天的事情写下来和苏樨的那封信一同交给了信使。


    隔日姬将军忙完后先拆了苏樨的信,看到那肆意张扬的八个大字不由会心一笑,再拆开另一封汇报的信笺,眉眼都弯了起来,神情柔和似春风拂面。


    咱们苏姑娘的一天真是丰富多彩。


    *


    这次的放榜时间拖得尤其久,都大半月了也没见衙门发布布告。


    程携云在等苏樨和程沐雨出考试结果,也有点纳闷。


    其他五个学子第一年入学,并未参加县试,都认认真真在学舍听安琼讲课。


    苏樨无法静下心来练字,只找程携云下五子棋。连一贯不在意结果的程沐雨也受影响,难得没找人出去玩,闷在学舍里假模假样地看书。


    风和日丽的下午,景元帝和华昇来学堂“巡视”,在苏樨三人的学舍转了一圈后,坐在讲台的位置,和他们闲话家常。


    问的问题是今年省试的试题。语气比较家常。


    好在安琼就这试题让他们仨写过文章。


    程携云对答如流,程沐雨磕磕巴巴,苏樨只讲了自己的思路。


    景元帝见程携云出口成章,不由得多问了一些。


    坐在后头的程沐雨小声问苏樨:“这位爷来头很大吗?”


    苏樨点头。


    程沐雨咂舌,“要不说比将军还吓人呢。”


    苏樨瞪了他一眼,“他比九爷厉害,你小声点。”


    等苏樨恍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耳根子太过安静,这才发现臭屁王晏玖不知何时不在逍遥府上了,问谁谁不知。


    苏樨去找景元帝问问情况。


    景元帝坐在安琼的位子上阅览什么。她远远眯了眯眼,感觉那纸张有点眼熟。


    华昇道:“主子,苏姑娘来了。”


    景元帝应了一声,头也不抬地问道:“苏樨,以你之见,何为正心?”


    这不是今年县试的题目么?


    苏樨有些发愣。


    华昇提醒道:“苏姑娘,陛下问你话呢。”


    苏樨便复述了一遍自己写过的文。


    景元帝听完没表态。


    苏樨不解,“陛下,学生所答是否有不妥?”


    景元帝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严肃,“苏樨,是否不妥,你不明白?既有不妥,为何要写?”


    苏樨心里咯噔了一下。“陛下,学生所写既有经典论证,也有甫良镇县志依据,学生既是写了定然有理有据合乎情理。”


    景元帝面无表情盯着她。


    苏樨撇了一下嘴,小声嘀咕,“我就多余一问。”


    景元帝道:“苏樨,你以为谁都跟姬玉衡似地惯着你。如今学了规矩还口不择言,罚抄德经十遍。”


    “啊,别呀!”


    景元帝却不容她求情,“叫程沐雨进来。”


    苏樨闷闷不乐地出去了,喊道::“程沐雨,二爷要见你。”


    程沐雨闻道:“啥事啊?”


    “抽查。”


    “抽查?”程沐雨絮絮叨叨:“二爷也跟老爷子一样喜欢考人呢?上次老爷子生气吓得我差点跪下!”


    “你跪下也不亏。我都想跪下呢,还没这个机会。你就不如跪下!”


    程沐雨一脸莫名其妙,“你今天想不开啊?”


    里屋的景元帝听见这话,若有所思地翻着苏樨的答卷,用朱笔批了个字。


    没多久苏樨就听见程沐雨在支支吾吾地组织语言复述。


    没道理啊,关系户怎么卡得更严了?


    谁家考个秀才还是皇帝亲自考你啊!


    等到她坐下来,一拍脑门,“哎呀,忘记问九王爷的事了。”


    程携云回过头来,清秀端正的脸上闪过惊讶,“九王爷?”


    苏樨耸了耸肩,“嘘,别让程沐雨知道。”


    这个大喇叭准得让全镇的人知道。


    景元帝随时抽查点名的过程持续了三天。要不是后来安琼在暗中帮忙,苏樨都想直接称病逃学了。


    到第四天,县衙放榜,今年得秀才者有五名。苏樨位居榜首,第二与第三是明敬学堂学子,第四名为苏谦,而程沐雨在榜末。


    苏樨自己没去县衙看榜,这消息是孟礼和松月心两人七嘴八舌一起报给她的。苏樨不顾在场的景元帝和华昇异样的目光,高兴地又蹦又跳,“啊!我过了,我过了,我过了!”


    景元帝叹气,这德经白抄了。


    苏樨开开心心地跑去了书房,她拿着笔给小哥哥写信时手都在抖。


    程沐雨也欢天喜地地回家报喜讯去了,受苏樨之托将苏樨的好消息也传给了在李宅的苏奶奶,说家中贵客来访,过几天再回去。


    苏奶奶乐得合不拢嘴,“好好好,都是好孩子。”给程沐雨抓了一把糖。


    同样在牛头村的苏家亦是欢天喜地。附近的村民纷纷前来送礼贺喜。


    苏谦这回总算能一扫前耻扬眉吐气。他红光满面,意气风发,像只授勋的大鹅每日昂着头在村子里行走,哪怕白日没事他也要找个小事出门接受“洗礼”。


    脚下是灰尘飞扬的路,这些路都不配他走!总有一日他要让青石板路铺到他家门口!


    作为亲家的陈婆更是欢喜地不得了,她站在苏家门口,架子摆得跟主人一样。陈四姑娘则站在她娘身侧,黑黄凹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远处的苏谦见到此景,飞扬的眉目又垂落,目光阴鸷地落在这对母女身上。他如今是秀才,却娶了这不生蛋的丑婆娘。他今年去县衙考试院时被同窗百般笑话。


    他想到考试那日,开考时辰将近,一响头炮过后,考生陆陆续续进场。苏樨身着灰朴的官衣官帽匆匆忙忙下了马车,那惊鸿一瞥令他心驰神往。如今女大十八变,谁又能想到她能出落得如此不凡,如仙女落入凡间。


    苏樨那个丫头,原本就是他的!如今却攀上官家与自己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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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本就是自己的东西,就算卖掉,也应该是经过他的手玩剩下的!


    呵呵。她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么?


    想到这里他的眸子里盛满了怒意,一身戾气吓得一旁的瘦黑狗呜呜躲远了。


    *


    苏樨把信交给孟礼,“小孟,为了犒劳我们的努力,我们去吃炸串吧!我请客!”


    “谢谢姑娘。”孟礼发现这位苏姑娘是没有架子、很好相处的主子。他很喜欢姑娘,也明白将军重视苏姑娘的原因。


    结果炸串摊老板今天没出摊。


    苏樨十分诧异,在于这条街上摊子少了一半。


    苏樨在街上溜达了一圈买了两串棉花糖,问小贩才知最近要打仗了。


    她考取功名的喜悦被瞬间浇灭,取而代之是担心小哥哥安危。


    “打仗,打什么仗?”苏樨对这两个字异常敏感,疑惑地看向孟礼。孟礼只摇头。


    小贩道:“姑娘,你还没听说?听说姬将军要攻打漾国。”


    苏樨就更奇怪了,“要打仗怎么会放出消息来,白白让他们做准备?”


    小贩被问到了,一脸“你不信拉倒”的表情,“爱信不信。”


    “真要打仗你怎么不跑?”


    “你懂什么?咱姬将军百战百胜,大晏有他在,便不会输。”


    苏樨摇头:“这谁给他吹的啊,他五年前在定海关就败了一场。小哥,你要理智追捧啊。”


    “你这妇人,怎这般没见识?那会是因为军中出了叛徒,与他无关。”


    苏樨长长叹气,手中的棉花糖都不甜了。


    怎会无关呢?他那时伤得那么重……


    想到在山神庙下的情景,她的心一紧。


    孟礼见苏樨坐立难安,私自让信使去联络了定海关大营。然而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小孟,你能偷偷带我去定海关看他吗?”


    孟礼郑重摇头,“不成,姑娘会被当做奸细。”


    “要是九王爷在就好了。我托九王爷去保护他!九王爷提什么怪条件我都答应了!”


    孟礼道:“姑娘,九王爷出使邕国啦。”


    “几时?”


    “姑娘考试那天九王爷便离开了。”


    苏樨跺了跺脚,“这个节骨眼上出使邕国?哎呀,他们两个叫我一起担心了!”


    “其实还成,没在姑娘等出榜那会儿知道这消息。”


    “……小孟,真没看出来你是真的狗啊!”


    孟礼憨憨笑了一下。


    苏樨勉强分散掉一丁点的注意力。


    *


    苏樨寝食难安,顶着大黑眼圈和乱糟糟的精神状态去冒犯了景元帝。


    屋内只有她、华昇和景元帝,不必刻意隐瞒身份。


    “皇帝小哥哥,玉衡到底会不会有危险啊?九王爷会不会也有危险啊?”


    一开始景元帝不做理会。


    “他们俩现在如何了?皇帝小哥哥,你有没有消息啊?小孟一问三不知,街上到处都在传呢……”


    “皇帝小哥哥,你有没有内部消息啊……”


    苏樨没得到答案,跟屁虫似地跟在景元帝后面,时不时拿着这问题骚扰景元帝。景元帝不胜其扰,终于在她跟着自己到净室前龙颜小怒,派人将她撵出了逍遥府。


    苏樨带着孟礼郁闷地回到了李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