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何雨梁对秦淮茹发出警告
作品:《四合院:傻柱快求求你哥,别打了》 提起这件事情,秦淮茹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轻轻叹了口气:
“还没定好呢。东旭之前在冶炼车间,那地方又累又危险,我一个女人家,哪能扛得住?正打算找李厂长求个情,看看能不能调到后勤或者食堂,轻松些,也能顾着家里的孩子。”
两人都没有提昨天在地窖里亲热的事情来,就着接班的事絮絮聊了起来。
傻柱一个劲地拍胸脯,说等她去了厂里,要是有人欺负她,就跟他说,他帮她撑腰,语气里的讨好显而易见。
就在这时,何雨梁下班回来了,远远就看见傻柱凑在秦淮茹跟前,两人相谈甚欢,那模样落在他眼里,格外刺眼。
他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心里暗自腹诽:
贾东旭这才死了几天,热孝都还没过去,傻柱这小子就跟闻到腥味的野狗似的,迫不及待地凑到秦淮茹跟前,真是屡教不改!
虽说傻柱早已过继给了易中海,名义上不再是何家的人,可终究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哪里能眼睁睁看着傻柱跳进秦淮茹这个火坑?
何雨梁暗自感慨,何家这基因真是邪门,爹何大清当年就偏爱寡妇,这毛病竟也原封不动地遗传给了傻柱,如今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这个寡妇身上。
若是秦淮茹干干净净,没跟李怀德有那些龌龊事,他或许还能乐见其成,甚至帮着撮合几分。
毕竟秦淮茹年轻,也还能生养,傻柱娶了她,也算有个归宿,能安安分分过日子。
可他清楚得很,秦淮茹早已被李怀德拿捏,成了对方见不得光的玩物,傻柱要是真娶了她,往后只会被这摊烂事缠上,一辈子都不得清净。
何雨梁快步走上前,故意咳嗽了两声。
傻柱和秦淮茹顿时惊觉,回头见是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自然的尴尬,仿佛偷情被抓包一般,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傻柱不情愿地扯了扯嘴角,含糊地喊了声:“何...大哥。”
秦淮茹则眼神躲闪,下意识就想转身溜走。
何雨梁对着傻柱微微点头,算是回应,随即目光转向秦淮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傻柱,你先回去。秦淮茹,你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傻柱一愣,连忙说道:“哥,你找秦姐干啥?有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他下意识就想护着秦淮茹。
“没你的事。”何雨梁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冷了几分,“让你走你就走,别在这儿碍事。”
傻柱还想争辩,嘴里念叨着“可是……”
秦淮茹却连忙拉住他,轻声劝道:“柱子,你先回去吧,何大哥找我应该是有正事,我跟他说两句就回去。”
她生怕两人吵起来,甚至又打在一起。
傻柱虽不放心,可看着秦淮茹的眼神,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何雨梁一眼,才不情不愿地转身回了四合院。
待傻柱走远,秦淮茹心里忐忑不安,搓着双手小声问道:
“何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何雨梁直视着她,开门见山:“我明确告诉你,我反对你再跟傻柱凑在一起,更别想嫁给他。”
秦淮茹脸色一红,又羞又窘,连忙辩解:“何大哥,你误会了,我没有想嫁给傻柱,我和他就是随便聊聊天……”
“误会?”何雨梁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你心里那点心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我郑重警告你,你和李怀德怎么勾连,是你们俩的事,我懒得管,也管不着。但你别把主意打到傻柱身上,更不能勾搭他,把他拖进你的烂摊子。”
这话如同直接打在秦淮茹的脸上,让她瞬间面无血色,紧紧咬着嘴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清楚,何雨梁手上握着她当年的口供,那些签字画押的证据,足以让她身败名裂,在她面前,自己根本毫无尊严可言。
心底的不甘翻涌上来,秦淮茹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质问:
“你都已经把傻柱过继给一大爷了,他现在跟你们何家没关系了,你凭什么还管他的婚事?”
“他改了姓,成了易中海的继子,可骨子里还是我何雨梁的弟弟。”
何雨梁语气坚定,没有半分退让:“我不能看着他被你毁了。”
秦淮茹心里冷笑,暗自腹诽:
你以前把傻柱当仇人似的,打打骂骂从不留情,如今倒想起他是你弟弟了?
说到底,你就是见不得我过好日子!
可你何雨梁不知道,昨天晚上傻柱就拿我当媳妇用。
傻柱虽然不年轻,可也是初哥,那股冲撞劲儿,比李怀德那个老东西厉害多了。
可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想,不敢说出口半分。
见秦淮茹低着头,神色踌躇,似有不甘,何雨梁又加重语气警告:
“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往后离傻柱远些,少跟他勾三搭四。要是让我发现你还缠着他,别怪我不客气,把你那些事都抖出去,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你……”
秦淮茹又气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瞬间红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心都是被拿捏的屈辱和不甘。
在何雨梁冰冷的目光注视下,秦淮茹再也没脸待下去,狠狠瞪了他一眼,捂着嘴,转身快步跑回了四合院。
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何雨梁啐了一口,低声骂道:“什么玩意儿,真是不知廉耻。”
他转身也回了院,心里只盼着傻柱能听劝,别再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身上。
可何雨梁的这一番心思,终究全部白费。
傻柱自打昨天在地窖里开了荤,尝过秦淮茹的滋味后,整颗心就跟被猫抓似的。
整日里坐立难安,满脑子都盼着天快点黑下来,好再去和秦淮茹私会。
另一边,秦淮茹被何雨梁一番警告后,又气又委屈,攥着满心的不甘跑回屋,趁着贾张氏和孩子们都在忙活,躲进里屋偷偷哭了一场。
她越想越觉得命苦,没了贾东旭这个依靠,自己成了孤苦伶仃的寡妇,本还抱着一丝希望,想和真心对自己好的傻柱再续前缘,重新组建家庭,安稳过日子。
先前她还整日忧心李怀德会从中作梗,没成想,何雨梁倒先跳了出来,态度强硬地反对,还拿她的把柄要挟,把她逼得毫无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