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他何雨梁凭啥要管我!

作品:《四合院:傻柱快求求你哥,别打了

    晚饭过后,院里的街坊陆续回屋休息,中院渐渐安静下来。


    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何雨梁的警告声在耳边反复回响,可对傻柱的依赖、对安稳日子的渴望,又让她难以割舍。


    秦淮茹闲着无趣,便顺口向傻柱请教起炒鸡的法子——她知晓傻柱厨艺精湛,这事儿问他再合适不过。


    一谈及做菜,傻柱顿时来了精神,哪怕正忙着温存,也绘声绘色地讲解起来,语气里满是得意:“炒鸡就得讲究火候,左边一个鸡腿、右边一个鸡腿,前边炒完炒后面,左边炒右边也炒,就这么来回翻炒半个钟头,最后再淋上一勺浓鲜的鸡汤提味,这鸡才算炒得地道!”


    他刻意把“鸡汤”说得含糊,倒让秦淮茹听得认真。


    等傻柱尽兴收尾,秦淮茹瘫坐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都似被抽干。


    傻柱随手捡起散落的衣衫套在身上,又贴心地帮秦淮茹穿戴整齐,指尖时不时趁机在她腰侧、肩头摩挲,占些小便宜。


    秦淮茹扭着身子躲开,脸颊泛红,轻骂一声:“讨厌鬼!”语气里却没半分真怒。


    直到这时,傻柱才猛然想起方才的事,挠着头问道:“秦姐,你方才要说的到底是啥事儿?”


    秦淮茹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傻柱嗷嗷直叫。、


    “活该!”她瞪了他一眼,“把我折腾得骨头都散架了,这会儿才想起问正事!”


    傻柱龇牙咧嘴地揉着腰,连忙追问:“到底啥事儿啊?你快说。”


    秦淮茹这才敛了神色,缓缓说起何雨梁警告她的事,只是绝口不提自己与李怀德偷情被何雨梁撞破、还被逼着交代经过的隐秘,只说何雨梁强硬反对两人来往,不许她嫁给傻柱。


    傻柱一听,顿时炸了毛,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怒火:


    “他何雨梁凭啥管我!他娶了女大夫,风光无限,难道还不许我成家了?我名声臭了大街,城里姑娘看不上我,乡下寡妇也嫌我,好不容易能和你好上,他倒来添乱!我现在姓易,不姓何,他压根没资格干涉我的婚事!”


    怒火中烧的傻柱恨不得立刻找到何雨梁理论,若不是何雨梁不在眼前,他早已冲上去动手。


    秦淮茹连忙拉住他,轻声劝道:


    “你别冲动,何雨梁在院里一手遮天惯了,又有本事,你又不是没挨过他的打,犯不着为这事儿和他硬拼,吃亏的还是你。”


    “别的事我能听他的,这事绝对不行!”傻柱甩开她的手,语气强硬。


    “他凭啥拦着我娶你?我偏要娶!”


    说着,他拍着胸脯向秦淮茹保证:“秦姐你放心,不管遇到多大困难,我都一定把你娶进门,绝不让何雨梁得逞!”


    秦淮茹看着他冲动的模样,心里又暖又慌,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劝说,让他从长计议。


    她心底藏着深深的恐惧:若是真和傻柱成了亲,何雨梁一旦把她与李怀德的丑事捅出去,不仅她身败名裂,李怀德也绝不会放过她,到时候她和孩子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可话到嘴边,她却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傻柱的真心,是她这些年唯一能抓住的温暖。


    见傻柱怒气难平,秦淮茹也不再多劝,只想着先让他冷静下来再做打算。


    眼看夜色越来越深,再待下去容易被街坊发现,她便催促道:


    “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别被人看见了,咱们日后再慢慢商量。”


    傻柱虽仍憋着一股气,也知道眼下不宜久留,点点头,又叮嘱了秦淮茹几句才悄悄离开。


    他嘴上虽拍着胸脯保证不怕何雨梁,可心底却暗自犯怵:


    自何雨梁退伍回来,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手段又硬,若是真铁了心反对,自己想娶秦淮茹,恐怕真没那么容易。


    这一夜梅开二度的温存,终究被何雨梁的警告添了几分阴霾。


    傻柱回屋後辗转反侧,一宿没合眼。


    何雨梁昨日那番警告,像一根磨得尖锐的细刺,死死扎在傻柱的心头,拔不掉、弄不疼,却时时刻刻膈应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他既气何雨梁多管闲事,自己和秦淮茹的事,轮得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出言威胁?


    可心底又忍不住暗怵何雨梁的手段,何雨梁在轧钢厂保卫股待了这么多年,手里握着几分权力,又心思缜密、行事果决,平日里院里街坊谁也不敢轻易招惹他,真要是把人得罪死了,他往后在厂里、在院里,恐怕都没有好日子过。


    可转念一想,秦淮茹的身影又浮现在眼前,那份藏在心底多年的执念,像一团越烧越旺的火苗,死死拽着他,让他不肯有半分退让。


    贾东旭已经不在了,这是他唯一能光明正大守护秦淮茹、给她一个家的机会,他不能因为何雨梁一句警告,就轻易放弃。


    傻柱坐在炕沿上,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连指缝里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火,灼热难耐,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燥热,胸口闷闷的,像是有股子火气没地方发泄,憋得他浑身难受。


    他抬手抓了抓头发,乱糟糟的头发被他抓得愈发凌乱,嘴里还时不时低声骂上两句,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窝火,却又透着几分无可奈何——他性子直爽,遇事只会硬碰硬,可面对何雨梁,他却没了往日的底气。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平复着心底的怒火,脑子飞速运转着,越想越清楚其中的利害:四合院人多口杂,张家长李家短的,一点小事就能传遍整个院子,若是真的在院里和何雨梁吵起来,甚至动手,不光讨不到半点好处,反倒会让街坊邻居看尽笑话,说他不知分寸、热孝期就不安分,连带着秦淮茹也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那样一来,反倒落了下乘,得不偿失。更何况,贾张氏还在屋里躺着,若是被她听见动静,少不了又是一顿哭闹指责,反倒添了更多麻烦。


    越想越窝火,胸口像是堵了团烧红的炭,连呼吸都带着燥热。


    他清楚四合院人多口杂,真在院里和何雨梁吵起来,不仅讨不到好,还会让街坊看笑话,反倒落了下乘。


    思来想去,他压下心头怒火,决定等上了班再找何雨梁理论——办公室就两人,总不至于当众动手,也能把话说透。


    天刚蒙蒙亮,傻柱就揣着满肚子火气起身,胡乱扒了两口早饭,比往常早半个钟头就往轧钢厂赶。


    一路磨磨蹭蹭,挨到上班铃响过许久,估摸着何雨梁处理完手头杂事,才攥着拳头,硬着头皮往保卫股的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