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易中海反对
作品:《四合院:傻柱快求求你哥,别打了》 秦淮茹缓了许久,才渐渐恢复力气,她抬起头,嗔怪地瞪了傻柱一眼,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怒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傻柱嘿嘿一笑,连忙赔罪:
“是我不好,秦姐,我只是一时情不自禁。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照顾你和孩子们一辈子。”
秦淮茹沉默着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收集起散落的衣衫,一件件套回身上,又抬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催促道:
“快回去吧,别被人发现了。”
傻柱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秦姐,等过了热恋期,我一定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秦淮茹心中泛起一阵不安,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她不知道自己和傻柱能不能走到最后,更不知道李怀德得知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她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惶恐,低头在傻柱脸上印下一个轻柔的香吻:
“我先回去了,你也赶紧走,小心点。”
傻柱点点头,还沉浸在刚才的温柔里,回味无穷。
秦淮茹不再停留,顺着梯子爬上天窖,先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四周,确认院里空无一人,才轻手轻脚地溜回屋里。
躺在床上,她刚一闭眼,李怀德那张阴鸷的脸就瞬间浮现,带着森冷的笑意,让她浑身一颤,睡意全无。
地窖里的傻柱却满心欢喜,他知道自己和秦淮茹的婚事必然会面临不少阻力,贾张氏的态度、院里街坊的闲话,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所以今天抓住机会,他才果断行事,先斩后奏。
在他看来,既然秦淮茹已经成了他的女人,往后就只能是他的人,再也没有谁能阻碍他们的婚事了。
又温存了片刻,傻柱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顺着梯子爬上天窖,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屋里,倒头便睡,梦里都是和秦淮茹成亲后的安稳日子。
他却不知道,这场地窖里的缠绵,不仅埋下了他和秦淮茹之间的隐患,更让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易中海,最先察觉到傻柱的异状。
他看着傻柱那股子热络劲儿,再瞧瞧他看向秦淮茹时眼底藏不住的心思,心里便门儿清。
这日傍晚,傻柱又提着刚买的烧饼往秦淮茹家去,刚走到院门口,就被易中海拦了下来。
易中海拉着傻柱往自己家走,关上屋门后,语气沉了沉:
“柱子,你最近别老往秦淮茹跟前凑了。东旭刚走没几天,还在热孝里,你这般殷勤,街坊邻里看了难免说闲话,也扰了秦淮茹清净。”
傻柱一听就不乐意了,挣开易中海的手,振振有词地反驳:
“爹,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帮衬她一把嘛。你看她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个老糊涂的婆婆,多不容易。我就是单纯搭把手,能有啥闲话?”
易中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指着他的脸无奈道:
“你那点小心思,都明晃晃写在脸上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是想跟秦淮茹再续前缘!我不是拦着你找媳妇,可现在情况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傻柱梗着脖子,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以前贾东旭失踪,生死未卜,我还顾忌着名分。可现在他是真死了,秦淮茹成了寡妇,我为啥不能对她好?我娶她,既能照顾她们娘几个,也能了了我多年的心愿,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还想再解释。
可傻柱此刻满心都是秦淮茹,哪里听得进半分劝,见易中海还要啰嗦,索性一甩袖子。
“砰”的一声摔上门,怒气冲冲地走了。
易中海看着紧闭的屋门,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苦恼。他喃喃自语:
“东旭啊东旭,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命短……你要是不死,我还能再想办法给柱子说一门正经亲事,让他娶个踏实姑娘,老老实实过日子。可现在倒好,你一没,他的心又全扑在秦淮茹身上了,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收场哟。”
屋外,傻柱没再去秦淮茹家,而是蹲在院墙角抽烟。
他知道易中海是为他好,可他对秦淮茹的心思,这么多年就没断过。
如今最大的障碍没了,他绝不会轻易放弃,哪怕顶着街坊的闲话,也要把秦淮茹娶进门。
烟蒂扔了一地,傻柱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心里已经盘算着,等过了热恋期,就找机会跟秦淮茹表明心意。
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半点都不糊涂。他和秦淮茹之间的情意,从来都不是藏着掖着的暧昧,而是实打实熬过苦日子、攒下来的真心。
当初贾东旭外出务工,一去杳无音信,足足失踪了大半年,街坊们都私下议论,说他多半是在外面出了意外,再也回不来了。
那时候,秦淮茹被贾张氏磋磨得不成样子,一个人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既要操持家务,又要应付婆婆的刻薄刁难,常常背地里偷偷抹眼泪,日子过得举步维艰。
是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天下班都故意绕到贾东旭家,借口串门,照看孩子,偷偷给孩子们塞块糖、带个白面馒头,哪怕自己省吃俭用,也总想多帮衬她几分。
秦淮茹懂他的木讷,也记着他的好,一来二去,两人心里就都有了彼此,那份情意,在日复一日的相互扶持里,慢慢变得坚定。
后来,贾张氏也看出了两人的心思,虽说心里不情愿,可想着贾东旭多半是没了,秦淮茹带着孩子也难活下去,终究是松了口,默认了两人的情意。
他们没有大肆宣扬,也没有办什么隆重的仪式,只是请了易中海、阎埠贵几个院里的长辈,简单摆了两桌粗茶淡饭,算是定下了名分,说好等再过些日子,等秦淮茹心里的伤痛再淡些,等他攒够了一笔小钱,就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好好疼她、护她,护着两个孩子。
那时候,两人眼里都有光,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盼,以为终于能摆脱过往的苦,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安稳小家,
可谁曾想,就在两人满心欢喜拜堂成亲的时候,贾东旭竟突然从黑煤窑逃了回来。
—衣衫褴褛、满身伤痕,却活生生地站在了四合院的门口,硬生生打断了他们所有的期盼,也打碎了两人之间的情意。
从那以后,两人就只能刻意保持距离,把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意,死死压了下去,再不敢轻易流露半分。
如今,贾东旭已然离世,横在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终于不在了。
又过了几日,院里的白幡撤去,虽仍有淡淡的悲戚氛围,却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
这天傍晚,傻柱特意提前收工,在四合院门口的胡同里等着,不多时就看见秦淮茹挎着布包从外面回来,应该是刚去厂里打听接班的事。
傻柱立刻迎上去,笑着招呼:“秦姐,回来了?”语气里藏不住的殷勤。
秦淮茹抬手拢了拢耳边散乱的碎发,对着傻柱露出一抹甜软的笑,眉眼间的愁绪淡了几分:
“是傻柱啊,你在这儿等我?有事吗?”
见她态度温和,傻柱心里一喜,连忙说道:
“我正等你呢,就想问问,你接班进厂的事,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