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媳妇

作品:《四合院:傻柱快求求你哥,别打了

    夜色渐深,院里的灯火陆续熄灭,贾张氏和孩子们早已睡熟,屋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一会儿闪过傻柱温柔的眼神,一会儿又浮现出李怀德阴鸷的笑脸,还有贾东旭临死前那怨毒的目光,搅得她心神不宁。


    最终,她索性披上衣衫,轻手轻脚地推开屋门,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后院的地窖。


    这是她这些年藏在心底的秘密角落,每当受了委屈、想哭的时候,她就会躲到这里,仿佛只有这阴暗潮湿的角落,能容纳她所有的脆弱与不堪。


    当初从农村嫁到城里,她本以为能摆脱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可现实却给了她沉重一击。


    婆婆贾张氏刻薄挑剔,整日对她指手画脚;丈夫贾东旭脾气暴躁,稍有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这么多年,她几乎没过上几天安稳舒心的日子。


    地窖,成了她唯一的避风港。


    眼下正是盛夏,窖里没有存放蔬菜瓜果,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板凳孤零零地立在角落。


    秦淮茹走到板凳旁坐下,双臂紧紧抱膝,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压抑的呜咽声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泪水无声地浸透了裤腿。


    无独有偶,后院的傻柱也同样辗转难眠。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秦淮茹的身影,想着贾东旭已经不在了,秦淮茹成了寡妇。


    他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地对她好,甚至能把她娶进门,组建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以前贾东旭失踪时,两人就差点定了名分,如今最大的障碍没了,只要再好好说服贾张氏,这事多半就能成。


    一想到以后自己也是有媳妇、有家的人,傻柱就心潮澎湃,愈发没有了睡意。


    他索性起身穿上衣服,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大半根仍觉心神不宁,便推门走出了屋子。


    借着朦胧的月光,他慢悠悠地在院里踱步,走到月亮门附近时,无意间瞥见一道纤细的身影钻进了后院的地窖。


    傻柱心头一动,那身影分明是秦淮茹。


    这么晚了,她不睡觉,跑到地窖里做什么?


    傻柱没有立刻上前打招呼,脚步顿住,心里满是疑惑。


    他沉吟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好奇,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绕到地窖口,俯身侧耳倾听。


    窖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细碎又压抑的哽咽声,那声音里的委屈与绝望,像针一样扎进傻柱的心里。


    原来她是躲在这里偷偷哭。


    傻柱的心瞬间揪紧,疼得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般。


    他比谁都清楚秦淮茹这些年过的苦,有婆婆的刁难,有丈夫的家暴,如今又成了寡妇,满心的委屈却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只能躲在这阴暗的地窖里独自承受。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涌上心头,傻柱不再犹豫,顺着梯子轻轻爬下地窖。


    地窖里的哭声太大,秦淮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压根没听到脚步声。


    傻柱一步步走到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伸出手,从身后轻轻将她拥进怀里,低声唤道:


    “秦姐。”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秦淮茹浑身一颤,吓得差点大声呼喊,下意识地就想挣扎。


    可当那熟悉又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时,她紧绷的身体瞬间僵住,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是傻柱。


    躲在这里偷偷哭泣,是她心底最后一点不愿示人的柔弱,是她在婆婆的刻薄、丈夫的暴戾、李怀德的欺辱之外,唯一能卸下所有伪装、肆意宣泄的角落。


    如今这份狼狈与脆弱,却被最不想看见的人撞个正着,秦淮茹瞬间又羞又窘,像被人剥去了所有遮羞的外壳,暴露在阳光下一般无地自容。


    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发烫,原本压抑的哽咽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只剩下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干涩吞咽声,泪水也硬生生憋在了眼眶里,连抬手擦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未散的哽咽与沙哑,尾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满是慌乱与躲闪,连抬头看傻柱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那破旧的鞋尖上,有什么值得深究的东西。


    她甚至不敢去想,傻柱是不是已经听了很久,是不是已经看穿了她所有的脆弱与不堪,心底的愧疚与自卑,又悄悄翻涌上来,与此刻的羞窘交织在一起,堵得她胸口发闷。


    傻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心疼又浓了几分,他没有松开环着她的手臂,只是稍稍放缓了力道,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连语气都放得格外温柔,裹着化不开的心疼: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你,就想着出来散散心,顺着月光往这边走,就看见你身影钻进了地窖。”


    他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没敢贸然进来,在窖口站了一会儿,听见你哭,实在放心不下,才下来的。”


    感受着怀中人的单薄与僵硬,感受着她身上未散的凉意与委屈,傻柱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带着泥土气息的皂角香,能感受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心底的情愫,像藤蔓般疯狂滋长,再也按捺不住。


    他想起从前,贾东旭失踪、音信全无的时候,他和秦淮茹就曾那般亲密无间,他疼她的苦,她懂他的木讷,两人相互扶持,早已逾越了普通邻里的界限。


    如今,贾东旭已然离世,那个横在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终于不在了。虽说眼下还在热孝期,按老规矩不宜谈及儿女情长,更不宜有太过亲密的举动。


    可傻柱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积压多年的情愫。眼下夜深人静,全院的人都已沉沉睡去,后院悄无声息,地窖里更是隔绝了所有的喧嚣与窥探。


    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旁人的目光,没有世俗的约束,没有热孝期的顾忌,他心底的胆子,便渐渐大了起来。


    手臂又悄悄收紧了几分,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些,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渴望,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他怕自己太过急切,吓到了这个早已被生活磨得满身伤痕的女人。


    傻柱凑到她的耳边,气息不稳地轻声说:“秦姐,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