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傻柱心中乐开花,贾东旭终于死

作品:《四合院:傻柱快求求你哥,别打了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色褂子,往来招呼着前来吊唁的亲友,眉头拧成疙瘩,眼底的疲惫与悲伤一目了然,忙前忙后地操持着所有琐事,半点不敢怠慢。


    虽说一九五六年国家就已经提倡火葬,可民间的旧习俗一时难以扭转,尤其是在普通百姓中,依旧沿用土葬的方式,贾东旭的丧事也不例外.


    省去了火化的环节,只由亲友帮忙给遗体擦拭干净、换上新寿衣,便入棺等候下葬。


    上午时分,四合院的街坊邻里、贾东旭生前的几位工友陆续前来吊唁,对着遗照三鞠躬,说几句劝慰的话。


    不多时,轧钢厂的一行人也到了,为首的正是副厂长李怀德,身后跟着工会主席和后勤主任,手里拎着慰问品,神色肃穆。


    易中海见状,连忙上前迎接,将几人请进里屋,顺手关上了门,免得外面的哭声和议论声打扰谈话。


    进屋后,李怀德先是对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表达了厂里的慰问,随后便郑重地作出承诺:


    “贾东旭同志是在工作岗位上出的事故,属于公伤,厂里绝不会亏待家属。他的抚恤金按规定发放十五个月的工资,等丧事结束后,财务科会一次性结清。”


    这话让贾张氏的哭声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李怀德继续说道:“棒梗和小当还小,厂里负责两个孩子的抚养费,每个月十块钱,一直发到他们十八岁成年。贾东旭遗留的工作岗位,由秦淮茹同志继承,过几天你直接去厂里劳资科办手续就行。另外,这次贾东旭看病救治的所有费用,厂里全额报销,还会额外补助一笔安葬费,足够把后事办稳妥。”


    这番承诺如同及时雨,瞬间浇灭了贾张氏的悲恸,反倒让她心里活络起来。


    先前她藏在坑洞里的养老钱莫名其妙失踪,正愁着往后的日子没着落,这十五个月的工资刚好能填补上缺口,再加上孩子们有抚养费,秦淮茹又能进厂上班,往后的生计便不用愁了。


    她立刻止住哭声,挣扎着想要起身道谢,被秦淮茹连忙扶住,嘴里不停念叨着:


    “多谢李厂长!多谢厂里的关照!您真是大好人啊!”


    李怀德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又安抚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贾张氏执意要送,拄着邻居递来的拐杖,颤颤巍巍地把一行人送到四合院大门外,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心满意足地折回来。


    秦淮茹看着婆婆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转身回到灵堂,继续跪着。


    何雨梁站在自家门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李怀德这是故意给足好处,想堵住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嘴,彻底掩盖那场“意外”和两人的丑事。


    他轻轻摇了摇头,没再多管——贾东旭已经不在了,再多的算计与恩怨,也该随着他的下葬告一段落。


    下午时分,亲友们帮忙将棺材抬上事先准备好的板车,朝着城外的乱坟岗而去。


    没有隆重的送葬队伍,只有贾张氏、秦淮茹带着孩子,以及易中海、傻柱等几位相熟的街坊跟着,一路沉默无言。


    到了乱坟岗,找了块不起眼的地方挖好土坑,将棺材下葬、封土,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只在坟前插了一根木牌,写着“贾东旭之墓”。


    风一吹,木牌轻轻晃动,像是在诉说着这场仓促又悲凉的结局。


    贾东旭这一生,坎坷不断,幼时丧父,中年遭遇背叛与灭口,最终落得个葬身乱坟岗的下场。


    而在四合院的中院里,秦淮茹很快就会把他的遗照挂在墙上,就像那些早逝的长辈一样,成为墙上一张冰冷的黑白影像,渐渐被岁月淹没。


    贾东旭下葬这日,傻柱虽跟着队伍一路送到乱坟岗,脸上摆着悲戚的模样,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这世上,怕是再没人比他更盼着贾东旭死了。


    他攥着手里的铁锹,帮着填埋土坑时格外卖力,一锹一锹的泥土盖在棺材上,仿佛也埋葬了他这些年的遗憾与憋屈。


    傻柱始终记得,当初贾东旭失踪后,他和秦淮茹的好事眼看就要成了,马上就要拜堂成亲。


    可谁曾想,贾东旭竟突然从黑煤窑逃了回来,还偏偏撞破了他和秦淮茹的婚礼,硬生生搅黄了这门亲事,断了他的念想。


    这些日子,看着秦淮茹守着贾东旭过日子,他心里的不甘就像野草般疯长,如今贾东旭一死,那扇紧闭的门,总算又为他敞开了缝隙。


    自贾东旭出事那天起,傻柱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往日里对贾东旭家避之不及,如今却天天往秦淮茹跟前凑。


    贾东旭的遗体停灵时,他忙前忙后地招呼宾客、烧水递茶,比易中海还要上心。


    遗体下葬后,他更是变本加厉,每天收了工就往中院跑,一会儿帮着秦淮茹劈柴挑水,一会儿又给棒梗和小当买糖吃,对秦淮茹更是嘘寒问暖,句句都透着关切。


    秦淮茹跪在灵前的蒲团上,目光越过贾张氏嘶哑的哭声,落在了中院角落里傻柱忙前忙后的身影上,心里像被一块冰冷沉重的石头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而艰难。


    酸涩与愧疚像两股缠缠绕绕的藤蔓,死死勒住她的心脏,密密麻麻的疼,堵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眼眶瞬间又泛起一层湿热,泪水在里面打转。


    若是当初没有被李怀德强迫,若是她还是那个干净纯粹的姑娘,或许她真的会心甘情愿地跟着傻柱。


    傻柱虽木讷,却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好,这份好,是贾东旭从未给过的,更是李怀德那种带着掌控欲的逼迫无法比拟的。


    可眼下,她早已不是从前的自己,除了是贾东旭的遗孀,还被李怀德像物件般肆意拿捏、反复欺辱,身子早已脏了,哪里还有资格配上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傻柱?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


    傻柱的那些殷勤示好,那些藏不住的爱慕,她怎会不懂?


    可动心之余,更多的是无尽的犹豫与惶恐。


    她既渴望能抓住傻柱这根救命稻草,摆脱李怀德的控制,过上安稳日子。


    又怕自己的不堪过往被揭穿,连累傻柱被人戳脊梁骨,更怕李怀德得知后恼羞成怒,对她和孩子们下狠手。


    李怀德会不会从中作梗、强行反对,成了压在她心头最大的难题,让她不敢轻易回应傻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