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八次
作品:《穿回年代文大佬的短命妻》 林张问:“还有谁有意见吗?”
陆秦一向听林张的,赵三在不妨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一向好说话,随大流。
换做之前,林阳早就开始破口大骂了,他对林月溶一直都看不上眼。但这次他却没出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至于林进,这事儿跟他就没什么关系,没人想着让他上桌。
“既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林张看向林丛卓,想到林月溶之前面对自己的游刃有余,有些嫌弃又有些无奈。
“你好好装备准备。”
“?”
“准备什么?”
陆秦还算是了解这父子俩,他道:“林大哥,既然定了,那我们今天就先下山了。”
给这碰面后好不容易能好好说话的父子俩留点空间。
茶室里很快就只剩下了林张父子。
林张上上下下打量着林丛卓,越看越嫌弃。
林丛卓被他盯得发毛,又问:“准备什么?不说我走了啊!”
“准备的像个人。”
“?”
“不是,爸,不带人身攻击的!”
“你要是有林月溶一半的本事,我就不攻击你了。”
林丛卓坐直了身子。
他爸眼高于顶,竟然能夸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丫头片子?
“哎——”
林张长叹了一口气。
林不芳死前竟然让林月溶嫁人了。
“?”
林丛卓觉得他爸应该是到更年期了。
从一尖山出来,沿着茶山的山道,穿过九溪十八湾,才是枫林山。
“进伯。”
林进侧目,林阳三十多岁,按辈分确实该叫他这个当家人一声“进伯”,但自从他成了三溪茶山的茶山主,大多时候都叫他一声“林当家”。
“不着急回吧?跟我回三溪喝杯茶?”
林阳虽然是询问,但车已经开上了三溪茶山的山道,尽头就是林阳在三溪的住所。
林进道:“不着急。”
现在还有什么比拿捏林月溶还要更着急的事情呢?
他虽然是林家的当家,但当初没看清形势,茶田一涨价,就迫不及待将祖上留下来的都出手了。眼看着这些茶山主一天天赚得盆满钵满,说不着急上火是假的。
再这样下去,他这个当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换了。
林阳的茶室跟林张的风格完全不同,奢靡又张扬。
双开大门的迎面是整面墙的木茶柜,每一格都嵌着小射灯,照着那些标着天价的龙井罐子——最显眼处立着玻璃罩,里头是今春的“御前十八棵”,红绸扎着,标牌是红纸黑墨:八千八百八十八一两。
木茶柜前的茶桌是整块花梨木,桌沿雕着盘旋的金龙,即使是夕阳映在上面,也闪得人眯了眼。
所有的茶具都要鎏金,茶宠是巴掌大的金蟾,眼睛镶着真翡翠。据说泡茶时热水一浇,嘴能吐出缕缕干冰雾气。
墙角立着时兴的先锋音响,林阳伸手打开,屋里就开始播嗲声嗲气的港台情歌。
“来啊!泡茶!”
林阳话音刚落,就有两个旗袍美女款款而入,旗袍几乎开叉到了大腿根。
林进的额角不由地跳了跳,门口那“茶禅一味”的牌匾,合该换成“一夜暴富”。
“进伯,趁热!这茶啊,凉了就没那个暴发的——啊不,勃发的香气了!”
“……”
能收到林阳茶室的茶,都是高价的,香气和口感自然一流,格外安定人心。
“进伯。不芳叔走得匆忙,你身为当家,对他这闺女,还是得多提点多帮衬。”
“该提点的我都提点了,该帮衬的也都帮衬了,可人家不领情。”
“年轻人嘛,想把爹妈留下来的东西抓在手里,心情我能理解。但茶山这水这么深,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哪里趟得明白?”林阳把两个泡茶的旗袍女打发了出去,才继续道。“有没有本事先放到一边,还得看她有没有那个……”
最后一个字林阳没说出来,林进却很清楚。
他抬眼看过去,“现在是什么年代,命哪是那么好拿的。不必操之过急,省的翻出旧账。”
林阳不屑地笑了笑,“旧账?哪来的旧账?暴雨天,山路滑,车子失控冲下山崖,意外而已。进伯……”
他压低了声音,“您不会跟谁透露过那事儿吧?”
“你什么意思?”
林进手中的茶杯颤了颤,又很快被他稳住。
“实不相瞒。那会儿在林张茶室接的那个电话,不是我的人打来的,是寿山的人,说不芳叔那事儿,他有些证据想给我看……”
林进的脸唰地白了,额角渗出了冷汗。
林阳阴鸷的眼神寸寸扫过林进,见他抖如筛糠,忽的笑了一声。
“进伯不必担心,你不说我不说,他哪来的证据。”
林阳这么多年,手段很辣,没少沾脏事儿。要是谁来威胁一下他就自乱阵脚,早就混不下去了。
林进却久久不能平静。毕竟,他是头一次下水。
用尽全力稳住心神,他问:“寿山怎么会有……”
“要是真想在这行混,能不知道这行的规矩么?大家手上都不干净,随便试探试探罢了。只要进伯没有为了自己不顾大局……”
“怎么会!”林进直接打断了林阳的话,“咱们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条血脉上的亲人。”
林进知道自己没本事独吞林家的茶山,更没手段守住。
他只能选择跟林阳合作,这时候出卖他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对!咱们是一条血脉上的亲人,这才对!枫林山毕竟是咱们林家的,要争也是咱们自己争。既然林月溶不给你这个当家人面子,也不在意我的警告,那我就再加点码。”
林进沉默片刻,“上次的警告……你的人应该还在里面吧?”
林阳在嘴边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放心。我让他家里人去探视过了。再说,我上次也没下狠手……只是提点一下林月溶这行里的规矩。”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林张组局,不过是想着先把林月溶拉进来跟寿山斗一斗。咱们何不趁这时候直接把林家茶山收了。”
林进下意识轻嘲,“怎么收?”
林阳问:“您是林家的当家,自然也清楚茶山的情况。林月溶这些天是什么情况?”
“……没动静?”林进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有点不确定,“确实没动静。”
林阳愣了好一会儿,突然笑出了声,“心真大啊!也是,茶卖不出去,可以堆在仓库里。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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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霉算是温水煮青蛙,可要是……连仓库都没有了呢?”
林张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
“你看这两天的山风,干燥的仓库起个火,太正常了。这一把火下去,压手里的一万斤茶,连同仓库烧个精光。”林阳靠回椅背,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两个核桃在手里转着,他长叹了一口气,才继续道,“一个背着巨额债务、一无所有的孤女,不来求咱们这一条血脉上的亲人,还能怎样?”
林进没有应声,林阳也没催促。
好半天他才出声,“火……风险不小。现在不比往年,动静太大,容易引来麻烦。而且,得确保烧得‘干净’,不能留后患,也不能把我们自己绕进去。”
“放心,”林阳成竹在胸,“我手下有懂行的人,知道怎么让一场火看起来‘天衣无缝’。时间嘛,就选在……林家茶山最焦头烂额,四处筹钱却走投无路的时候。到时候也算是雪上加霜,看个过瘾的热闹。您是当家的,更容易了解林家茶山的动向,这时间选在什么时候,就看您了。”
林进算来自己只是个探听情况的,就算出了事儿也能撇清关系。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要利用。
“好!我估摸着,就这几天了。说不准她就是去燕京的婆家借钱了,茶山这时候的人心最容易被动摇了,我会找时间多去转转。”
-
“徐开霁,借我点儿钱呗?”
月明山庄,林月溶趴在书桌的对面,理直气壮。
“借?”
徐开霁放下手中的资料,抬眼看过去。
“对!天宇物流不也是你的吗?我想让你把一尖山、二尖山、三溪茶山的物流合作暂停,让他们有茶运不出去。亏的钱,就当是我借的,后面还给你。”
林月溶乖巧地眨了眨眼睛。
茶叶在运输过程中要在干燥、通风和无异味的环境中,以保持其新鲜度和香味。
但大多的长途运输都容易受震荡和挤压,也就容易导致破碎、变形和受损。此外,还易受温度、光照和氧气等因素影响特性,尤其怕受潮。这就导致对包装、存储的条件要求严苛。
九十年代初,物流行业处于发展和完善的阶段,有能力做茶叶运输的公司并不多。
林月溶在翻阅了林家茶山的记录,跟茶山的管事们沟通后,发现这龙井运输,靠的不是别家,正是徐开霁的天宇物流。
对于茶叶,物流运输也算是一重命脉。
这几个茶山主自以为压价能捏住她的命脉,怕是想不到自己的命脉也被她给捏住了。
“借钱可以。但是……”
“什么?”
林月溶往前趴了趴,隔着宽大的书桌努力凑近了徐开霁。
但书桌太宽了,两人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
“我不缺钱,不要你还钱。”
林月溶双眼一亮。不还钱?还有这种好事儿?
等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工钱还是用你来结算。”
林月溶猛然站直了身子,“不行!”
“五次。还是只能我决定在哪,只能我喊停。”
“加上之前的三次,你一共欠我八次。”
“!”
“既然旧事重提……”徐开霁站起身子开始收拾书桌上的文件,“这桌子挺结实的,我要兑换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