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他几个意思?

作品:《穿回年代文大佬的短命妻

    林月溶转头就往门口跑,刚刚摸到门把手,身后的徐开霁已经跟了上来。她一个踉跄趴在厚重的木门上,发出轻微闷响。


    “跑什么?”


    徐开霁的双手已经越过她的肩膀撑在门板上,两人之间几乎没了缝隙。


    “徐……徐开霁,你别闹啊。”林月溶声音有些不稳,“我饿了,要下去吃饭。”


    被困在这一方狭小空间里,她能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沉香味。


    徐开霁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头顶的发丝。


    “不闹你……”


    “真的?”


    为表诚意,徐开霁退开了些。


    小姑娘脸皮薄,他要是闹得太过分,说不准就给人吓着了。


    很多事情,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


    林月溶微微一怔。


    这么好说话?


    她试探着转过身,后背刚贴上门板,徐开霁又顺势退开些许距离。她警惕地抬眼看他,可逆着光,他那双眼睛沉在阴影里,辨不清情绪。


    “收点利息总可以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抬起一只手托住她的脸,说完后温热的唇便覆了上去。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轻轻一带,便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严丝合缝。


    这个吻很轻,但也很久。


    林月溶被吻的晕晕乎乎,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细微的摩擦声响起。


    她指尖的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落下来。徐开霁喉结滚动,退开了些,额头仍轻抵着她的,声音有些哑,“溶溶,你抓我做什么?不够?”


    林月溶骤然清醒,就着这个姿势推了他一把。


    徐开霁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给了她足够的空间重新打开门。


    咔哒,门开了一道缝。


    夕阳从走廊斜斜切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明晃晃的,像落了一道盛着夕阳的温润的河流。


    林月溶又把门缝开大了些,转了个身想挤出去。


    徐开霁问:“那些茶山主为难你了?”


    这算什么?餍足了之后想起问正事儿了?


    林月溶没好气道,“他们是想为难我,但我也不怕他们。他们截我客户,我截他们物流。看谁怕谁。”


    “寿山不是也截了他们的客户吗?万一这物流不是我的,你不考虑跟寿山抱团?”


    “主要是寿山没闹到我这儿,就算是抱团……”林月溶想了想张放那会儿转达的内容,“林张他们都说寿山是搅屎棍,我还没落到非要跟搅屎棍抱团的地步吧?”


    搅屎棍?


    徐开霁的额角跳了跳。


    林月溶的眉头蹙了起来,“寿山压价确实压得有些离谱,真要成交,西子湖的茶业发展怕是要倒退两三年,得有不少茶农受影响。”


    见小姑娘想得这么深,还忧心忡忡,他道:“不会成交的。寿山就是吓唬吓唬他们……”


    借此给你出口气而已。


    林月溶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只道:“吓唬谁呢?现在寿山的物流命脉也在我手上,收拾完林张他们再收拾寿山。”


    “好!”


    “寿山等着你收拾。”


    徐开霁眼中带笑,他觉得小姑娘甚是可爱。虽然可爱,但遇到事情又格外冷静,还处处替人考虑。


    林张那些人靠压价来欺负他的小姑娘,他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小姑娘知道后没有幸灾乐祸,反而考虑市场价有波动会不会影响到茶农的收入,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她很好,他伸手想摸摸她的头。


    “你干嘛?”


    林月溶警惕地看着他。


    “……”


    徐开霁滞了一瞬,顺势抄兜。


    林月溶瞪了他一眼,又把门缝开大了些,转个身挤了出去,直接带上了门。


    落在两人脚下的那道温润的河流消失不见。


    徐开霁轻笑一下,走到门边重新打开门。


    楼梯上传来故意被放重的脚步声——咚、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上。


    四月末,西子湖的明前龙井已经采摘完毕,茶山上的绿意却仍是深沉浓郁。


    林进知道林家茶园现在不是那么好进的,特意揣了一盒烟在兜里,却仍旧被门岗拦在了外面。


    “林当家,实在对不住,大小姐走前特意交代了,茶山现在整顿内务,外人一律不接待。”


    “我是外人?我是林家的当家,更是月溶的当家大伯。”林进笑着塞了一盒烟给他,“上山瞧瞧自己祖上的茶田,不过分吧?”


    门岗把那盒烟塞回去,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儿,祖上的茶田还不是被他这个眼皮子浅的高价卖了,这会儿会倒是怀念起来了。


    他指了指旁边新挂的木牌,红漆字还鲜亮,“看到了吗,‘内部整顿,谢绝访客’。天干物燥,春风说起就起,跑到茶山来抽烟,您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林进一哽,“是我考虑不周了!”


    门岗又道:“我们大小姐还说了,尤其是亲戚,更要避嫌。”


    林进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


    什么叫尤其是亲戚更要避嫌,这不就是防着他呢?


    他不死心地朝山上看去,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悻悻转身,走出百来米,就拐进山路旁一片毛竹林里。


    看来只能等林江下工了,才能问问山上的情况了。


    林江比林进更烦躁。


    茶山的订货单他们这些管事儿的本来就人手一份,神不知鬼不觉抄一份拿出去应当是没什么风险的。


    但大小姐前些天突然就把仓库分区管理了,他现在管的只是最外头的工具间和一部分陈年旧茶,根本就进不了仓库的核心区。


    新茶库和账册库的钥匙,分别交给了张放和林河,这两人最近吃住都在仓库隔壁的值班室,轮班倒,寸步不离。


    明显就是在防着什么人。


    林进蹲到天都黑了,蹲到饥肠辘辘,也没见林江下山来。他只能踩灭了最后一根烟的烟头,先回家吃饭了。


    徐开霁觉得小姑娘对自己的态度有些细微的变化,还会时不时对着自己发呆。


    比如现在,空姐一直提醒系好安全带,她根本就听不见,只顾盯着自己的脸发呆。


    徐开霁只能先帮她把安全带系好,顺势凑过去亲了一下。


    林月溶这才回神儿,蓦得红了脸,轻咳一声。


    隔壁传来一声轻笑,“三爷和三太太的感情真好。”


    林月溶歪头看过去,果然又是周语嫣。他们这到底是什么缘分?


    为了掩饰自己被偷亲的尴尬,她客气地问了一句:“周老师也要回燕京?”


    “对!去参加我启蒙老师的六十大寿。”


    ?


    启蒙老师?


    林月溶看向徐开霁,不是说周语嫣的启蒙导师是妈妈吗?她去参加谁的六十大寿?


    徐开霁偏头,“不知周小姐的启蒙导师是……”


    周语嫣的心剧烈地跳起来。她努力稳了稳心绪,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激动到发抖。


    “是祁淑祁老师。”


    徐开霁意味不明,“祁老师……”


    周语嫣不知道为什么,只觉瞬间如坠冰窖,张了张嘴没敢再说什么。


    她刚还想着,自己的启蒙老师若是祁淑,三爷更能对自己高看一眼。


    林月溶察觉徐开霁不高兴,悄悄凑到他耳边问,“是祁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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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老师?”


    虽然是疑问句,但她很肯定,钢琴界的祁老师说的只能是祁淑。


    所以周语嫣这次回燕京参加祁淑的六十大寿,是想借机炒作自己的启蒙老师是祁淑?


    徐开霁没说话,把自己的风衣盖在了她身上。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隐藏不住的。林月溶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原书中周语嫣会先被捧起来又被封杀了。


    她更小声地问:“你是不是想直接给她封杀了?”


    “嗯。”徐开霁毫不遮掩,“名利场上容易分心。她不是想把隋远带进柯蒂斯音乐学院吗?封杀了,她就能安安静静、心无杂念地带学生了。”


    隋远出国后,也少个碍眼的在小姑娘面前晃。


    “所以……你对她怎么样,都是因为我妈妈?”


    徐开霁只道:“也是我妈。”


    “……”


    林月溶拽起风衣压住了上扬的嘴角,但没能压住头上一小撮上扬的炸毛。


    这撮炸毛在她的头顶一摇一摇,摇得徐开霁的心软了又软。


    察觉徐开霁盯着自己,她闷闷的声音从风衣底下传出来,“我晕机,我要睡觉了……”


    -


    高雅柔和的钢琴声从很远的地方渗过来。


    林月溶慢慢睁开眼睛,身下是触感细腻的丝绒沙发,眼前是璀璨如温柔的星芒的水晶灯。


    她微微起身,整个宴会厅目光所以之处皆是浮动的光影,低调奢华。


    光影无声地下,男人的袖扣和腕表反射出克制又内敛的光。女人的钻石和珍珠随着谈笑的节奏微微颤动,华彩四溢。侍者们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如钟表机芯般精密移动。银质托盘上的香槟塔正缓慢地析出金色的气泡。


    眼前的一切,像一幅细腻奢华的古典油画,在她仍有些涣散的视线里,缓缓铺展开来。


    宴会厅的入口纷乱了一瞬,又快速安静下来。


    男人踏入的刹那,水晶灯的璀璨、香槟的金光、衣香鬓影的浮动,所有堆砌出来的奢华,都褪成了他的布景。


    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带着深渊般的压迫感,裹挟着不容置喙的权威,重新定义了整个空间。


    徐开霁!


    林月溶还没来及出声,恰到好处的琴音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琴凳与地面摩擦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


    林月溶看过去。


    刚刚弹奏钢琴的是,隋远?


    “徐开霁!”隋远冲向徐开霁,还未近身便被保镖住,他大声质问,“徐开霁,你是怎么答应林叔和芝兰老师的?你又是怎么照顾溶溶的?她被你带走不过一年就……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徐开霁面色不变,冷声吐出四个字,“与你无关。”


    隋远像是被人踩中尾巴的猫,“你果然没有心。我就不该让你带走她。”


    “三爷。”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小跑着上前,点头哈腰,“扰您雅兴了,我这就把人带下去。”


    “隋远!”


    林月溶想上前阻拦,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落入琥珀中的飞虫,不能喊也不能动,思绪慢慢涣散,就快要被时间吞噬。


    眼前一黑,她猛然睁开眼。


    原来是做梦啊!


    徐开霁松开捏着她鼻子的手,声音冷得像是冰渣子,“醒了?”


    林月溶深深呼吸一口,抬眼瞪过去,谁知看到了一副良家弃夫的面孔,委屈又心酸。


    ?


    徐开霁抽出抱着她的胳膊,抱臂靠在椅背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


    他几个意思?


    徐开霁闭上了眼睛,拒绝沟通。


    做梦都在喊隋远,她又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