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


    你看她信吗？


    “面具，如果我现在和每个人分析你在招募他们时所运用的话术技巧，我想大家都会觉得自己深受蛊惑人心的渣女欺骗，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应该为十二天后的基础财务从业道德资格证明做好准备。”


    “那他参泽的又是什么啊！”


    一转头，皇女正歪着头看着碎片微笑，说不出是不是杀气腾腾，但碎片觉得自己受到严重的人身威胁。


    “这都怪你，面具。”神明凑到面具身边吐槽，“如果有世纪大战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吧，反正我不会帮忙了。”


    面具学着裂隙应付自己时的态度，对着神明露出一个极其虚伪的达尔杜弗之笑。


    她投降，这种事情随缘吧，她也不会再管了。


    偶尔摆烂是很重要的，她已经努力很久了，之前的三年她都是躺在图书馆里看书休息的，现在的她还是太努力了。


    好在两位立场对立的女性处理问题的方式十分成熟。她们在彼此之间无声地敲定了楚河汉界，离着对方远远的，并以绝对客观理性的状态要求面具推进下一阶段目标。


    面具也乐得加快参观事宜。


    早结束早解脱！


    “研究所的第三层是行政区域，基本和生产区区别不大，不会像第二层。第四层是核心人员宿舍，都是一样的。一人挑一间，之后怎么布置看你们自己，我就不参与了。”


    神明一听顿时就没了兴趣，随便上到第四层的找了间屋子当自己的宿舍，趴在桌子上就开始绘制赐福模拟舱的设计图，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其他人跟着原地解散，三三两两自由参观起来。


    没有面具的介绍，大家参观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小蝌蚪一般呼唤起面具。


    「我在411。」


    几人回来的时候，面具房间左面的墙正在缓缓合拢，听动静隐藏的空间不算太小。


    “面具，这间房间比较特殊吗，里面是什么？”痴心问。


    “不，所有房间都有隐式逃生墙，里面是悬浮滑板，给研究人员逃生用的。”


    皇女凑近了那面已经合实的墙体，边缘的缝隙几乎看不见，也没有看到什么明显的控制开关。


    “不愧是你啊，面具，这你都看得出来？”


    “真的不考虑当描金人吗？”光幕打趣道。


    面具不知道想起什么，表情略显无语。


    她知道这事完全是因为库莲昨天很挑事地偷偷向她告状，第四层的侧面配有孟家自己私自研发的小型飞行器，但权限在中控端，让她一定要去看飞行器，不要轻易原谅何朴当时的敷衍了事。


    面具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和何朴翻旧账，她本来是想看看孟家的飞行器能不能在外域派上用场，就按着库莲说的打开了一面装备间，结果除了一张悬浮滑板什么也没发现。


    很明显库莲口中的飞行器就是这张滑板，她估计库莲只是实验做毁了太无聊想找人逗一逗。事实也再一次向她证明当时何朴给他们找飞行器是尽力了的，毕竟面具个人严重怀疑这种工具的安全性。


    “好了，参观暂时结束，接下来是分工。原机构人工智能由痴心负责主持调整，今晚之前我会帮你组好团队。碎片，你可以先去找神明学学罪域的技术。皇女和我一起考察地下的防爆通道。其他人……”


    面具看了眼另外三人。


    “和仓鸮学学罪域相关的知识吧。”


    在理性话事人的领导下，参观研究所计划由此顺利进入各司其职阶段。


    皇女曾经设计过参泽地下密道，一圈下来，对地下防爆通道改良基本胸有成竹。


    两人回到四层，打开桌子上的绘板，连接上手环把平面图导入其中。面具铺开整个建筑的平面图，复制了一份一模一样的。


    “这里要嵌入新的隐式墙，画图的时候点这里拉一下，会自动标注出来是虚线隐式。”


    “这两个地方直接在旁边添加标注：控制系统连接手环，外防护门采取生物识别门禁。懂了吗？”


    有面具手把手带着，皇女迅速就熟悉了罪域的高科技设备。她撸起袖子摩拳擦掌，准备对全楼进行一个大刀阔斧的修改！


    “没问题，我完全学会了这东西怎么用了。”皇女爽朗笑道，“防爆通道从罪域的视角看很完美，但如果加入外域的种族特性还有一些细节需要优化。放心交给我吧，面具，我对付会飞的东西很有一套的。”


    “你得当心不被碎片听见。”


    皇女耸耸肩：“那看你愿不愿意包庇我了。”


    “到底是谁说你天生骑士的？”


    “这你得去问参泽人了，不信的话也可以去问问天国？”皇女笑道。


    面具白了皇女一眼：“各层已经配有独立减震层避免地面扰动，这方面不需要再考虑了，你预计多久出稿。”


    “三天吧？”


    “行，那你弄着，我去联系工程方面的人手去。”


    原本连体婴一样呆在走廊的无用三人组不知所踪，走廊里安静了不少。面具忙着正事，没多注意消失的三人。她问清楚其他三个人的出稿时间后立刻给何朴打了电话，要来施工团队的推荐。


    正忙的焦头烂额的何朴给面具倾情推荐了一个业界好评率极高的管家——


    “我跟你说，你就试试克谭，你一定要试试克谭，不好用你找我，联邦人不骗联邦人。”何朴说得那叫一个唾沫横飞，“你想想，四大家族过去的家主，和洛克斐建联颇深，她的人脉绝对够广。而且克谭明面上的身份是什么，联邦总统，她想给人推荐什么东西，底下都是抢着自荐的，你也能更便宜拿到手不是？”


    “其实我对联邦政府的采购报价是持怀疑态度的，溢价几十……”


    面具还没说完，就被何朴打断了。


    “那面具你总见过克谭吧，你知道她政务水平多差的，能爬到那个位置当家主说明她在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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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有能力的。钻营是了解人心，看懂眼色，光这个不够的，还得真正做出来，做得漂亮让人舒心才是真本事不是？那你要的是什么，就是有人帮你找好团队，满足你提出的种种需求不是吗……”


    “……你们不觉得担子重，那就把她推给我吧。”面具说。


    “没问题！”


    何朴最后三个字已经完全藏不住他内心的狂笑了。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还担子重，赶紧把克谭扔出去才是真道理。


    面具是不知道，克谭也是滑不溜手的人精，虽说是被人控制监视中，但是她的小日子滋润得很。一句“面具女士不会允许我插手新联邦政治事务”立刻全权甩锅给他们仨就算了，还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给身边的人说。天天就乐呵呵地给身边的讲讲这个讲讲那个，因为完全是老一辈说教的姿态，物理攻击为零，精神攻击拉满，跟在她身边监视的人员都不少抱怨的。本来自己事情就多，还没事得听到有关克谭没皮没脸的生活态度，烦也烦死了。


    所以面具这一通电话打来被他直接扣到克谭身上，何朴简直觉得自己是天才！


    毫无心理负担！善事一大桩啊！


    面具简单明了地将自己的要求和克谭通知到位，回到房间打算看看皇女的进度，还没等她靠近，皇女毫不犹豫地抬头向着她伸手求助。


    “请求面具援助，重复，请求面具援助。”


    “怎么了？”


    皇女一点没有刚才拍着胸脯保证的从容模样，正像老年人点半天软件手一抖跳转到购物软件那样悲愤，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破了般到处乱点屏幕。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好的突然就画不出来直线了。你看，我怎么点都没反应。”


    面具扫了眼在外显示的画笔，没什么问题，她又点开属性模块，点了点其中一个选项：“这里，你把它设置成自动曲线了。”


    “藏这么深？不是我说啊面具，你们罪域的东西都好麻烦，设计师一点也不考虑用户的需求，这些东西都像是一拍脑门做出来的。”


    “嗯，但是技术已经被垄断了，这是厂商和用户之间必然存在的矛盾……”


    “欸欸，好了好了，感谢你的建议。你和其他人沟通半天太辛苦了，快休息一下吧。”


    “……多练习用手环替你控制这些技术设备就好了。”


    “好的，谢谢你用心的建议，我有预感它一定会很有帮助。”


    面具假装没听出皇女的阴阳怪气，自行打开和痴心的单向连接，用心声把几个重要事项交代出去。


    工作令人心情通畅。


    「痴心，再设计的时候把飞行器的权限归还给个体，减少总控的功能。我会已经通知克谭把这方面的研究人员招募招募回来了，她说明天就能让几个专家过来和你一起重新设计人工智能的方案。这两天这边就要按着图纸重装，你们暂时在8号那边园区那边工作。」


    「好，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