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必须想个法子
作品:《撕完婚书后,我成了她高攀不起的战神》 黑烟连同那青铜面具,在金色火焰中被彻底净化,连一丝青烟都未曾留下。
密室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那个空空如也的青铜鼎。
沐惊尘收回手,转身离开,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出通道,凌霜月立刻上前。
“督主,下面情况如何?”
“一群跳梁小丑。”沐惊尘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吩咐,“把这里彻底封死,用黑狗血和朱砂浇灌,三尺之内,活物禁入。”
“是!”
回到东厂时,夜色已深。
沐惊尘刚在书房坐下,端起一杯凉茶,脑海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捣毁邪教重要据点!反派值+5000!
主线任务:铲除邪教势力,当前进度85%!
【支线任务:整顿朝纲,当前进度70%!
【温馨提示:宿主近期行事过于高调,风头无两,已引起多方势力忌惮,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建议适当收敛锋芒,以免……】
沐惊尘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眉梢轻挑。
“以免什么?”
系统卡了一下,似乎在紧急检索词库。
【以免……出头的椽子先烂。】
“呵。”
沐惊尘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
【……】
系统识趣地闭嘴了。
算了,这位爷的字典里,大概就没“收敛”这两个字。
沐惊尘揉了揉眉心,将已经彻底凉透的茶水放到桌上。
窗外,夜色如墨,将偌大的京城包裹得密不透风。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又一下,敲在寂静的夜里,也敲在某些人的心上。
这平静,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他很清楚,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被逼到绝路,总会跳出来咬人的。
他等着呢。
就等他们自己,把脖子凑到刀口上来。
……
翌日,金銮殿。
往日里挤得满满当当的朝堂,此刻却显得空旷了许多,起码有三成的空位,像是被谁用墨笔胡乱涂抹掉了。
龙椅上的李渊,脸色比墙皮还白,捏着龙袍袖子的手抖个不停,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往下看。
沐惊尘就站在殿下,一身猩红飞鱼服,面色沉静,仿佛感受不到周遭诡异的氛围。
死寂之中,终于有个御史哆哆嗦嗦地挪了出来,官帽都有些歪了。
“启、启奏陛下……臣,臣有本奏……”
李渊喉咙里滚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说。”
那御史猛地咽了口唾沫,像是要给自己壮胆,声音都变了调。
“臣……臣弹劾监国侯沐惊尘!滥用私刑,残害忠良,秽乱宫闱,把持朝政,意图……”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尖厉,可“谋反”两个字还没出口,就被一道冰冷的视线盯在了原地。
沐惊尘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御史剩下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涨得满脸通红,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殿上再次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沐惊尘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惊惧的脸。
“还有谁要弹劾本侯的,一并站出来,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无人应声,甚至无人敢与他对视。
“很好。”
沐惊尘迈步走到大殿中央,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既然没人弹劾,那本侯就说几件事。”
“第一,从今日起,京城继续戒严,无本侯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第二,所有官员,每日下衙后,即刻归家,不得私下宴饮,不得聚众议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若有违反……格杀勿论。”
“本侯的话,就是规矩。”
此话一出,满朝皆惊,几个老臣气的胡子都在抖。
“侯爷!此举与国朝体统不合!不合规矩啊!”
“规矩?”沐惊尘轻笑,“在本侯这里,只有活人的话才能算话。你们若是不服,大可以来东厂诏狱,跟里面的前户部尚书,前吏部侍郎,好好聊聊规矩。”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这些人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李渊才像脱了力一般,瘫软在龙椅上,颤着声音道:“退……退朝……”
沐惊尘刚走出大殿,凌霜月便如鬼魅般跟了上来,脚步无声。
“督主,张府那边,有动静了。”
“讲。”
“昨夜子时,张仲息的长子张玉,带着几名家仆,悄悄离府,去了城西三十里外的一处庄子。”
“我们的人跟了过去,发现那庄子里,早就聚集了数十人。”
她声音压低了几分。
“都是张仲息提拔过的门生故吏。”
沐惊尘脚步一顿,停在白玉阶前。
“一群丧家之犬,聚在一起商量什么?”
“商量……如何除掉您。”
“呵。”
沐惊尘笑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看来,这老东西终于坐不住,把他养的狗都放出笼子了。”
他转过身,看着凌霜月。
“去,把那座庄子给本侯查个底朝天,连老鼠洞都别放过。”
“查完之后,一把火,烧干净。”
他眯起眼,声音冷得像冰碴。
“至于里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本侯剁了喂狗。”
凌霜月躬身:“是!”
她刚要转身,又被沐惊尘叫住。
“等等。”
“督主还有何吩咐?”
沐惊尘沉默了一瞬。
“张玉若是反抗,当场格杀。”
他顿了顿,语气玩味。
“但张仲息……给他留条老命。”
杀子,诛心。
让他活着,亲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化为乌有,比一刀杀了他,可有趣多了。
凌霜月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沐惊尘的意思。
“属下明白。”
她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宫墙的阴影里。
沐惊尘独自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天。
乌云密布,黑压压的,像是要塌下来一般。
要下雨了。
……
当天深夜,城西庄子。
张玉正和一众门生在密室里商议着什么,一个个面红耳赤,情绪激动。
“那沐惊尘欺人太甚!再这么下去,我等还有何颜面立于朝堂!”
“没错!必须想个法子,将这阉贼除去!”
张玉端坐主位,听着众人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父亲说得没错,只要他振臂一呼,这些受过张家恩惠的人,都会成为他手中的利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