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你的神明不会在海底睡觉吧?

作品:《撕完婚书后,我成了她高攀不起的战神

    金银珠宝,堆积如山。


    周三当时要是在这,眼珠子估计都能瞪出来。


    “督主,清点完了。”


    一个东厂番子拿着账本,恭敬地递上来。


    “黄金三万两,白银一百二十万两,珠宝古玩若干,还有……地契房契八百余份,商号股份二十三家。”


    沐惊尘接过账本,随意翻了翻。


    “这些银子,有问题。”


    他指着其中一行。


    番子一愣:“什么问题?”


    “成色不对。”


    沐惊尘从箱子里随手抓起一锭银子。


    那银子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看起来成色极佳。


    但沐惊尘只是用指甲轻轻一刮,银子表面就掉下一层粉末。


    露出里面暗淡的铜色。


    “这是银皮铜心。”


    他将银子扔回箱子里。


    “拜月教这些年敛的财,有一半以上,都是假的。”


    番子倒吸一口凉气。


    “那……那剩下的怎么办?”


    “假的充公,真的……”


    沐惊尘顿了顿。


    “也充公。”


    他转身往外走。


    “全部运回京城,充入国库。”


    “另外,传令下去,凡是曾经被拜月教诈骗钱财的百姓,持凭证来府衙登记,按数赔偿。”


    番子愣住了。


    “督主,这……这样的话,这些银子怕是不够赔啊!”


    “不够?”


    沐惊尘头也不回。


    “那就从我的私库里补。”


    番子呆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位爷,是真不把银子当银子啊!


    沐惊尘走出仓库,凌霜月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


    凌霜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羊皮海图,还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雕刻着诡异图腾的黑色玉牌。


    “这玉牌……”


    凌霜月皱着眉。


    “拿在手里,总觉得阴冷刺骨。”


    沐惊尘接过玉牌,随意把玩了一下。


    “雕工不错。”


    他将玉牌收起。


    “备船,去南海深处。”


    三日后。


    一艘挂着黑帆的商船,在南海深处破浪前行。


    船头站着的,正是沐惊尘。


    他手里拿着那张羊皮海图,对照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岛礁,神情闲适,完全不像是要去捣毁邪教老巢,倒像是出海游玩。


    “督主,前面那片海域,海图上标注着‘葬神海’。”


    凌霜月站在他身后,声音里透着少有的凝重。


    “这片海,常年浓雾不散,暗礁密布。据说进去的船,十艘里九艘都出不来。”


    “那剩下那艘呢?”


    “尸骨无存。”


    沐惊尘笑了笑,将海图收起。


    “那今天,就让它变成十艘里有十艘都出不来。”


    话音刚落,船就驶进了那片传说中的葬神海。


    浓雾瞬间将整艘船吞没。


    能见度不足三丈,连船头的桅杆都看不清了。


    船上的水手们紧张得要命,死死抓着缆绳,生怕一个浪头打来,就被拍进海里喂鱼。


    “督主,这雾……有问题。”


    凌霜月皱眉。


    她能感觉到,这雾不是普通的海雾,而是掺杂了某种特殊的东西,吸入肺里,会让人产生幻觉。


    “当然有问题。”


    沐惊尘抬手,一缕金色的真气从掌心溢出,在空中化作一团小小的太阳。


    金光所到之处,浓雾瞬间蒸发。


    船前方的视野,顿时清晰了许多。


    “继续走。”


    船在迷雾中航行了大约一个时辰。


    忽然,前方传来了诡异的歌声。


    那歌声空灵而凄美,像是有无数女子在低声吟唱,听得人心神荡漾,浑身发软。


    “是海妖!”


    船上的老水手脸色煞白。


    “快堵上耳朵!这歌声能勾走人的魂!”


    话音未落,已经有几个年轻水手双眼失神,踉跄着朝船舷走去,要往海里跳。


    凌霜月身影一闪,将他们全部点了穴道,扔在甲板上。


    沐惊尘站在船头,看着雾气深处那些若隐若现的身影。


    那些“海妖”,其实不过是一群被下了药,脑子坏掉的女人,被锁链拴在礁石上,日夜唱着那些催眠的歌谣。


    “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他屈指一弹。


    几道剑气破空而出,精准地斩断了那些锁链。


    歌声戛然而止。


    那些女人浑身一僵,然后扑通扑通跳进海里,朝着岛屿深处游去。


    “放过她们了?”


    凌霜月有些意外。


    “留着也没用。”


    沐惊尘转身走回船舱。


    “她们要是能活着游回岸边,就是命。活不了,那就是命该如此。”


    又过了半个时辰。


    迷雾终于散开。


    一座黑色的岛屿,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岛屿不大,但整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仿佛被某种不详的力量侵染过。


    岛上寸草不生,只有一座巨大的黑色宫殿,矗立在岛屿中央。


    宫殿周围,密密麻麻站着数百个身穿银色长袍的教众,他们手持火把,将整座岛屿照得通明。


    “他们……在等我们?”


    凌霜月的手按在剑柄上。


    “不然呢?”


    沐惊尘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鱼羹。


    “我都把他们的大祭司烤了,还烧了他们的神,他们要是还不知道我要来,那可真是蠢到家了。”


    他一边喝汤,一边打量着岛上那些严阵以待的教众。


    “啧,人还挺多。”


    船靠岸。


    沐惊尘第一个跳了下去。


    那些教众瞬间警惕起来,手中的兵器纷纷对准了他。


    但没人敢动手。


    因为站在最前方的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们浑身发冷。


    “辛苦你们在这等了。”


    沐惊尘将碗递给凌霜月,拍了拍手。


    “我找你们教主,月无痕。让他出来见我。”


    人群分开。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中年男人,从宫殿里走了出来。


    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看起来诡异至极。


    “监国侯大驾光临,月某有失远迎。”


    月无痕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听起来不像是人声,倒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在说话。


    “你就是月无痕?”


    沐惊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长得倒是挺有特色。”


    月无痕笑了笑。


    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战。


    “侯爷说笑了。月某这副鬼样子,是为了服侍神明,付出的小小代价罢了。”


    “哦?”


    沐惊尘来了兴趣。


    “那你的神明呢?不会还在海底睡觉吧?”


    月无痕脸上的笑容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