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谁敢趁机涨价,抄家,灭族
作品:《撕完婚书后,我成了她高攀不起的战神》 王濂跪在地上,满头冷汗,等待着宣判。
沐惊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透了,味道也不怎么样。
“你觉得,我会信你?”
沐惊尘放下茶盏,语气听不出喜怒。
王濂浑身一僵,额头上的血还在往下流,混着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睁不开眼。
“罪官……罪官不敢欺瞒侯爷!拜月教的账本、据点,罪官都有备份!”
他说着,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一本破旧的册子,双手举过头顶。
“这是罪官这些年暗中记录的!拜月教在崖州的所有产业,码头、商号、钱庄,还有他们贿赂过的官员名单,全在上面!”
凌霜月上前接过,翻开一看,眉头微微皱起。
这册子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账目和人名,有些地方还用暗语标注。
她将册子递给沐惊尘。
沐惊尘随意翻了几页,然后扔在桌上。
“你倒是个有心人。”
他看着王濂,嘴角勾起。
“不过,你既然连这种东西都留着,为什么之前不动手?”
王濂的脸瞬间白得像张纸。
这个问题,他答不好,今晚就得死。
“回……回侯爷,罪官……罪官实在是势单力薄!拜月教在南海根基深厚,连布政使都是他们的人!罪官一个小小的知府,根本……根本动不了他们!”
“所以你就选择同流合污?”
凌霜月冷冷开口。
“罪官……罪官也是为了保命啊!”
王濂哭丧着脸。
“拜月教那些人,心狠手辣!前任知府就是因为查他们,全家十三口,一夜之间全死了!罪官……罪官也是迫不得已!”
沐惊尘听着他的哭诉,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种话,他听得太多了。
贪官污吏,总有一万个理由给自己开脱。
“行了,别哭了。”
沐惊尘摆了摆手。
“你的命,我暂且留着。能不能活,就看你接下来表现了。”
王濂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谢侯爷!谢侯爷不杀之恩!”
“别急着谢。”
沐惊尘站起身。
“带我去见那个女人。”
地牢里,潮湿阴冷。
墙上挂着的油灯,散发出昏黄的光。
阿月被铁链锁在墙上,身上的银色祭祀袍已经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头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银色的眼睛里,已经没了之前的高傲和狂热,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你来了。”
她的声音嘶哑。
沐惊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应该庆幸,我让人把你从那些暴民手里救了出来。”
“不然现在,你已经被撕成碎片了。”
阿月惨笑一声。
“救我?你不过是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聪明。”
沐惊尘蹲下身,与她平视。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我就直说了。”
“我要你拜月教所有的秘密。”
“包括你们的总坛在哪,你们的教主是谁,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阿月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沐惊尘,那双银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你……你真的以为,烧死了那头海兽,就赢了吗?”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癫狂。
“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上的是什么!”
“拜月教,不过是开始!真正的神,还在沉睡!等祂苏醒的那一天,整个世界,都会沉入永恒的黑暗!”
她越说越激动,铁链被拉得哗哗作响。
“而你,你会成为第一个被献祭的祭品!”
沐惊尘听完,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看来,你是不想说了。”
他转过身。
“凌霜月。”
“属下在。”
“把她的舌头割了,扔海里喂鱼。”
凌霜月拔出了剑。
“等……等等!”
阿月的脸瞬间煞白。
“我说!我说!”
她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在颤抖。
“拜月教的总坛……在南海深处,一座无名岛上!教主……教主叫月无痕,是个疯子!他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神,想要唤醒沉睡在海底的古神!”
“为了这个目的,他在整个南海沿岸布局,培养信徒,收集钱财,还有……还有童男童女的鲜血!”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我只是他手下的一条狗!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不然……不然他就会用那种蛊虫,把我活活折磨死!”
沐惊尘听完,转过身,重新看着她。
“那座岛,怎么去?”
“需要……需要特殊的海图,还有信物!没有这两样东西,就算找到了岛,也进不去!岛外有阵法守护!”
“海图和信物在哪?”
阿月咬了咬嘴唇。
“在……在我的密室里。崖州城西,有座废弃的庙,地下……地下有个密室。”
沐惊尘点了点头。
“很好。”
他看向王濂。
“派人去取。”
王濂连忙应声。
沐惊尘转身往外走。
“等等!”
阿月忽然叫住他。
“你……你真的要去总坛?你疯了!那里……那里根本不是人能去的地方!月无痕那个疯子,已经练成了邪功,他能操控人的神智,能让死人复生,你去了,只有死路一条!”
沐惊尘脚步顿了顿。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牢。
阿月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三天后。
崖州的街头,贴满了告示。
告示上,是那几味药材的名字,以及详细的配制方法。
“银鳞病”的解药。
免费的。
最开始,没人敢信。
直到第一个病人,颤抖着按照方子抓了药,煎了,喝了下去。
三个时辰后,他身上的银色鳞片,开始一片片脱落。
又过了一天,他身上的鳞片全部褪去,人也清醒了过来。
消息传开,整个崖州都炸了。
成千上万的病人,涌向城里的药铺。
药铺的老板们,本来还想趁机大赚一笔。
结果第二天,就有东厂的番子找上门。
“监国侯有令,这几味药材,药铺免费供应,所有费用,由朝廷承担。”
“谁敢趁机涨价,抄家,灭族。”
药铺老板们吓得屁滚尿流,连夜把价格改了回去。
不到五天,崖州城内,再也看不到一个“银鳞病”患者。
那些曾经疯狂朝拜“月神”的信徒们,跪在监国侯临时下榻的府衙门外,磕头如捣蒜,感恩戴德。
沐惊尘没有见他们。
他此刻,正站在一座巨大的仓库里,看着成堆的箱子。
这些,都是从拜月教各处据点抄来的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