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皇帝竟要禅位于我?

作品:《撕完婚书后,我成了她高攀不起的战神

    戒严已经解除,朱雀大街上恢复了些许人气,夕阳的余晖,给这座古老的都城,镀上了一层虚假的温暖。


    冰冷的界面,在脑海中浮现。


    【‘钓鱼’任务完成,邪功隐患清零。


    奖励:气运点+12000


    【检测到宿主权势已达顶峰,开启最终任务:权倾朝野


    【选项一:登基为帝。废黜李渊,取而代之,建立属于你的不朽皇朝。奖励:‘九五至尊’命格,气运点+100000


    选项二:垂帘听政。保留李氏皇族,以‘九千岁’之名,行天子之实,成为大周朝永远的无冕之王。奖励:‘摄政王’称号(所有政令执行效率+30%),气运点+80000


    沐惊尘看着那两个选项,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


    皇帝?


    太麻烦了。


    他伸了个懒腰,对着门外喊了一句:“周三,传膳。今晚想吃蟹黄包。”


    周三看着自家督主那副对皇位不屑一顾,反而惦记着一口吃食的模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满肚子的疑问给咽了回去。


    他觉得,督主的心思,比东厂天牢最深处的水还深,不是他这种粗人能琢磨透的。


    他只知道,督主想吃蟹黄包,那全京城最好的蟹黄包,就必须在半个时辰内,热气腾腾地摆上桌。


    “的嘞!小的这就去办!”周三躬身领命,转身风风火火地走了。


    沐惊尘没有去管他,只是缓缓踱步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恢复了秩序的城。


    五十条人命,对于这座百万人口的巨城来说,不过是往湖里丢了五十颗石子,连像样的涟漪都未能激起,便已沉入湖底,了无痕迹。


    可这五十颗石子,却在另一处地方,掀起了滔天巨浪。


    皇宫,乾清宫。


    李渊披着一件明黄的寝袍,失魂落魄地坐在龙椅上。


    他面前的地上,跪着那名心腹老太监。


    老太监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将镇抚司刚刚递进宫里的“简报”,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铺直叙。


    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遍体生寒。


    “……城南铁匠王五,于铁匠铺内被发现,一箭穿喉,尸身钉于火炉之上。”


    “……悦来酒楼掌柜钱有才,与其三名同伙,于雅间内被发现,尸身不全。”


    “……当值禁军校尉李四,失踪于巡逻途中,后于护城河中发现尸身。”


    ……


    一个个名字,一个个死法,如同一柄柄无形的冰锥,狠狠扎进李渊的心里。


    五十个人。


    分布在京城各处,身份各异,有商贾,有走卒,有兵士,甚至还有他安插在禁军里的眼线。


    这些人,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从萧从武旧部里收拢来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力量。


    他甚至还未来得及给他们下达任何指令。


    然后,就在一夜之间,他们全都死了。


    死得干干净净,无声无息。


    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从京城的版图上,一个个精准地抹去。


    “呵呵……”李渊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带血的浓痰,“金面人……王振……死了……”


    他以为王振是条能咬人的疯狗,结果,在那人面前,连只摇尾乞怜的土狗都算不上。


    “朕……朕的禁军……”


    他以为禁军是自己的最后一道屏障,结果,人家想进来杀人,就跟走进自家后院一样随意。


    老太监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龙椅上的那位天子,他的精神,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都……都没了……”李渊喃喃自语,浑浊的眼泪再次滑落。


    他不是输了。


    他是连上牌桌的资格,都从未有过。


    他自以为是的种种谋划,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场幼稚可笑的、自导自演的滑稽戏。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他的心。


    他怕了。


    他怕自己会成为第五十一个名字。


    他怕自己某天夜里,也会在睡梦中,被无声无息地“抹去”。


    “来人……”李渊的声音,气若游丝。


    “陛下。”老太监颤声应道。


    “摆驾……不,传朕口谕,请……请沐督主……入宫议事。”


    他想明白了。


    这天下,已经不是他李家的了。


    与其等着被清算,不如自己主动一点,或许,还能求得一个善终。


    半个时辰后。


    沐惊尘踏入了乾清宫。


    他刚在皇家银行的顶层用完了晚膳,蟹黄包味道不错,皮薄馅大,汤汁鲜美。所以他此刻心情尚可。


    殿内,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已被屏退。


    李渊换上了一身庄重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上,只是那张脸,比死人也白不了多少。


    看到沐惊尘进来,李渊竟挣扎着从龙椅上站起,想要走下台阶。


    他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被身旁的老太监手忙脚乱地扶住。


    “沐……沐爱卿……”李渊的声音干涩。


    沐惊尘站在殿中,没有行礼,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淡,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陛下召我前来,所谓何事?”


    李渊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推开扶着他的老太监,对着沐惊尘,竟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去。


    “陛下!”老太监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尖叫,也跟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沐惊尘眉头微挑,却没有动,也没有去扶。


    他受得起这一跪。


    “朕……朕自知德不配位,致使朝纲混乱,妖邪横生,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下万民。”李渊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字字句句,发自肺腑,“幸有爱卿……不,幸有沐督主,力挽狂澜,内清奸佞,外逐强敌,实乃我大周定海神针,天命所归之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用明黄锦缎包裹的卷轴,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朕,愿效仿上古先贤,行禅让之礼!将这大周的江山,禅位于督主!只求督主……能给朕,给李氏宗族,留一条活路!”


    禅位。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空旷的大殿中炸响。


    老太监已经吓得浑身筛糠,将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砖上,不敢发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