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跑啊!这是恶魔!
作品:《撕完婚书后,我成了她高攀不起的战神》 “传令下去,让所有人都抬起头,看一场好戏。”
话音落下的瞬间,沐惊尘抬起手,对着那方水镜,凌空一指。
“嗡——”
一道幽蓝色的光华从水镜中冲天而起,在镇北关上方的夜空中,猛地炸开!
光华铺散,竟在空中形成了一面巨大无比的、由光影构成的镜子。镜中的画面,与昊天水镜内一般无二,将那血腥残忍的祭祀场面,清清楚楚地投映给了城墙上下的每一名北境将士。
“是王二!我认得他!他是我同村的!”
“狗娘养的西域杂碎!老子跟你们拼了!”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城墙上,数万北境军的怒火被瞬间点燃,汇成一股滔天的杀意,直冲云霄。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袍泽,即将沦为异族的祭品,那种屈辱与愤怒,让每个人的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
秦啸天也被这一手镇住了,他看着天上那面巨大的光幕,又看了看身前那道平静的背影,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此时,祭台上的萨满完成了他的祷告。
他高高举起祭刀,对准了最前方一名俘虏的脖子,脸上露出残忍而狂热的笑容。
台下的联军士兵们,也发出了更加狂热的嘶吼,期待着“神迹”的降临。
沐惊尘也笑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祭台的方向,轻轻一弹。
一缕比黑夜更深沉,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黑气,自他指尖飞出,如一道无形的电光,瞬间跨越数里之遥,没入了那座祭台之中。
“噬魂之力”。
祭台上,萨满手中的刀,猛地挥下!
可预想中鲜血喷溅的场面并未出现。
那把黑曜石祭刀在距离俘虏脖颈一寸的地方,诡异地停住了。
萨满脸上的笑容凝固,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紧接着,祭台中央那堆用作篝火的尸体,轰然燃起!
火焰,是黑色的。
黑色的火焰没有丝毫温度,却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萨满的喉咙里爆发。
在数万联军士兵惊恐的注视下,他们的大萨满,那位能与神明沟通的尊者,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嘴,正在贪婪地吸食着他的血肉与灵魂。
短短几个呼吸,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啪”的一声,散成了一地灰黑色的粉末。
祭台上的俘虏们安然无恙。
可那些押送俘虏的西域士兵,却步了萨满的后尘。
黑色的火焰如同长了眼睛,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锁链,缠上了他们。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接一个的士兵,在极度的恐惧与痛苦中,被吸干了生命,化为飞灰。
“神……神罚!是神罚!”
“山神发怒了!他没有享用祭品,他在惩罚我们!”
“跑啊!这是恶魔!”
台下的联军士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所祈求的神明确实“显灵”了,但降下的不是甘霖,而是最恶毒的诅咒。这种信仰崩塌所带来的恐惧,比任何刀剑都更具杀伤力。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了兵器,转身就跑。
下一刻,整个联军阵营炸了锅。数万士兵丢盔弃甲,哭喊着,嘶吼着,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互相践踏,场面瞬间失控。
城墙上,原本还喊杀震天的北境军,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天上那面光幕里,敌人自相残杀、溃不成军的荒诞景象,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
妖术?
还是……神迹?
秦啸天也僵在原地,他张着嘴,看着沐惊尘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沐惊尘收回手,转过身,用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弹指的手。
他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秦啸天,淡淡地开口。
“对付蛮夷,要用他们懂的方式。”
说完,他将那方丝帕随手一扬,锦帕在空中无火自燃,化为飞灰。
“凌霜月。”
一道青色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斩首。”
“是。”
凌霜月抱剑躬身,身影一闪,便消失在箭楼之上。
下一刻,关隘下方,一支由数十人组成的黑甲卫队,如鬼魅般冲出关门,他们没有去追杀那些溃兵,而是如同一柄柄精准的手术刀,直插向那些还在试图收拢部队的西域将领。
神选者卫队。
为首那道青色的剑光,每一次亮起,都有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秦啸天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下方那场一边倒的屠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打了一辈子仗,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战争。
不战而屈人之兵。
督主他……究竟是什么人?
就在此时,冰冷的界面在沐惊尘脑海中展开。
【检测到关键抉择:西域联军的处置】
选项一:全歼联军,一个不留,以绝对的武力震慑西域诸国。奖励:西域敬畏度+20,北境军威望+15,气运点+8000
选项二:围三缺一,故意放走部分溃兵,让他们将“神罚”的消息带回西域。奖励:西域诸国忌惮度+25,大幅减少后续边境冲突,气运点+10000
沐惊尘的目光在那“忌惮度+25”上停留了一瞬。
杀光他们,只能换来仇恨和下一场战争。
而恐惧,却能换来和平。
“选二。”
他对着还在发愣的秦啸天,下达了命令。
“传令下去,打开西门,放一百人过去。”
秦啸天猛地回神,满脸不解:“督主?为何不斩草除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沐惊尘没有解释,只是转过身,重新望向那片血色的夕阳。
“活着的嘴,比死人的头,传得更远。”
半个时辰后,追杀结束。
镇北关的城墙上,多了一排还在滴血的木杆。
上面,挂着西域十几个部落首领的头颅,他们圆睁的双眼里,还残留着死前的恐惧与不解。
而在关隘的西面,一百名侥幸逃生的联军士兵,正头也不回地冲入茫茫戈壁。
他们将带回一个让整个西域在未来数十年里都为之颤抖的消息——
北境,来了一位新的神。
一位,以灵魂为食的,黑衣邪神。
触之,必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