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留头目,带回京

作品:《撕完婚书后,我成了她高攀不起的战神

    凌霜月应了一声,剑尖微微下移,点在了他的丹田气海。


    又是一道太阴剑气渡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惨叫,比刚才凄厉了十倍。丹田被冻结,真气逆冲,那种从内到外被撕裂、粉碎的痛苦,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


    “我说!我说!别……别再用了!”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硬气,“云公子……云公子在京城还有人!是……是朝中的大官!我不知道是谁,但他们……他们资助公子修炼一种邪功!”


    凌霜月收回剑,对着身后黑暗处挥了挥手。


    两名缇骑上前,用铁链将瘫软如泥的疤脸壮汉锁住。


    凌霜月取出一张白绢,用炭笔将供词写下,塞入信管,交给另一名缇骑:“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


    做完这一切,她才再次看向那个奄奄一息的头目,眼神没有半分怜悯。


    沐惊尘看完传回的供词,批示只有寥寥几个字。


    “留头目,带回京。”


    京城,天牢。


    这里是大周最阴暗的角落,空气里永远弥漫着血腥、腐败和绝望混合的味道。


    前大理寺卿张庭,被两名狱卒从最深处的囚室里拖了出来。曾经那个在朝堂上引经据典、威风八面的重臣,如今形容枯槁,头发散乱,官服上满是污渍,眼神浑浊而麻木。


    他被拖到一间空旷的石室,扔在地上。


    石室中央,只摆着一张椅子。


    沐惊尘就坐在那张椅子上,一身黑衣,与四周的黑暗融为一体。他手里正把玩着一个从江南缴获的、不知用途的铜制机关零件,神情专注,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张庭看见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随即又被一股怨毒取代。


    “沐惊尘!你滥用私刑,构陷忠良!陛下是不会放过你的!史笔如刀,你必将遗臭万年!”他用尽力气嘶吼,声音却干涩沙哑。


    沐惊尘像是没听见,依旧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直到石室的铁门再次被打开,那个在江南被捕的疤脸头目,被两名缇骑押了进来。


    头目四肢依旧呈现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走路一瘸一拐,显然那太阴剑气的滋味,给他留下了永不磨灭的记忆。


    他一进来,看见地上的张庭,立刻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他尖叫起来。


    “就是他!就是他!我见过他!他去过云公子的密室,还给了公子一大箱金子!说要助公子……助公子早日练成神功!”


    张庭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什么云公子!”他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状若疯癫,“这是构陷!这是沐惊尘的阴谋!”


    沐惊尘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零件。


    他没有看张庭,也没有看那个疤脸头目,只是从怀里,慢条斯理地取出了一本薄薄的账册,随手扔在了张庭面前。


    “张大人,看看这个,你认不认得。”


    账册摊开,上面用蝇头小楷,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一笔笔资金的流向。每一笔款项的支出,都指向一个名字——云公子。而账册的末页,盖着一个鲜红的私印。


    大理寺卿,张庭之弟。


    张庭死死盯着那个印章,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完了。


    这本账册,是他当年从江南一个被抄家的富商那里得来的,专门用来走这些见不得光的账目,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本账册,会落到沐惊尘手里。


    就在此时,一名传旨太监尖着嗓子跑了进来,看见沐惊尘,连忙跪下:“督主,陛下口谕……张大人乃三朝元老,一时糊涂,还望督主……念其旧功,从轻发落……”


    太监的话还没说完,沐惊尘已经站了起来。


    他走到张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对着身后的周三下令。


    “斩。”


    “曝尸三日。”


    两个字,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那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三领命,一挥手,两名如狼似虎的缇骑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的张庭拖了出去。张庭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绝望的嗬嗬声。


    沐惊尘与那传旨太监擦身而过,看都没看他一眼,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回去告诉陛下,有空关心臣子的罪过,不如多管管自己的小金库。”


    太监脸色煞白,瘫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天牢的血腥味,似乎顺着衣角,被带回了东厂。


    沐惊尘坐在密室主位上,用一方干净的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仿佛要擦去那并不存在的污秽。


    周三躬身立在一旁,将一份刚审出来的供词呈上。


    那名疤脸头目,在体验过太阴剑气的“温暖”之后,便成了东厂最配合的犯人。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云公子”在京城布下的暗桩,抖了个底朝天。


    沐惊尘接过供词,只扫了一眼,便随手将其丢在了炭盆里。


    纸张遇火,瞬间蜷曲,化为黑蝶。


    周三有些意外。那上面,可是密密麻麻近三百个名字。


    “督主,这……”


    “一群市井泼皮,几家上不得台面的镖局,也配叫‘暗桩’?”沐惊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得掩饰的讥诮,“云公子养的,不是死士,是蛀虫。”


    周三低下头,心中了然。


    所谓的“云公子旧部”,不过是一群借着名头在京城作威作福的地痞流氓。他们修炼那所谓的“邪功”,也并非为了什么宏图大业,只是为了在斗殴和收保护费时,能比别人更狠一些。


    这简直是对“谋逆”二字的侮辱。


    “传令下去。”沐惊尘终于擦完了手,将锦帕扔进火盆,看着它被火焰吞噬,“镇抚司,全城搜捕。”


    镇抚司!


    周三心头一震。那是萧惊鸿曾经的地盘。督主这是要用她的刀,去砍她的人。


    “凡参与邪功修炼者,一个不留。”


    “是!”


    周三领命,转身大步离去。那张刀疤脸,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一场针对京城阴暗角落的清洗,就此拉开序幕。


    没有公告,没有戒严。


    只是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京城的百姓发现,天,好像一下子就清净了。


    西城最大的赌场“通天坊”,前一天还人声鼎沸,第二天就大门紧锁,据说老板带着伙计连夜回乡探亲,至今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