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同床共枕
作品:《假千金已送达,无法拒收!》 穆随赤裸着身子,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她隐隐颤抖却无处躲闪的手,淡淡的笑脸里满是得意,又故意凑到她耳边,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这里没伤着。”
叶星澜脑子里轰声作响,接连扭了好几下手腕试图松开手心之物,奈何他不松手,她只有干着急。
她抬眸望着他温柔的侧颜,轻声道:“我觉得......我们的进展太快了。”
和穆随相比,她承认自己根本就没有平常表现得爽快直接,她比他慢热,比他更古板。
穆随微微一怔,高挺的鼻尖掠过通红耳尖的同时松开手指,站直身子,让两人之间有足够的空气流通。
叶星澜当即松手后退半步,握紧也不是,张开也不是,对自己的手不知如何是好。余光瞥见架子上的衣物整齐挂着,她抬脚走去,一把扯下,迅速回头往穆随身上丢,羞恼叫道:“赶紧把裤子穿上!”
想起以前在网上和朋友爽聊□□,给朋友发的“穿上裤子吧你”的搞笑表情包。她现在居然一比一演绎,而她刚刚经历的比文字版更为带劲,甚至不值一提。幸好她意志坚定,换作别人,真把这男人“就地正法”了!
“好了。金创药在你手边的桌子上。”
身后传来穆随恢复理智的声音,她顺手拿起桌上的药罐和匙勺。
他逆光站着,下半身被亵裤包裹得严实,不露半点隐私,叶星澜才放心上前。
方才只是用手,只觉他后背粗糙,眼下定睛一看,才知那东一道西一道不平整的划痕分明就是刀剑留下的伤口,幸好都不深,有些已经被暗红色的痂覆盖。
最让人心头为之一颤的是从腰侧开始一直延续到后腰正中间的伤口,血肉模糊,似乎有指甲盖那么深。
叶星澜只是看着,后腰不存在的痛感让她咬住了唇,倒吸一口凉气。她不敢下重手,一点点用纱布擦拭掉伤口边缘的血迹,倒药粉的动作似羽毛降落般轻柔。
他是将军,身体耐受程度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药粉填满整个伤口,也没听见他哼出半声气。
她虽然没有上阵杀敌,但也知刀剑无眼,控制不住眼眶发热:“你不是常胜将军吗,为什么还会被人伤成这样,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每一位将军都是在血海尸山里厮杀着活下来的,我只是比他们运气好,活得久些罢了。”他话语平静,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恩却直抵人心。
最后一点药粉抹匀,叶星澜只好把脾气撒在被她随手扔掉的药罐上,语速加快:“你不痛吗?一直忍到现在才上药,你回来的时候怎么不早说?”
“小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穆随顿了顿,“是你说‘天大的事也等饭后再议’。”
他有伤他有理,用她的话来反驳她。叶星澜捏着拳砸在他完好无伤的肩头,呲牙说:“分不清主次,痛死你算了!”
经历太多次伤痛,身体的疼痛阈值高得无可估量,身上各处伤疤穆随也早就不记得当时的感受了。可刚刚落在肩头的一下,力道不大,情意绵绵。
叶星澜不管他为何事偏头闷声作笑,小心翼翼给他的腰间缠纱布,完全将伤口掩住。
等他套好外衫,叶星澜立刻打开门,头一回觉得迎面而来的冷风叫人神清气爽,她用手背贴了贴脸颊,不等他,快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穆随紧随其后,她趁着脚下拐弯时转眸瞥了他一眼,他表情坦然,看来今晚又要同床共枕了。叶星澜脸上又开始一阵烫。
两人站在屋子里,氛围些许尴尬,她清了清嗓子,佯装淡定地将床上被褥铺好,问:“你怎么一点也不好奇你妹妹突然要退婚?”
穆随站在床尾,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上次对峙时她虽哭闹,但心理已有准备,退婚,没什么意外。”
当时穆岚风一哭二闹三上吊,怎么看都不像会主动退婚,但穆随却说那时她已经预料到结果,叶星澜虽不信,但也没有反驳。
被褥铺好,防止两人相处又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衣服都没解,踩掉鞋一骨碌就钻进被子里,侧身背对着他,嘴里念叨不停:“前几天我们和公主太子还有许修远一起去山庄下的林子游玩了,本来皇后也要去的,但是没去......当时公主把我们都支走,她和许修远单独在一起,你妹妹和太子去射猎了。等傍晚的时候,我们准备走了,你妹妹突然就和许修远提了退婚。”
床榻往下陷了几分,依稀感觉到另一床被褥被人牵动。
“岚风和太子一起射猎?她把你落下了?”
显然,穆随的关注点非常新奇,叶星澜解释说:“我不会射猎,就和阿宁一起到处逛逛。不过你怎么关注这个?”
身后没了声音,她捏着被角缩成一团,继续自顾自道:“但是后来我和岚风还有太子,我们在林子里发现孤庙,他们在庙里求了签,我念给你听,‘居桃花之境,远纷扰之事’,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的签解?”穆随的声音一下就认真起来。
“嗯.......但是后面还有两句,我不记得了。”叶星澜久未听见他开口,翻身换了个方向,注视着他蹙起的额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他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过了半晌才启唇:“签解之事你务必守口如瓶,千万保密。”
有这么重要神秘?难道事关朝廷政事?叶星澜本来就对政事没兴趣,也不想知道太多,眨眼应下。
可他还是一脸愁容,她又讲起文大人如何设计抢她功劳,她是怎么持刀威胁,最后文大人举手投降,甘拜下风的事情。
像小孩告状,叽叽喳喳讲个不停。穆随不觉聒噪,眉头随之舒展开,等她绘声绘色地讲完,偏头注视她:“你不是最怕杀人见血这些?”
她垂眸悄声叹气:“我也不想。但他们欺人太甚,忍下一时就得一直忍。”
“事后你知道找祖母商讨,怎么不早些同我说,何必自己出手。”
“我不想当‘关系户’。”
“特权?觉得我出面算恃强凌弱?”
“有点。”叶星澜皱了皱鼻子。也因为他们当时在冷战不是么,她放不下面子。
“你说自己是跑回府里喊‘祖母救命’的?”
“嗯。”
彻底入了冬,两天前阿宁就往床上多加了床被子,叶星澜一个人盖两层被,不觉得冷。眼下分了被子给他,着实有些冷,况且她还没脱衣服,夜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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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成一团也无济于事。
她有些受不了,撑起手臂要去柜子里拿被褥,膝盖还未抬起时,腰身忽地被人向旁一揽,眼前光线也暗了几分,一股源源不断的热意完全将她笼罩住。
穆随将她的脑袋按在胸膛,环住纤细腰身的手掌却不松开,费力地将两床被子叠在一起,盖得严实。他垂睫见她面露羞涩,心间悸动,郑重其事道:“往后再有此事别去叨扰祖母了。”
“为什么?”
“来找我,说‘夫君救命’。”
别说拜堂以来没提过“夫君”二字,哪怕坦白心意之后叶星澜也没这么亲昵称呼过他。此刻他含情脉脉地盯着她,又听见他稍快且有力的心跳声,叶星澜攥着袖口的指尖泛白也说不出这几个字。
穆随生硬将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里,声线却温柔:“难为你了,往后再改口吧。”
叶星澜虽别扭地“嗯”了一声,但老实与他十指相扣,额头贴着他的胸膛,难得文静乖巧。
手脚暖和了许多,加之和穆随贴得实在太紧,不仅氧气告急,鬓角还憋出些细密汗珠。见他眼皮阖着,她小心往后挪,谁料他立刻睁开眼。
叶星澜嘿嘿一笑道:“你太热了。”
她用完就弃,和以前一样没良心,穆随眉宇间隐约有些不快,仰面躺着。
愧疚感随着他收回的视线涌上心头,想到他又是个伤者,叶星澜往他身上靠了靠,轻声道:“许修远这人不简单,他——”
“我醒来便启程回北境,时间不多。”穆随忽地伸手绕至她的后颈,轻轻摩挲着,嗓音低哑,“别再提起其他人其他事扰我心神,否则我真要为难你。言出必行。”
手掌轻柔的动作不及嗓音一半的有震慑力,叶星澜还当他是闹着玩,追问道:“什么为难?”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她不得不仰视他,接受落在唇边的吻。他的嘴唇凉,她没有反抗,于是亲吻慢慢变成啃咬,穆随偶尔掀开的眼帘里藏着无边渴望。
衣裙的绳带不知何时被解开,胸前束缚不再。衣襟被拉至肩头,停留在她后颈的手掌慢慢移至腰侧,隔着衣料也能勾起身心的欢愉和颤栗。似要烧毁一切的吻也一路向下,脖子,锁骨,然后是更下方,心口凉一阵暖一阵,却总是水光潋滟。
同床共枕,还是到了不可控的局面。
就在她头脑迷糊,险些难耐哼出声音时,穆随忽然直起腰,自上而下地盯着她,眼尾一片红晕:“那本春宫图好生收着,将来派得上用场。你享功劳,我得苦劳。今夜不为难你,睡吧。我们来日方长。”
她很努力地消化这番话,再回过神来时,穆随又食髓知味地吻了吻她些许红肿的嘴角,替她拉紧衣襟又掖好被角。
他起身吹灭火烛,放下帘帐,重新仰躺在枕头上,双眼阖着,一派正经。
反观叶星澜,脑子里不停炸着烟花。
再睁开眼时,枕边已经空无一人,存留在床上的些微气息尚且是昨夜暧昧的证据。她贪恋好一会儿才撩开帘帐,阿宁为她披衣的同时递上薄薄一张纸。
纸上内容不多,却字字真心:
【战鼓催,此留不许长,惟愿幼妻常展颜。勿忧勿念,待夫踏春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