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病弱omega对我强取豪夺》 “你什么意思?”
纪溪脸上的表情僵住,眉头皱起,不确定地重复,“分开一段时间?你,我和你说了,我跟她是什么关系,你还要去?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
“我不知道。”
程诺抬起眼,那双总是盛满依赖和爱意的黑眸此刻却像蒙了一层薄雾,看不清情绪。她没有回避纪溪的目光,只是轻声说:“我没法知道,没有人告诉我。”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和我闹脾气吗?”纪溪上前一步,试图去拉她的手,语气急切,“我可以和你解释!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扯进来,那不是什么好事!你只要做你喜欢的事就好,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
程诺低下头,轻轻地拨开她的手,“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
omega把那份合同放进行李箱里,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纪溪的心上:
“分开一段时间吧,对我们都好。”
纪溪望着程诺平静却决绝的眼神,试图从里面找出半点愤怒与不满,依次来证明她说的话只是在闹脾气。
可是没有。
她很冷静。
后颈隐隐作痛,纪溪屈指抵在唇上,凤眸一点点红透,“为什么?我,如果我做错了或者我有让你不开心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我说过我会改!为什么突然要离开我,还是和她在一起……我讨厌她,她的存在让我母亲的婚姻变得荒唐,应向天甚至把股份全给了她!我不在乎腾飞,但我不会给她。”
纪溪慢慢靠近她,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一个多月我很累,我不想把坏情绪带给你,我爱你,我想保护你,我……别生气好吗,合同给我,我会处理好,你不要走,我知道你爱我,你不舍得离开我,我们谈谈好吗?像之前一样,今晚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alpha近乎卑微的祈求让程诺心如刀绞,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程诺几乎要妥协了。
但在那句“好,我们谈谈”脱口而出前,程诺想到的是每一个辗转反侧无法安眠的夜晚。
她不想再等待。
她真的不想再被丢掉。
轻呼口气,程诺强压下眼底的湿意,挣开纪溪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很牵强:
“纪溪,我们可能,真的,不太适合再待在一起。”
纪溪愣住了。
下一秒,脸上流下泪水。
“你骗我……”纪溪摇着头,走上前握住她的肩膀,“你喜欢我!你就是喜欢我!你根本就离不开我!你说啊!程诺,你说话!!”
程诺的肩膀被纪溪握得生疼,alpha失控的力道和信息素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看着纪溪脸上滚落的泪水,疼得呼吸发颤。
“是,我喜欢你。”程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我喜欢到可以忽略自己的不安,忽略那些若有若无的闲言碎语,忽略你世界里我触碰不到的角落。我喜欢到……即使现在,我还是舍不得你难过。”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拭去纪溪脸颊上的一滴泪。
动作温柔,却带着诀别的意味。
“可是纪溪,喜欢不是全部。喜欢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程诺收回手,指尖蜷缩起来,仿佛还残留着那滴泪的滚烫:
“我现在喜欢你,以后或许也会爱上别人,这并不可靠。你说,你要我做我喜欢做的事就好,那我现在想做的就是去找应清和。”
那股柑橘味更浓了,却透着些许苦涩。
纪溪眼里爬上血丝,声音嘶哑,“我都和你说了,你都知道了我和她的关系,你还要去找她、你还要去找她!!”
把人推到床上,纪溪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近乎粗暴地啃咬着她。
彻底失控的信息素也影响到了程诺。
察觉到她到了易感期,程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抬手抵在她的肩头推搡着,躲开她的吻,呼吸急促:“纪溪,别这样……”
纪溪握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盯着那双湿润的黑眸,扯了扯嘴角,一滴泪却砸在她的脸上:“现在不是你求着我要你的时候了?”
这句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程诺停下挣扎,身体软了下来,只是别开脸,避开了纪溪灼人的视线和气息,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纪溪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想要道歉,但程诺沙哑的声音紧接着传入她的耳中:
“做吧,做完……让我离开。”
[我做你的床伴……别去找她们]
纪溪不明白,半年不到,为什么两人会变成这样?
当初她放下尊严,只为了和自己在一起,现在却又为了那个私生子,不顾一切要离开她……
本就在易感期,纪溪被程诺那句话彻底击碎最后一丝理智。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她非但没有松开钳制,反而俯身更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程诺颈侧,带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柑橘苦味:
“好,如你所愿。”
纪溪不再去看她的眼睛,循着本能,感受着她的温度,在她的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即使开始并不顺利,但在信息素的调和下,程诺很快适应了她的节奏。
纪溪不想再说话,她怕情绪上头又对她说出难听的话,犬齿残忍地咬破她的肌肤,唇角也沾上些许血渍。
omega的腺体被纪溪咬得乱七八糟,轻轻吹口气都能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程诺紧紧抱住她的肩膀,在心里默默祈求着她能够再多给她一点,好让她在未来见不到她的时间里回味她的气息。
这是纪溪第一次这么粗鲁地对待她,程诺知道她在难过、在愤怒,也知道只要她肯把事情的原委告诉纪溪,纪溪会原谅她。
可是以后怎么办呢?
机会只有一次,应清和不会再帮她。
脑中一片混乱,程诺擦去纪溪脸上的泪,像往常一样蹭着她的脸、贴上她的唇。
两人像是热恋中的情人,拥抱彼此,但交缠的气息却透着苦涩的滋味。
让人分不清是爱欲的沉沦,还是离别的祭奠。
当最后的浪潮平息,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还有空气里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信息素。
纪溪撑起身,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程诺苍白的脸颊上。
她看着身下的人,程诺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呼吸细微,脸上泪痕交错,颈侧身前的皮肤斑驳,手腕处的指痕鲜明可见,无声地诉说着她刚才的行为有多暴虐。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对不起……”
纪溪抱紧怀里人,额头抵在她的肩膀,眼泪裹挟着悔恨流下:“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冷落你;
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
对不起。
感受到身前的热意,程诺鼻尖发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抚摸着纪溪的头发,哽咽道:“姐姐……纪溪,你不要和我道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别哭……”
易感期消耗本来就大,纪溪此时已经听不清程诺在说什么,只是抱着她,不停地重复“对不起”。
程诺撑起酸痛的身体,拿过床边早就凉透的水,哄着她喝下。
“程诺,不要走……”纪溪就着她的手喝完那杯水,依旧在哭,“我和你道歉,对不起,对唔……”
程诺捂着她的嘴,把她摁在身前,眼眶通红,“别说了……姐姐,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程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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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像是一种温柔的哄骗。
易感期加上激烈的情事和巨大的情绪波动,早就耗尽了纪溪的气力。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环着程诺的腰,脸颊贴在程诺温热的肌肤上,嘴里还在含糊地重复着“对不起”和“不要走”,声音却越来越低,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
程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直到纪溪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紧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渐渐松了力道。
确认纪溪终于睡去,程诺才极其小心地从她怀里挣脱出来。
每动一下,身体都传来清晰的酸痛,尤其是后颈被反复啃咬标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她咬着牙,忍着一阵阵晕眩,艰难地挪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床头柜,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捡起地上的外套披上,紧接着抱起纪溪朝浴室走去。
冲洗完后,程诺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借着微弱的天光描摹着她的容颜。
“对不起。”
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纪溪沉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心,程诺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是我太自私了,纪溪,对不起……”
温软的唇吻过她的眉眼、鼻尖、唇角,最终落在她的心口,程诺亲吻着那块肌肤,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落下,声音低哑地祈求着:
“求求你,不要喜欢上别人,求你了……”
服用过安眠药的纪溪听不见她此时的祈祷,只是在她的眼泪落到眼睫时,眉心会不安地蹙起。
直到智脑传来通知,程诺才直起身,抹去脸上的泪水,把行李收拾好。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眼纪溪,眼中闪过各种情绪,最终还是选择离开。
房门轻轻掩上。
下楼时遇到03,程诺随便编了个理由,让她不要去打扰纪溪。
这片区域安保系数很高,应清和的人进不来,程诺只能推着行李箱,踏着曦光朝发来的地址走去。
来接她的是一位和她年纪相仿的女人,扎了个小辫,看起来很活泼。
女人刚上前想要接过行李箱,就被她身上的信息素冲得往后退了两步,“呃,不好意思,我易感期刚过,信息素不太稳定,还是你自己来吧。”
程诺此时无心和她搭话,沉默地把行李箱放好,上车坐好。
车子平稳地驶离,程诺头抵在窗边,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街道,酸胀的眼睛再次湿润,小腹也传来阵阵坠痛。
十一点半,纪溪醒来。
卧室里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气息,可此时只剩下她一个人,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以及她第一次送给程诺的那条手链。
「别来找我」
只有四个字,她只留给她四个字。
纪溪的目光几乎要把那张纸盯穿,纸张被攥得发皱。
“哈……”
纪溪轻笑一声,将那张纸揉成团随手丢掉。
程诺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衣服、珠宝,都好好的放在柜子里,就好像她从来没来过一样。
纪溪扎了针抑制剂,换好衣服下楼,正好撞见正在清理客厅的03,她脚步一顿。
“03。”
03转过身,“主人,你醒啦!要准备午餐吗?”
纪溪走到她面前,抬手搭上她的脑袋,语气平静:
“程诺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小熊猫愣了一下,随即给出精准到秒的回复。
“好。”纪溪垂下眼,“这段时间的所有记忆清空,修改密钥。在我回来之前,把这栋房子里多余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不要留下一点痕迹。”
03不明白,但03会遵从纪溪的指令。
交代完后,纪溪从车库里开了辆跑车离开,同时发起群通讯:
“失恋了,谁有空出来陪我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