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藏春(十二)

作品:《穿书后成了男主白月光

    已过午时,随意让店家炒两个菜后,简单凑合一顿。


    何余看向对面,立刻高兴的站起来与她打招呼。


    她也微笑回应。


    “还好有他们帮忙,要不然我们得剥到什么时候。”


    干闲活时最好套话,可是那个叫叶承的,很警惕,从始至终不发一言,另一个倒是滔滔不绝,但没有重点。


    “我们该做的都已经做完,安安静静等花朝节便好。”沈徽给她夹了块肉。


    她夹起那块肉一口吃下,“好像没几日了吧,我这几日在城里看到不少外地商客。”


    豫州原本就热闹,但因花朝节临近,多了不少外地摊贩和旅人。


    “有想买的东西吗?”


    “想买个斜挎的佩囊,好多颜色拼在一起那种。”这是她心心念念到现在东西,随即又道,“倒是再看,说不定那时会有更好的。”


    “我已经打听过了,花朝节那日绣娘们都会把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


    那天绝对不能多带钱,要不然看到好东西就控制不住罪恶的念头。


    报复性消费的后遗症她太熟悉了。


    最终结果是围着一堆用不上的破烂东西长吁短叹。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何余问。


    虽然觉得砚台适合,但万一人家有更喜欢的东西呢。


    这一路走来,他们也算是革命友谊,自然不能亏待。


    “不能太贵。”何余连忙加了句,“你也知道我条件有限。”


    她算是看出来了,不管在哪里的钱都很难赚。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他道。


    对这个回答没感到意外。


    回想跟他相识以来,确实没见他对什么东西特别上心,永远一副看透生死的模样。


    以至于他给他选东西的时候只能从公务方面下手。


    “其实我给你选中块砚台,等会与我一起去看看,要是觉得不错,我当场给你买下来。”


    她觉得不错,不如当事人觉得不错,他与方蘅之他们不一样,人在这儿呢。


    要是礼物送到马蹄上,不如不送。


    应该不会有人的逆鳞石块砚台吧。


    也说不准,一般小说里男主的逆鳞都奇奇怪怪的。


    沈徽不像是那种狂躁症男主,即便送错也不会掐她脖子。


    沈徽平静点头,波澜不惊说道,“嗯,我喜欢。”


    何余:……


    大哥,要不你笑一个,从这张脸上很难看出喜欢唉。


    看着不苟言笑的沈徽,何余稍显迟疑。


    “真的喜欢吗?千万不要强迫自己。”


    有些人不会拒绝,明明不喜欢,偏要嘴硬说喜欢。


    收礼的人也不满意,她送的也不开心。


    明明是双赢,最后落得个双输结局。


    这是她不想看到的。


    “嗯。”沈徽轻轻点头,这回他笑了笑。


    何余不由自主盯着他看了会,沈徽这张脸长的实在不错,眼睛尤其好看,眼睫毛又密又长。


    每天不是嫉妒,就是在嫉妒的路上。


    “喜欢就好。”何余收回视线,大手一挥,“姐姐等会就带你买下来。”


    话落,一双冰冷的手贴在她额头。


    何余惊得瞪大了眼,“沈徽你这是做什么?”


    “看你有没有发烧。”


    “我是大夫,没有生病我自己不知道。”何余道,“你手这么凉,八成是阳气不足。”


    沈徽当即黑着脸收回手,何余能明显感觉到他不高兴了。


    而且很不高兴。


    “这都是小毛病,多晒晒太阳。”


    “好了,不要再说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何余强行压着嘴角看着他。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笑出来的,但对上沈徽凉飕飕的目光,还是决定憋着。


    说来也是他活该,好心好意给他买礼物,上来就说她有病。


    要是他无师自通,这么多年的刻苦学习都喂了狗。


    金手指也不至于这么逆天,毕竟不是爽文。


    吃完饭后,何余就迫不及待拉着沈徽出门,可能沈徽特殊技能吧,要不然为什么她明明没有笑,明明面无表情,为什么看穿她的内心。


    自从知道她在内心笑他,沈徽就一直没跟她讲话,虽然平时话也少,但只要她说,总是会回。


    哪怕在当狱友的那段时间,偶尔也回一两句。


    街上人来人往,何余与并排走,“别气啦,我真的没有任何恶意。”


    “况且是你先说我有病,我才说你的。”


    “你阳气足,气血足,什么都足,行吗?”


    沈徽偏头看她,何余立刻冲他扯起来笑,只觉得肩膀有股力,他把她推到里面,让她靠里走。


    “沈徽啊,你真是个好人,你看看你这精神头,哪像阳气不足,过剩还差不多。”


    “二位客人。”何余还想再说,就被旁边买干货的摊主打断,“夫人,要不给公子买点,红枣补阳气补气血,除了这个,我们这边还有花生,桂圆,莲子,定能让二位早生贵子。”


    “……我们身体好着呢,不用补。”


    她对小贩早生贵子没什么感觉,毕竟扮演小夫妻呢,跟踪的人离得又不远,还是不要徒生事端。


    思索完拽着身旁人就要走。


    沈徽掏出银子放在桌上,“红枣,桂圆包起来。”


    何余:……


    她歪过头看着他,“你喜欢吃红枣跟桂圆啊,”


    红枣干桂圆一般是实在没得吃,嘴巴又特别馋的时候,她才会吃,但凡有其他选择看都不带看。


    何余看着满满两大包,面露古怪,“还是说真的要补。”


    小伙子不会是被她刺激到了吧。


    记得没错,红枣桂圆都是高糖吧,这么大两包吃下去,补不补阳气她不知道,血糖一定上去了。


    沈徽抱着两袋红枣和桂圆继续往前走,何余跟在旁边,不忘提醒,“你这可别吃太多,吃多对身体可不好。”


    沈徽拿出红枣,“你吃吗?”


    “我不吃。”何余摇头,“我不爱吃这个。”


    “还以为你百无禁忌呢。”他笑着把枣塞进嘴里。


    “我很挑食的。”


    只是到了这里没办法,不得不面对现实。


    与她刚吃饱也有关系,什么胃口。


    “沈徽你没生气吧。”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沈徽好像和她说话了。


    其实从刚刚让她走里面就看出他应该没生气,或许气已经消了,但还是有必要问一句。


    她最烦把情绪留过夜,当天的事情当天解决。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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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回他倒是回答的干脆。


    “那就好。”


    说完,就到了她看中砚台的那家笔墨铺子。


    二话没说就拉着沈徽往里走,“快去看看,还在不在,掌柜与我说,这砚台可抢手了。”


    还没进门就冲里面喊,“掌柜的,今早看得砚台还在吗?”


    “姑娘您又来啦。”


    说话是个年纪不大,但身材健硕女人,面纱遮脸,声音粗犷。


    何余:……


    方才来还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个儒袍书生。


    其实说来也巧,这家店就是她跟踪沈徽那家,其他店要么太早还没开门,要么就是承担不起。


    碰都不敢碰的那种。


    她是做梦都没想到最便宜砚台居然要十几两。


    也是在这时她突然记起这家犄角旮旯里的宝藏店铺。


    最便宜的砚台也就五两银子,虽然还是不便宜,但咬咬牙还是买得起。


    容雎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目露可惜,掐这嗓子,“哎呀,来的真不巧,买光了。”


    “我早上来的时候还有一摞。”


    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她四下打量会,既然生意这么好,为什么到现在就他们两个人。


    “我们五两银子没了,但还有十两的。”


    “不行。”


    容雎话刚说完就否决,嘴比脑子快这点是治不好了,她对上沈徽视线耐心解释,“我不是说你没资格用十两,只是预算,银子不够。”


    “多出这五两银子我得干五个月。”


    说到后面,索性摆烂,“要怪就怪豫州东西太贵了。”


    沈徽不说话,只是拿起十两银子砚台端详。


    何余见机插话,“你没见过这个五两银子的,你要是见过肯定喜欢,比这十两好看。”


    “十两还比五两的质量好呢。”容雎突然出声。


    “不要讲话。”


    何余看沈徽一直在看十两砚台,目光死盯着不肯移开,“要是实在喜欢我讲讲价。”


    “不讲价。”容雎又道。


    “你不要讲话。”


    何余生无可恋,掌柜太会插话了。


    明明早上来的时候很热情的。


    她余光瞟过沈徽见他还在看,他好像真的很喜欢。


    要不给他买下来,就当是日行一善,今日勉强做回散财童子。


    毕竟沈徽是未来大佬,对他好也没坏处。


    她刚把钱掏出来,沈徽就把砚台放回去,随即拉着何余就出门,边走边道,“砚台不全,等有了便宜的我们再来买吧。”


    “你不是很喜欢吗?”何余任由他拉着,实在太奇怪。


    目不转睛看,眼睛恨不得贴上去,现在又说要便宜的,真看不懂他。


    “沈徽要是真喜欢就去买,十两银子而已,我还是出得起的。”


    崔元灏给的钱足够买了,临行前方蘅之又多给她二十两。


    只是她一直想从中多扣点,所以才斤斤计较的。


    “我喜欢。”


    “你都还没看呢。”


    “不用看。”


    何余:……


    猜沈徽心思,就像是看天气预报,经常不准。


    不过如此甚好,她没多余钱买贵的砚台。


    唉,人怎么能穷到她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