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沿着废弃铁轨追逐日落

    方铭把孟至抢回了家。屋子里没有开灯,黄昏的微光正迅速从天际消失,窗外暮色深沉。大门在身后一关,方铭抵着孟至,三两步走到墙边。孟至背靠着墙面,被方铭圈在他和墙之间。她不服气地说:“你也没说去找我们呀?你这是企图闯入我和朋友之间的聚会,你不尊重我。”


    “我怎么没说?”方铭气极反笑,“我发了微信,打了电话,找不到你们,才赶过去的。”


    “噢。”孟至不情不愿地说,“那边是郊区,可能信号不好。”


    方铭显然不想跟她打岔。他微微猫腰,恨恨地盯着孟至的眼睛,又一次问:“为什么去那种地方?”


    羞耻的感觉让孟至满脸飞红。她嘟嘟囔囔地说:“我事先也不知道呀,我们进去发现不对,就出来了。”


    逆着光线,方铭的脸晦暗不明。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似乎稍微退却,孟至觉得气压缓慢回升,一时间仿佛云开雾散。他放缓了语气,闷闷地说:“事先不知道什么地方,你也敢进去?被卖了怎么办?以后不许自己乱跑了。”


    孟至还是一脸不高兴:“我本来想再进去拍几张照片的,你不觉得那样很酷吗?就像暗访记者……本来拍了要给我发小看的,也可以给你看呀,结果你一来就把我薅走……”


    方铭的怒火又开始熊熊燃烧,声音再次压低:“还进去?”


    他一手揽住孟至的腰,微微往上用力,抱得孟至双脚离地。她抱住方铭的脖子,叫了出来:“你又薅我——”


    方铭另一手捞起孟至的大腿,往后一带,让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再用这只手稳稳地托住她,换另一只手去顺另一边的腿。孟至整个人成了考拉熊,手脚并用地扒在方铭身上。


    房子里彻底暗了下来,耳边只有方铭的喘气声,沉甸甸地回荡在黑夜中。他托着孟至,一步一步走向卧室。孟至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卧室门口,方铭停住了。大概是经历一番斗争后,他艰难地说:“你今晚住在这里,我去睡客厅。”


    见孟至没有说话,他又经历一番斗争,长出一口气说:“我送你回家。”


    孟至说:“不要。”


    她感到方铭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腾地一下,她掉落在床上,接着方铭壮硕的身体覆盖上来。他撑在孟至上方,双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彼此脸上。暗室里,他的眼睛是亮的,孟至知道自己也一样。


    终于,方铭伸手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蜂蜜般的光线照亮了一个角落,两人的脸庞都朦胧迷离,就像夕阳下荡漾的水面。他转过头去,不看孟至,一边起身离开,一边低低地说:“你睡吧,我去客厅。浴室就在主卧卫生间。”


    孟至半坐起来,长腿一伸,勾住他的底盘,阻断了他的退路。方铭还是脸对着别处,双手紧紧握拳。孟至腻腻歪歪地说:“我出门之前洗过澡了。”


    “为了去会所,还洗澡打扮,是吧。”方铭嘀咕着,还是不看孟至。憋了一会儿,他冒出一句:“我也出门之前洗过。”


    孟至跪立起来,贴在他的身上,像一江柔波,蔓延着流淌过陆地。方铭猛地抱住她,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下来。他的声音带点凶狠,又微微颤抖:“你想好了吗?”


    “嗯。”


    “可以吗?”


    “嗯。”


    微弱的灯光,将交缠起伏的阴影投在窗帘上。方铭急迫而冲动,找寻着未知的极乐。


    痛感与极乐相伴而来。再接着,孟至好像飘在星空中。她晕晕乎乎地想,赛罗预言成真。


    方铭粗重地吸气,呼气,在她耳边质问:“喜欢我们这样吗?”


    孟至的脸本来就像醉酒一样红,一听这话,更加说不出话。她哼着用手怼住方铭的肩膀,但难以抵抗持续的进攻。方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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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我们在干嘛?”


    在干嘛?你说在干嘛?孟至羞得不敢抬头,小声呜咽着表示对力度轻重缓急的反馈。方铭锲而不舍地问:“舒服吗?”


    轰的一声,孟至的大脑彻底爆炸了。


    原本坚固的大床,到了后来逐渐摇晃起来。床头敲着墙面,发出咚咚声。孟至挣扎着说:“我不要让人听……”


    “好。”方铭喘着说,“不听。”他随手抛了个枕头,夹在床头和墙壁之间。但床的骨架,还是吱呀地响着,一声一声,拖得很长,令人浑身燥热。


    不只是灯光如同蜂蜜。昏昏沉沉之间,孟至听到了木棒在蜂蜜里搅动的声音。这样的声音持续整晚。后来她沉沉睡去,也许是因为太累,她没有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而不习惯。相反,方铭一直牢牢地抱着她。


    再醒来时,房间里半明半暗。窗帘还没有拉开,但强烈的光线透了进来,提示着太阳已经高升。孟至虚弱地抬起手看看,手腕上的指印还留着。


    一只大手伸过来,包住了孟至的手。孟至转头看去,方铭半撑着靠在床头,深深地注视着她。他这次倒是没再不停地眨眼睛,只是温柔地问:“睡醒了?”


    孟至嗯了一声,看向窗帘。方铭翻身下床,替她拉开窗帘,光明像泄洪一样灌进了卧室。正午的阳光照耀着绿树和街道,一切都像水晶一样。孟至费劲地跪坐起来,立刻双腿蜷缩,抵挡着酸痛。


    他转过身,走向孟至,睡衣敞开,比昨晚那些俊俏小弟还暴露。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裸露着,孟至忽然又脸红了。


    方铭单膝跪在床边,轻轻拉着孟至的手,问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孟至看着他如画的脸,暗自愤慨,深觉此人伪装得当,总是一副乖巧老实的样子,结果就这样老老实实地把所有事都干了。


    她尽量挺直脖子,很骄傲地说:“负距离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