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第七十四章

作品:《盼他回头是岸

    赵秉渊听了若兰义愤填膺的一大段控诉,叹了口气:“看来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以前见薛家那小子人老实,想着若你与他成亲,肯定不会受欺负。”


    “没想到竟是个薄情寡信的人。”


    若过去那段日子沈时青对薛应多少还有些怨,但这么长时间过去,她早就放下了,也庆幸中间出了意外,她才没有按部就班与薛应成亲。


    若兰在场,赵秉渊不好再继续,只能嘱咐沈时青:“那件事你自己小心点。”


    “别让人抓住把柄。”


    “嗯。”


    沈时青心中暗自叹气,这事可由不得她。


    这种皇室秘辛往往传的都是最快的,即便没有发生过的事都能凭空编造出来,更何况她与萧璟翊的事也并非是空穴来风,被人问起,她实在没有底气反驳,只能沉默不语。


    这日上朝时,沈时青照例站在最后,又出了她与萧璟翊的事,她更是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谁也看不见她。


    往日少见的萧璟翊今日也出现,一身紫袍玉带,身姿挺拔,在一众大臣中,是最为瞩目的存在。


    “皇上,近日外敌犯境,我军将士浴血奋战,伤者千计,衣甲多有破损,粮饷亦缺,请恩准加拨粮草万石,精甲三千,即刻由京营铁士送至边关。”


    萧彻还未发话,倒是杨重山率先发难:“今年粮食歉收,漕运受阻,粮米未到,又免了赋税,七王爷的要求怕是难办。”


    萧璟翊看了杨重山一眼:“杨大人的意思本王倒是听不懂了。”


    “如今暂时只能拨出一万粮草,至于犒赏,这事怕是要容后再议。”


    萧彻道:“上月诸王府修缮,已拨款百万,犒赏就从秋粮折银中划吧。”


    “实在不行,便从内帑中拨,毕竟军务要紧。”


    此话一出,大殿中安静了下来,连沈时青都看出萧彻是在故意推诿,以退为进,军费支出本就该出自国帑,萧彻缺故意用内帑混淆,看似大公无私,实则却并非如此。


    萧璟翊此刻分明是孤立无援的境地。


    “皇上这话说得深明大义,若先帝还在世,必然也会感慨您成长得如此之快,不过,国帑本就该用于军政,何故需皇上节衣缩食调用内帑来解燃眉之急。”


    “宗室王府修缮,这笔开支是否是该由国库划拨,臣以为不合适。”


    萧彻微微一笑,等的就是萧璟翊这句话。


    萧璟翊这话一出,不必他反对,自有皇室宗亲站出来,他可是切切实实触及到了他们的利益。


    “七王爷这话说的,难道这笔钱您没用上吗?”


    “这是皇上体恤臣子,常年如此,怎么到了您这里就不行了?”


    “皇上都没还说什么,您是不是有些逾矩了?”


    “我们知道王爷带兵打仗军功赫赫,手握重兵,可是也不能不给我们这些人说话的机会吧。”


    “您劳苦功高,但是我们也不是尸位素餐,还请您也多体谅体谅我们。”


    一群人七嘴八舌,全朝着萧璟翊去了,完全把先前讨论的重点给偏了。


    江望站在一旁,若是过去,遇到这种机会,他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对萧璟翊口诛笔伐,但是今日,他却没有参与。


    “江爱卿,不如你来说说你的意见。”


    江望垂头,低声道:“微臣不敢妄言。”


    沈时青如何看不出来,这些质问萧璟翊的大人明明是得了萧彻的首肯,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当这个出头鸟。


    萧彻对萧璟翊的忌惮从来都存在,只不过过去羽翼未丰还需蛰伏,如今势力渐壮大,做的也就越发明显了。


    “边关将士以血肉之躯抵挡外敌铁骑,食不果腹,诸位大人在京城锦衣玉食,夜夜笙歌,拿着国帑的钱逍遥快活,上月漕运河道的拨款究竟用在了哪里,各位心知肚明。”


    这话一出,朝堂之上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方才针对萧璟翊的几位大臣脸色十分难看,额角的汗从鬓角滑落,慌慌张张地抬手去擦,很是狼狈。


    萧彻眼见事情不受控制,立刻道:“户部立刻从太仓拨粮,军器择日备齐,立刻启程赴边。”


    朝会结束,沈时青本是奉命去取御书房的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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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刚走到偏殿外,看见殿门虚掩着,脚步顿住,不敢贸然进去。


    她不是有意偷听,但从殿内飘出来的只言片语还是让她颠覆了往日对萧彻与萧璟翊关系的判断。


    “七哥方才在朝上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朕留。”


    “你想看什么,我就说什么,还不够给你面子。”


    “七哥这是什么意思,朕听不太懂。”


    “你什么心思,你我都心知肚明。”


    “这天下交给你了,皇位也是你的,你还在怕什么?”


    “若我有什么心思,你也坐不上如今的位置。”


    萧彻的声音立刻冷了下去:“七哥这话说的,好像朕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


    “是不是,你我都清楚。”


    “我知你生性多疑,信不过身边人,更信不过我。”


    “七哥哪里的话,你与朕可是流着相同血液的亲兄弟。”


    “我不知你是不是真心把我当兄长,我愿意帮你守住这天下,但你不信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七哥这是对朕有了偏见,无论朕怎么说,你都不信朕真的把你当兄长。”


    “朕小时候与你最亲近,登基后,身边没了可信任的人,唯有你是最值得依赖的,但是朕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关系似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行了,不必在我面前演什么兄弟情深的戏码,我不吃这一套。”


    “没事的话,我不奉陪了。”


    萧璟翊推门的时候,沈时青没来及躲开,被门板给撞上,她立刻捂住了嘴。


    见萧璟翊盯着她,她低下头,轻声道:“王爷……”


    萧璟翊没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沈时青取完奏折,忙完手里的事,离开翰林院时已是傍晚。


    宫门口停着一辆马车,经过时,沈时青加快了步子,可还是慢了。


    “沈大人,王爷在等您。”


    原本被拦下,沈时青还会在意旁人的眼光,也不知是不是这见不得人的关系已经人尽皆知的缘故,她竟然没了那种心虚,抬头挺胸迎面走了过去,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