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第 57 章 判决终

作品:《急!被男鬼缠上怎么办GB

    二皇子暴死府中,掀起朝堂惊涛骇浪。


    近来案子众多,单凭刑部的力量不知道要查到猴年马月。皇帝最终还是松了口,命令玄鸦卫和紫金卫都同时参与进调查中,配合刑部的调遣。


    如此一来,查案速度立即快了许多,二皇子被害一案也很快有了眉目。


    紫金卫与玄鸦卫的人在二皇子府中发现了一个锦盒,里头存放着大量和舞伶案有关的证据,包括聊意坊的账本、邓姝燃的证词、聊意坊中晗莳的画像,还有如月酒楼的账目等等。


    虽然还留有众多疑点未能一一解答,但这些证物已经足以证明:现下的舞伶案是人为制造出来的伪案,而真正的舞伶晗莳下落未明,不知所踪。


    至于舞伶案到底是谁制造出来的,而二皇子又是为谁所害……背后的矛头,直指六皇子吕淮仁。


    二皇子死后第三天,疑似是凶手的官员连恻,由刑部和紫金卫将其捉拿归案。


    证据很充分——案发当晚,王府守卫就在二皇子的床榻边发现了一枚掉落的耳坠,还有一块六皇子府的玉牌。


    与此同时,玄鸦卫又救下了险些被六皇子手下灭口的连恻,似乎她当时就是满身鲜血、钗发凌乱的模样,也正正好缺了一只耳坠。


    那只耳环的款式虽然十分普通,恐怕在街上随便一拉,也能找到一个有着同款耳环的人,但种种巧合之下,连恻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


    不过,众人仍然对这个结果争议颇多。


    有人说,连恻是朝中女官,为人温文尔雅,即使是没怎么同她深交过的人,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二皇子死得那样惨不忍睹,几乎连人样都没有了——怎么会是她干的呢?


    换而言之:就算是她干的——应该也不只是连恻一人才对!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读了书、当了官的女人,怎么会有做到这一切的谋划和力量?


    也有人觉得不对,毕竟连恻原本可是铁得不能再铁的晴瞬公主党人呀!怎么会拿着六皇子的玉牌去杀二皇子?还是在这样的敏感时期?


    拥护吕晴瞬的人当即要反驳:既然是在这样的敏感时期,晴瞬公主什么都不做,不才是最好的么?反正现在舞伶案和六皇子之间的渊源是说不清、道不楚了,晴瞬公主凭什么要费如此大的劲趟浑水?


    众说纷纭。


    整个朝堂虽然仍旧如常运转,在皇帝面前噤若寒蝉,但私底下的讨论却越说越恐慌,越说越惶然。


    二皇子死后第五天,连恻已受审整整两日,仍然一个字都没往外吐。


    她不肯招供,甚至不肯认罪。


    刑部已经将诏狱里常用的刑罚全部在她身上用了一遍,连恻硬生生全部受住了,审讯官光是上刑,要问却是什么都没逼出来。


    “你到底认不认罪?”审讯官烦闷地一甩手中的惩鞭,“认就表个态,不认你也好歹喊句冤!”


    连恻垂着头,吊在两根粗铁链中间,只是沉默地喘着气,用以缓解身体上的疼痛。


    她躯体上虽然还有常人的痛觉,态度上却是全然的藐然不顾。


    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很快就要过去了。


    她对自己说。


    ————————————


    与此同时,公主府上。


    邹鸣沁与吕晴瞬一声不吭地对坐两旁,屋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见个响。


    “她什么都不说,刑罚已经基本上用过一轮了,现在人还是半昏不醒的状态。”


    脑内,此时正潜伏在诏狱的姜折阔传来讯息。


    他多说一句,邹鸣沁的脸色就暗一分。


    她将姜折阔的原话转述给吕晴瞬,而后顿了顿,道:“这样下去不行!”


    “可我们已经没机会救她了。”


    吕晴瞬同样眉头紧锁,却是目含哀戚。


    “现在人在诏狱最深处,暗卫潜不进去、玄鸦卫又被下令要刻意避嫌,也就只有姜折阔还能进去,可他也没法带着连恻出来。何况……”


    何况,若是此时劫狱,她们所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邹鸣沁摇摇头,十指紧握成拳:“不。”


    “我们不能乱了阵脚,现下有了连恻给的机会,多的是需要我们去做的事,晴瞬。”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堪堪冷静下来,目光沉沉。


    “但这和救她不冲突。现在审讯慢,既是连恻自己的手段,也是合了吕淮仁的意,他在有意帮着一起拖时间。我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个平衡,让这件事没法拖下去。”


    “你打算怎么办?”吕晴瞬看向她。


    邹鸣沁一时间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沉思的状态之中抬起头来,缓缓道:“皇上。再激一激他,逼他出手,亲自把吕淮仁的后路断掉。”


    于是,之后两天,邹鸣沁带领着玄鸦卫的千面影卫队,继续快马加鞭寻找晗莳的踪迹与下落,同时保护好身为关键人证的聊意坊老板邓姝燃。


    另一边,吕晴瞬低调进宫,闯入御书房,与皇帝进行了一番密谈。


    没人知道,她们在书房中推心置腹地说了些什么。


    但就在当日,吕晴瞬出宫后没过多久,皇帝便下了旨,不仅要将舞伶案、陈家案、王洞案以及二皇子被害案的所有犯案嫌疑人都抓拿进狱,还命令刑部明日举办大规模联审,他要亲临刑讯现场,亲自逼供这几桩案子。


    此外,六皇子吕淮仁因与这几桩案子关联甚多,在彻查结束之前,必须禁足于王府上,闭门不得出。


    听到这个消息,邹鸣沁和吕晴瞬算是齐齐松了一口气。


    “就看明天了。”吕晴瞬喃喃道。


    邹鸣沁点点头:“相信连恻,她一定知道要怎么做……也一定能做得到。”


    明日的刑讯联审,邹鸣沁和吕晴瞬虽然不能到现场,但幸而姜折阔还能偷偷潜进去。


    这种偷听、转述讯息的事,他这一年来已经干了不知道多少次,故而也早已熟练成自然,应当不会出岔子。


    ————————————


    次日,皇帝亲临诏狱,主持审讯。


    连恻,是其中第一个被审的人。


    经过连着几日的刑讯,她整个人都已经昏昏沉沉、不省人事。


    然而,在又一次被冷水泼醒后,连恻用力睁开眼,待视线重新变得清晰,她一瞬间就看清了那身明黄色的龙袍。


    皇帝,是皇帝……


    她下意识往前踉跄了一步,锁链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呤咣啷的响声。


    “皇……上。”连恻感觉喉咙几乎已经干涸了,又或是早已被锈腥的血糊住,因而说出一句话对她来说是如此艰难。


    她的声音,如同风从一个不大不小的孔洞里穿过时那样刺耳、粗粝。


    但无论如何,这是连恻自入狱以来第一次主动开口。


    联审正式开始,审讯官问出了和先前一样的问题:“连恻,你夜半时潜入王府,刺杀二皇子殿下,手段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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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残暴。你可认罪?”


    连恻用力呼吸了两下,而后用自己现在能发出的最大音量,说道。


    “……我不认。”


    审讯官一甩惩鞭:“大胆!”


    “我杀了他,没错。”


    连恻受了这一鞭,力道不轻,她惨叫一声,而后再次开口。


    “但是,我不认罪!”


    短短几个字,十足的大逆不道。


    这样的话,从眼前一个如此破败的人口中说出,几乎让在场的人都愣了愣。


    她承认了,承认自己杀死了二皇子吕珲旦——


    然而,她并不认为自己有罪!


    皇帝怒而拍案,却什么都没说。


    审讯官又甩了一鞭子,接着问道:“王府守卫森严,你是如何进去的?”


    “啊,这个……”


    连恻抬起头,一绺一绺的发丝糊作一起,遮住了她的眼睛,但能看到她的嘴角是上扬着的。


    “你们可以,去问吕珲旦。他……说不定知道。”


    这话比方才的还要大逆不道,但她总算是舍得开口,也算回到了审讯官擅长的领域。


    他忍住了上刑的冲动,再度加重语气道:“谁是在背后指使你、帮你的人?”


    “只有我自己。”连恻艰难地呼吸着。“我杀他,是因为我恨他,没有别的。”


    场面陷入僵局,皇帝却在此时忽然开口:“你既肯为了他卖命,到头来却还要先被他灭口,如今还要死撑着不供出他来。如此,你就甘心了么?”


    “皇上,我与六皇子没有瓜葛。”连恻道。


    “你背叛公主,与六皇子暗中联络,此事已铁证如山。”皇帝道。


    一旁的审讯官却是一愣,据他所知,目前虽然有这么个推测,但刑部还没有获取到具体的证物。


    然而,皇帝都说了“铁证如山”,这也许是套话的手段,他自然没有再拆台的道理。


    连恻别过头去,再次归于沉默。


    审讯官再问其她的问题,她也是像此前一样,再也不开口回答了。


    “这……”审讯官转过头,想要请皇帝给些建议。


    不曾想,皇帝却忽然一抬手,直接定夺道:“不用审她了,下一个。连恻,既然认了谋害皇家贵胄之实,那便赐凌迟之刑,于午市当众执行。”


    ————————————


    另一边。


    邹鸣沁带着伪装成平民百姓的梁吹和邓姝燃,急急忙忙赶到了京城衙门。


    她围着面纱,外头普通的守卫并不识得她是谁,便伸手拦住了三人。


    “站住!来做什么的?”


    话还没说完,一面黑色的令牌便怼至他眼前。


    再目不识珠的人,也认得出这是玄鸦令。当即便恭敬了许多,也知道不能声张、不可过问,立即将三人往里迎:“原来是大人来办事!里边请,小的带您几位去见判官大人。”


    邹鸣沁点点头,抬脚跟上,几人一同进了衙门官署。


    与此同时,正在联审现场的姜折阔,也传来了皇帝对连恻作出的判决。


    “鸣沁,怎么办啊,狗皇帝说要把连恻小姐当众凌迟!”


    她脚步一顿,稳住心神,问道:“可还有说什么与六皇子有关的事?”


    “没有,一个字都没有了!”


    姜折阔的声音听上去几乎是在咬牙切齿。


    “这皇帝该不会打算留下吕淮仁的命,不和他计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