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亲上了梦中之人

作品:《手握生死簿,夺神识,杀四方

    谢暻漓在隔间待了许久,等彻底降下那一身的火,才穿好里衣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打湿了锦帕给南落予擦了擦额角和脖颈处的汗,绅士地将她散开的衣襟扣好。


    他的动作惊醒了南落予,南落予睁开迷离朦胧的眼眸,看到有个高大的身影在她眼前乱晃。


    她盯着看了半晌,认出了眼前人,握住他的手,用了一分力道,将他往自己跟前一带。


    心里面有句话在反复萦绕。


    那话在她耳边蛊惑着她。


    亲上他,亲上他。


    反正是做梦,勇敢一些,别怕。


    他既然不主动,那就由她主动靠近他。


    她的脑子昏昏沉沉,不甚清醒,在酒意的驱使下南落予拉低了他的头,猛地亲上了他的唇。


    很热,很软。


    还带了一股好闻的清洌之气。


    她的唇瓣紧贴着他的薄唇。


    谢暻漓浑身僵硬,任由她贴着,迟迟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但当她想要撤离时,他反手将她圈入怀中,紧握住她纤细的腰,扣着她的头,含住了她的唇瓣,吮吸啃咬。


    不知过了多久,南落予感觉到自己的腰很酸,她轻推开眼前的男人,撒娇道:“我的腰好酸。”


    谢暻漓被她莫名地推开,眼神间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听到她这话后挑了挑眉,顺势将她压在床榻上,与她十指紧扣,加深了炙热的吻。


    直到南落予发出“唔”的一声,她轻呼:“好痛。”


    南落予的嘴唇被他吮破,冒出了血。


    谢暻漓意乱情迷地撤回动作,指腹轻抚着她红肿的唇瓣,指尖蕴着灵力愈合了她唇瓣上的伤。


    谢暻漓在她耳边道:“这下不痛了吧,那我们继续?我会轻点,不会再弄疼你。”


    南落予娇憨的点了点头,谢暻漓低头深吻着她,她搂着他的脖颈,轻启朱唇回应他,指尖触到了他发烫的肌肤。


    谢暻漓噙着她的唇,看到她发丝微乱,脸颊轻红的诱人模样,他用低沉暗哑的嗓音说道:“别闹。”


    南落予不安分地动了动,谢暻漓擒住她不老实的手,说道:“别诱惑我。”


    谢暻漓随即拉开了他俩之间的距离,道:“你是来克我的吧?”


    南落予不明所以地望着他,谢暻漓给她整理了下凌发的发丝,用被角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躺在她身侧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南落予不满自己被束缚住,她挣扎着,拽开了被角,挪到他身侧,搂着他的腰身,带着满足的笑容,阖上眼睡去。


    谢暻漓看了眼怀中的女子,唇角微勾,紧搂着她的腰,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他俩身上。


    佳人在怀,杂念飘飞。


    他深吸着气,试图平静自己高涨的念想。


    翌日,开市的喧闹声吵醒了南落予,南落予坐起身,按了按胀痛的额角,她扫了眼四周,没看到其他人。


    随后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整齐地穿在身上,她叹道:“果真是场梦啊。”


    不过昨日那场梦好像还挺真切,梦里的画面也挺香艳。


    她和他做着情人之间的亲密事。


    唇齿相依,卿卿我我。


    过了一会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回忆着那场梦境,自嘲地笑了笑。


    她昨晚喝了太多的酒,再加上房间内的炭火烧得又过旺,她热出了好多汗,汗腻在身上很不舒服。


    南落予洗漱完,素来爱洁的她接受不了还穿着昨日的衣服,就凝了灵力给自己净了身,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虽不如沐浴更衣那般舒适,但无论如何都比方才好太多。


    苏妍婳推门进来,她身后还跟着来送吃食的伙计,她八卦道:“你和他昨晚相处得如何呀?”


    南落予头一回在没有提前服用解酒丹的情况下喝了那么多的酒,昨夜发生的事她一觉醒来竟然什么都不记得。


    南落予疑惑道:“你说谁?”


    “就是谢暻漓啊,你昨晚喝醉了酒,是他送你到这里来的。”


    南落予惊讶道:“你说昨夜是师兄送我来的?那他何时走的?”


    那会不会不是梦,是真的发生过的事?


    伙计送完吃食就退下了,这房间只有她姐妹二人,苏妍婳讲话就颇为大胆,“这不清楚,不过嘛,你房间并没有事后的气息,那你们肯定没有发生......”


    南落予捂住她的嘴,“师姐,你快别说了。”


    苏妍婳拿开她的手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啊,男欢女爱,与心悦之人水乳交欢本就是人之常情,只要是个人就都会生出欲念,你怎么还不好意思了。不过和你说这么多都没用,等你大婚那日,自会有人教你,到时你切身体会就知道了。”


    南落予听得面红耳赤。


    南落予喝下小半碗粥,问道:“那师兄去哪了?”


    “父亲派人来说与谢暻漓有要事相商,他就走了。”


    “哦。”南落予没见到谢暻漓的那点失落被苏妍婳看在了眼里。


    苏妍婳瞅着她心不在焉的模样,调侃道:“你还没嫁给他呢,怎么就能满心满眼都是他,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跟离了夫君的深闺怨妇似的,你这样下去可不行,你若太粘人反会让男的心生厌烦。”


    “是吗?”


    苏妍婳于风月之事上很有见地,“以我的经验来看呢,确实如此,男的就得吊着他的胃口,行欲擒故纵之计,不可对他太过热情,但也不可太过冷漠,要拿捏好分寸,保管他对你死心塌地。”


    “师姐,我喜欢他许久了,我想同他长相厮守。神的一生虽漫长,但我不想再与他蹉跎时光了,我心疼他曾经遭遇的一切,我想好好照顾他。我也不想用任何旁门左道去对付他,他是我心悦之人,我想用真心换真心,换他对我坦诚相待。”


    苏妍婳见她对谢暻漓一腔赤诚,也不好再过多劝阻,“行吧,那我只能祝福你,愿你能得偿所愿。再过几日就是花灯节了,那是你送他,还是他送你?你脸皮这么薄,你豁得出去吗?”


    花灯节是天界众仙定情之日。


    若男女仙之间有意,会托人给对方送去连理灯,寓意愿结连理。


    若对方有意,会收下花灯。反之,则会闭门不见。


    一般是男仙送女仙花灯,当然也有女仙送男仙的个例。


    女仙若对男仙有意,会收下花灯并回赠自己亲手绣的手帕以作回应,那这对有情人便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