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作品:《手握生死簿,夺神识,杀四方》 谢暻漓在书房内手握南落予送的那枚玉珏,用指腹摩挲着光滑的玉面。
忆起许砚知看到他腰间别着的玉珏时说过的话:“这是小师妹送的吧,送的竟然是玉珏,而不是玉佩,看来她对你无意啊,小师妹若是不喜欢你,那你俩的事就很难成了,趁情根尚未深种,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谢暻漓的眸色深不见底,眼底笼罩着化不开的阴翳。
原来是他一厢情愿。
不过他会给她时间接受他。
倘若到最后仍不愿接受他,哪怕背上骂名,他都不介意金屋藏娇!
谢暻漓抬眸瞬间南落予的传话灵蝶飞了进来,灵蝶飞过留下几道彩色的痕迹,“师兄,师姐今晚在醉星阁设宴,酉时三刻,不见不散。”
谢暻漓回了一个好字,灵蝶带着这个字就飞回去了。
收到这个字的南落予指尖轻抵下颌,她苦闷道:“师姐,你说他对我可有意?”
“这我不确定,不过我感觉他对你并不一般,反正不太像同门之情。”
南落予反问:“怎么不一般?”
苏妍婳认真地给她分析起来,“首先呢,谢暻漓在我们师门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除了你,没见他亲近任何女仙,其次呢,也没看他对谁这么有耐心。”
苏妍婳记起陈年旧事,气不打一处来,越说越气愤,“谢暻漓当年给我讲解时语速飞快,还十分不耐烦,他能连着一月不厌其烦地给你讲,可见他对你多有耐心了吧,也足以证明他对你存了些与旁人不一样的心思。”
南落予莞尔一笑道:“师姐,你这是在安慰我吧。”
“你若不信,今晚就给他灌真言酒,喝了此酒只能吐露真言,说不了谎言,醒酒后还不会留下半点记忆,这多好啊,万一你真的问出了些什么,大家都是同门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你也不至于不自在。”
“我不想用这种下作的方法知道他的心意,等得了机会,我要光明正大地问他。”
苏妍婳想到被谢暻漓拒绝的女仙们,个个无地自容,哭得惨样,“行,那到时被拒了,你可别哭啊。”
“师姐放心好了,我自是不会哭。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他喜欢谁也是他的自由,若能成皆大欢喜,若不能成便遥望相祝,愿君觅得佳人。”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强迫不得。
苏妍婳轻嘲:“感情之事可没你说得那么容易,你现在说得轻松,等你到了那一日,未必能轻易地抽离自己的感情。不过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我们还是先喝酒好好庆祝一番吧。”
苏妍婳对一直折磨她的算试深恶痛绝,一想到从明日起再也不用修这门课了,她就很激动:“我们终于结束了那让人憎恨的算术课了,愿与它此生不复相见。”
苏妍婳轻笑出声,“师姐,恭喜你解脱了。”
“也恭喜你,你也解脱了。”
虽然跟谢暻漓约定在酉时三刻,但她俩早就到醉星阁了。
因为她与师姐有一些体己话要说,女儿家的某些小心思不想让他知道才会如此安排。
等谢暻漓到时就看到了一幅极为赏心悦目的美人画卷。
倒影着满天繁星的星河掺杂着月色,南落予身在其间卧于画舫上,墨色勾勒出窈窕的身姿,谈笑风生,笑得楚楚动人,让人挪不开眼。
南落予言语间满是醉意:“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苏妍婳见谢暻漓到了,对他叮嘱道:“你先照顾她一下,她若问起我,就对她说我去更衣了,去去就回。”
“好。”
谢暻漓走到南落予身侧,看着醉眼迷离,透着妩媚风情的女子,他将人揽入自己怀中轻唤她的名字,“落予。”语气带着缱绻温柔。
南落予蹭了蹭他的脖颈,“师兄,你来啦?”说完就靠着他的肩膀昏睡了过去。
谢暻漓望着怀里的女子,他喉间微动,眸色间带了满眶灼热,藏着翻涌的情绪。
他情难自抑下在她额间落下极轻的一吻。
返回来的苏妍婳看到这一幕,欣慰一笑,庆幸他俩都不是单相思。
郎有情,妾有意,当真是好极了。
谢暻漓神色坦然,没有半点被人撞破的尴尬,他将南落予额角的碎发别到耳后,给她披了大氅,随后将她打横抱起。
谢暻漓抱着她从苏妍婳身边经过时,苏妍婳放下了平日的玩世不恭,严肃地说道:“你和她尚未成婚,与她独处之时,你切莫失了分寸。”
“未成亲之前,我不会做逾矩之事。”
谢暻漓很少承诺,但只要是他承诺过的事,那他必会言而有信。
苏妍婳对他还算放心,随后道:“我只有这一个妹妹,你务必好好照顾她,将她如珠如宝地护着,你若负了她,不论你身在何处,我都会派人杀了你。”
谢暻漓并未回答她的话,但苏妍婳知道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谢暻漓抱着她上了二楼的厢房,将她轻放在床榻上,温柔地扶着她的头枕到云枕上,给她褪下了大氅,盖上了云被。
南落予用手扯了扯衣领,含糊不清地咕噜道:“热,好热,好想沐浴......”
谢暻漓盯着那片冰肌玉骨,谢暻漓紧扣住她继续脱衣服的手腕。
若再放任她脱下去,他很难保证不会发生什么。
谢暻漓平日里沉稳的呼吸乱了节拍,他在南落予耳侧道:“你且忍忍,明日醒了自己洗。”
他可不是无欲无求的正人君子,能坐怀不乱。
南落予拉着他的手到脸庞降温,被她折磨得欲火焚身的谢暻漓道:“你故意的吧?”
南落予头昏脑涨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迷迷糊糊地问道:“什么?”
谢暻漓轻叹口气,“没什么,你好好睡吧。”
床榻上的女子无意间的举动撩拨得他起了一身的火。
谢暻漓望着安然睡去的罪魁祸首,他感觉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若再待下去怕真的会克制不住。
他站起身去隔间冲了好久的凉水澡,脑海中是挥之不去香艳的画面,越洗越热,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