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心悦于她

作品:《手握生死簿,夺神识,杀四方

    谢暻漓此人极难接近,林疏越和许砚知二人当初可是废了不少功夫才得以靠近,让他这位尊神偶尔能搭理他俩一下。


    一言不发的谢暻漓方才听到许砚知说的那句话时,幽深的眼底划过一道寒意。


    他无须否认。


    正如许砚知所言,他确实心悦于她。


    除了他,她谁都嫁不了!


    他自会给她应有的一切,然后去正式求娶她。


    林疏越没想到谢暻漓真的对南落予有意,他对此颇为感慨:“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喜欢小师妹,不过你俩郎才女貌确实很般配,有句话说得好,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比起外面那些来求亲的人占了先机,你可要把握好时机,和小师妹好好培养感情。”


    林疏越看着谢暻漓将满是朱红批注的册子阖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暗地里可为她做了好多事,但又不让她知情,你不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小师妹如何能明白你的心思,那你何时才能娶到她?”


    许砚知也附和道:“是呀,大师兄你这追人的法子真的好差劲,你别闷在心里,你得言明啊。”


    “若论旁的,我俩比不过你,但若论追姑娘这事,你不如我们,你得听我俩的。”


    男人们之间讲话素来荤素不忌。


    “俗话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给你看样好东西。”


    许砚知望了一眼四周,眼下除了他们三人,并无旁人。


    他放心地拿出珍藏已久的一本画册,翻开一页摆到谢暻漓面前道:“你看看这一页的内容。”


    谢暻漓扫了一眼那画册之上交颈缠绵的两个人影,说道:“污秽不堪。”


    谢暻漓拿起书册就离开了。


    许砚知望着他的背影道:“真是闷骚!明明喜欢却偏偏不肯承认。”


    在水榭阁楼等候谢暻漓多时的南落予笑盈盈地迎上去,“师兄,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师兄向来守时,今日怎么迟了许多?”


    谢暻漓想起刚才瞧见的画面,他再看眼前的女子,她在夜明珠的盈盈光华下,肌肤似雪,笑颜如花,唇瓣娇艳欲滴。


    他有些莫名的燥热。


    谢暻漓移开视线,神色有些不自然地道:“有些事耽搁了。”


    谢暻漓倒了一杯茶喝下,才慢慢地翻开了书册,南落予坐在了他的右侧。


    为了能将他写的内容看得更清楚,南落予往他身侧又靠近了几分。


    南落予没意识到他俩之间的距离挨得极近。


    谢暻漓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的阵阵冷香,暗香浮动,他握着笔的手一顿,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乌黑。


    他抬眸见身侧的女子神色专注地解着算术题,眉目清明,心无旁骛,无暇顾及旁的事。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耳后的一片雪肌上,香气缭绕间谢暻漓的眸色又深沉了几分,只觉喉间发紧,热气上涌。


    南落予的手在谢暻漓眼前晃了晃,谢暻漓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回过神后才松开了她。


    那香乱人心神,惹人心生出杂念,让他一时忘了该守的分寸。


    “师兄你眼底布满了红丝,是昨晚没休息好嘛?那我们就先到这里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我无事,我们继续吧。”


    南落予看他不太舒服的样子,有些担忧:“师兄,要不还是算了吧。”


    南落予想要起身,谢暻漓反手握住了她的臂膀,道:“我真的无事,你不必担心,再说也没剩多少了,给你讲完我再去休息也不迟。”


    南落予被他的力道压得站不起身,妥协道:“好吧,那辛苦师兄了。”


    谢暻漓正经严肃地给她讲做错的题,南落予边听边记重点内容。


    等整理完那些题,南落予按了按酸痛的脖颈,站起身,笑道:“师兄辛苦了,这次真的多谢师兄了,若没有师兄帮我,我还不知如何应付明日的考试。”


    这场考试南落予极为看重,准备了一月有余。


    她随后变幻出一个精致的木匣,递给谢暻漓道:“师兄,这是我的谢礼,你看看喜不喜欢?若不喜欢我可以换成别的......”


    南落予话还未说完,谢暻漓已经伸手接过并打开了木匣,将一枚玉珏从木匣中拿出来,语气平淡地道谢:“多谢师妹。”


    南落予瞧他的神情虽然没有表现出喜悦,但眉宇间并无厌恶。


    她舒了口气,只要无厌恶便好。


    就是不知他是否能领会到其中的深意。


    谢暻漓帮了她的大忙,南落予之前一直很苦恼挑选什么礼物送他比较好,就去同苏妍婳商量。


    然后她就从苏妍婳那里得到了一个非常离谱的回答:“你不是喜欢他吗?你以身相许算了。”


    南落予听到这话转头就要走,苏妍婳嬉皮笑脸地拉住她,“好啦,我不逗你了,送心上人嘛,当然是送玉佩最合适了。话本子上说玉佩一般都是有情人之间的定情之物,你送他再适合不过了。”


    南漓富有四海,宝库中存了不可胜数的古籍和奇珍异宝。


    南落予从宝库中挑选了一枚品相上乘质地绝佳的玉珏。


    让她失望的是,她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眼前人再开口说任何话。


    她看到谢暻漓一脸的疲惫之相,她于心不忍,不好再过多地叨扰,就失落地回去了。


    翌日一考完算试,南落予就拉着苏妍婳到了某个偏僻的角落,小声私语道:“师姐,昨日我把东西送他了,他就说了一句多谢,然后就没有别的话了。”


    “奇怪,不应该啊,玉佩是定情之物,收礼之人若是对你有意的话,他会有所表态才对啊。”


    南落予突然间恍然大悟道:“我没送玉佩,送的是玉珏,宝库内玉佩的质地不如玉珏,不如玉珏贵重,所以我换成玉珏了。”


    苏妍婳瞅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冷静了半晌才道:“你呀,真是个笨蛋,玉佩和玉珏能一样吗?定情之物一般是送玉佩,那玉珏可是祭祀时才能看到的物件,有离别之意啊,谁会送玉珏啊,你可真行啊。我真服你了,早知道你回南漓的时候我也跟去了。”


    “送都送了,我还能去要回来吗?不过玉珏的兆头确实挺不好。”


    苏妍婳没好气地道:“还担心兆头不好,你怎么不担心一下收到礼物的人作何感想,我终于知道他为何不说别的话了,估计是被你气得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