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对他表明心意

作品:《手握生死簿,夺神识,杀四方

    苏妍婳想到他二人都是那种闷葫芦的性子,就很是为他俩着急,她道:“谢暻漓我是指望不上了,那你是如何想的?”


    南落予轻轻一笑,“这事自然是由我主动了。师姐常跟我说人总要为自己勇敢一回,到时我秘密行事,不会有第四人知晓此事。总之师姐不用担心了,此事我早就做好安排了。”


    苏妍婳听她这么说本来放下的心反而高高悬起来了,她不知怎的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感觉此事没那么容易成。


    但她又不想扫了师妹的兴致。


    让表明心意一事,还未做就被腰斩了。


    她这师妹挺聪明伶俐的一个姑娘,偏偏在情爱一事上少了根筋,木讷,不解风情,还有些糊涂犯傻。


    花灯节这一日,云渊大大小小的院落都挂满了喜庆的红绸和灯笼,檐角处的风铃颤动,泠泠作响。


    南落予变幻了模样,提着她精心准备了许久的花灯走向谢暻漓居住的院落。


    庭院内素白的梨花裹着淡淡的花香,顺着和煦的风,簌簌落下。


    南落予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这梨树,这棵树是谢暻漓娘亲离世后他栽种在院落内的,灌注了灵力让这梨树得以四季长春。


    当年只冒着些许枝丫的梨树转眼间已经枝叶繁茂了好多轮。


    时光流转,在与他朝夕相处中,她早已对他暗生情愫,动了心。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今后她只愿能常伴在他身侧。


    那日她对师姐说的话里其实藏了假话。


    这是她第一次说谎。


    他俩若真的有缘无分,她绝不会如自己所说的那般可以大度地祝贺他觅得佳人。


    她能察觉到他对自己有些许不同,或许他对她有意呢?


    不论结果如何,她总归要试上一试。


    她不想留下遗憾,让自己抱憾终身。


    南落予忐忑地敲了敲内院的府门,门随后被打开,走出一个护卫,他问道:“你有何事?”


    南落予想了想仙侍平日说话的口吻,开口道:“这是我家主子让我转交给神君之物,还请你代为通禀。”


    那护卫不敢擅自做主,看了她一眼,不耐烦道:“你在这等着,我去禀告主上。”然后重重关上了门。


    护卫远离府门,走进了内院,对另一个人说道:“门外又有人来送花灯了,都数不清是第几个了,要禀告给主上吗?”


    那人责骂道:“你没看到主上重伤而归啊,主上如今正在闭关疗伤,这种关键时刻怎可因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打扰?”


    “那些痴心妄想之人理她们作甚,咱们主上眼界何其高,岂是那些庸脂俗粉能高攀得上的,每日都不知要拒多少回,只希望眼前这个被拒之后别在咱们院外大哭大闹就行。”


    那护卫问道:“那可要去回绝了她?”


    “不用,晾着她就行了,她等不到回复自会主动放弃,何必浪费气力在这种人身上。”


    那护卫点点头应道:“你说得对。”


    门外之人从烈阳高照等到日暮黄昏,被布了层层结界的院落紧闭着府门。


    她一开始还以他公务繁忙为借口麻痹着自己,让自己能坚持等下去。


    随着天光变暗,渐渐心如死灰。


    等了许久,她双腿早已麻木,心口似有钝刀被一寸寸地切割。


    他就这般厌恶她?


    原来自始至终,他从来就没喜欢过她,对她只是同门之谊而已。


    是她会错了意,自作多情了。


    南落予转过身,骄傲地擦去了脸颊上的泪。


    他既对她无意,那她又何必对他死缠烂打。


    物物而不物于物,念念而不念于念。


    南落予刚离开没多久,谢暻漓就强行出关了,手上拿着一个黑色匣子踏出了院门。


    苏妍婳看到南落予情绪低落地回来,还红肿着眼,就知大事不妙了。


    同门的师兄弟们见此不明所以,面面相觑,“今日本是佳节,小师妹为何如此伤心?”


    苏妍婳帮腔道:“你们这群男人懂什么?做了可怕的噩梦被吓哭了不行啊,一群臭男人怎么如此八卦。”


    许砚知说道:“师妹那性子会被吓哭?你听听自己说的话,你信吗?”


    他被苏妍婳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投降道:“好的好的,咱们不问了,师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家说对不对啊。”


    “对对对,咱们继续喝酒。”


    许砚知看了眼拿着花灯的南落予,他决定助某人一臂之力,“今日可是有情人定情之日啊,小师妹,你可有心仪之人?若没有不如考虑一下咱们的大师兄。大师兄千好万好,还是咱们仙门的翘楚,如今尚未娶妻还是个孤家寡人,你俩一个未嫁一个未娶,凑一对岂不正好?”


    南落予灌了一杯酒,想起刚才吃的闭门羹,她赌气道:“师兄纵然千好万好,可惜非我心悦之人。”


    许砚知灵光一动,大胆猜测道:“小师妹,你怕不是表明心意被拒了吧?谁这么不识好歹,竟然敢拒绝咱们小师妹。”


    苏妍婳拿了块糕点塞到他嘴里,怒道:“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你还是闭嘴吧,聒噪得让人心烦。”


    她对何人表明心意?


    在不远处听到这话的谢暻漓顺势扫了眼那花灯,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掌背上的青筋暴起,随即收回了黑色匣子,拂袖而去。


    谢暻漓想起不久前南漓龙尊屏退了左右,单独召见他时说过的一些话。


    南霖对他道:“她是本尊唯一的掌上明珠,本尊绝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你别怪本尊对你狠心,望你能体谅做父亲对女儿的爱护之心。如今乱世当道,灾祸不绝,身处在这乱世,你无权无势,拿什么护她?”


    谢暻漓反驳道:“我自是有能力护她安然无恙。”


    南霖轻蔑一笑,“无知之辈,好生狂妄。本尊懒得再与你多费口舌,本尊已为她选定了门当户对的婚事,你还是趁早放弃,早日离开云渊吧。”


    “她若嫁与他人,我自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来。”


    南霖将桌案上的砚台砸向她,勃然大怒道:“罔顾伦理纲常,不知羞耻,你立刻给本尊滚出去!除非本尊道消神灭,否则本尊有生之年绝不会接纳你。你称早死了这份心,滚出云渊。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