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认祖归宗
作品:《i人穿越之被迫开朗记》 缘生台下,李小雨闷不作声地往前走。冷照几次三番想要开口,却无从说起。
李小雨在身份尘埃落定之时反而有些无所适从,其实比起当木子絮的妹妹,她更想当个青檀门扫台阶的。但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如果没有木子霖的身份,只怕扫台阶都没有她的份。思及此,李小雨不由得深深叹气。
“我们走吧。”冷照忽然开口道。
“去哪儿?”李小雨被这没头没尾的话弄糊涂了。
“去一个谁都不知道我们的地方,自从你遇到这帮人之后一直闷闷不乐,或许你还不能接受新的身份。”
冷照践行逃避有用,可李小雨却觉得逃避可耻,更何况那几个人都不是平庸之辈,怎么会轻易让两个大活人销声匿迹呢。
想到这里,李小雨也觉得对不住冷照,他本来是无拘无束的江湖剑客,如今却被自己牵扯其中,惹上一堆麻烦。
“阿照,你为我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我想这一次,我可以自己解决好这些问题。”李小雨平静地说道,像是胸有成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里有多迷茫,或许车到山前必有路吧。
冷照看着她的侧脸,明明她就在身边,却觉得离她越来越远,像是有双无形的手要将他们分开。
缘生台上,木子絮收敛起面对李小雨的笑容,颇为冷淡地责问起墨月心:“我好不容易找到我妹妹,你对我的话也没有异议,现在又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墨月心见对方真的动了怒气,忙笑着说:“我只是好长时间不见她,难免生疏。加上她独自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甚至还从鬼门关走了几遭,我再见她有些无所适从也是人之常情。况且你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让她接受木子霖的身份,现在居然反过来指责我冷漠,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墨月心的话正中木子絮心中最急迫的心事,于是也从抱怨变得满怀愁绪。
“倒是我误会你了,只不过自从小妹出事,我就开始草木皆兵。刚才那小子一直想和我抢人也就罢了,最要紧的是阿霖似乎并没有和我相认的打算。此时此刻,你还不站在我这边帮我挽回小妹,我才真的是孤立无援,束手无策了。”木子絮站在窗边,语气凝重。
“冷家和木家也算是世交,只是冷照从小就被交给慧志大师照顾,骨肉至亲早已缘浅。在这样的人身边,阿霖难免不受其影响。”墨月心走到她的身边安慰道。
木子絮闻言立马激动万分,转头冲墨月心说道:“正是如此!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万一阿霖真的像他一样,到时候我可找谁哭呢。”
墨月心笑着拍拍她的肩膀道:“你放心,一切有我。”
木子絮看着她的双眼,突然笑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墨月心不明所以道:“像什么?”
“像那天你对我说要帮我教养小妹的样子,一样的语气和神韵。”
墨月心有些不自然地放下原本停留在木子絮肩头的手,悄无声息地坐了回去。
“咱们认识这么久,我现在才发现你也是有些口是心非。当年父亲刚刚去世,我忙着练兵,无暇顾及小妹,全府上下惯的是无法无天。有一天清晨,你堵在我的房门口,之乎者也说了一大堆,最后来了一句,要来府上长住,做小妹的女师傅。我当时宁愿她和我一起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也不放心把她交给你,但是你知道我为何改变心意吗?”
墨月心直愣愣地看着桌面出神,并不回答。木子絮也不在乎,自顾自的说:“当时你就是用这双眼睛看着我,对我说,‘阿霖父母双亡,你势单力薄,眼下又群狼环伺。长姐如母,缘何不早作打算。’”
“这种陈年旧事,也难为你还记得。”墨月心惨淡一笑。
“平心而论,你这些年对小妹如何,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说句话不怕你笑话,只怕我这个做亲姐姐的也比不过你。所以,看你方才相见竟如此冷淡,才忍不住发火。”
“我怎么能和你比,要真的教导有方,北衡那群人也不会天天冷嘲热讽阿霖是天下第一废物。”
“他们哪里是为了骂阿霖,分明故意来恶心我的。对于阿霖,她平安就已经很好了,母亲生她的时候早产又难产,生下来才那么点大,打娘胎里的孱弱多病,能活蹦乱跳的长大,我早就知足了,怎么还能要求她像我一样到战场上出生入死。我和她在生死边缘都走了一遭之后,才明白我这辈子最重要的还是我的家人。”
木子絮说完才发觉不对劲,眼前之人也是父母亡故,世上已无亲属,于是忙说道:“你的遭遇和我们也大同小异,你把小妹当孩子养,她自然也视你为家人的。”
“我知道。”
墨月心脸上一点笑容也看不见,木子絮只当是刚才的话刺痛了她,也不再多言,只忙去找音书,让她告知青檀门众人李小雨的真实身份,不出半日,消息便传达的透彻。
青檀门弟子本就爱护师妹,眼下更是怕得罪这个小祖宗,惹得大将军兴师问罪,于是对她更加尊敬有礼,此是后话。
李小雨和冷照出了缘生台,先与归真在飞鸿楼碰面。三人历练结束,还得找易清明来个总结汇报。
多日不见,易清明依然整日醉生梦死的模样,但李小雨却早已闻不到酒味了。他对三人口述的冒险经历并不感兴趣,唯有得知木将军同他们一起回青檀门的时候,稍微有些许反应。
“几年前见过木小将军一面,颇有她父亲的风采,不知现在如何。”易清明自言自语道。
“原来您见过北衡神将啊!”归真兴奋地说,在他的记忆里,木籍一直是像传说里的人物。
“当然见过,不过尔尔。”易清明说完便哈哈大笑。
三人颇有些无语,感觉像被他戏耍一样。
“你不会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李小雨也不惯着他,出口便怼。
“你还没认祖归宗,就帮着别人说话了。”
李小雨被易清明戳中心事,便不与他争口舌。岂料归真不愿罢休,秉承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原则反复追问:“什么认祖归宗,哪个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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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归宗?”
烦的冷照直接给他一记爆栗,敲得他眼泪汪汪,好不可怜。
“我说,小傻子,你不会还不知道她就是木子霖,是木小将军的妹妹吧。”
“什么!你们怎么没人和我说啊!我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吧!”
就在归真哀嚎之时,冷照若有所思地开口道:“听语气,先生似乎早就知道。”
易清明灌了一口世间仙,潦草地擦了擦下巴,红着一双眼说道:“但凡见过木大将军的夫人,再见她这张脸,没有人会认不出来。”
“您的意思是,木大将军的夫人和小雨长得像?”归真问道。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是,小雨和木小将军长得一点也不像啊。”归真继续问着。
“自然是姐姐类父,妹妹肖母。”易清明难得不厌其烦地解释道。
“小雨,你好惨啊,一点没继承到好样貌。”归真心直口快地说出来,气得李小雨狠狠踩了他一脚,又把他踩的眼泪汪汪。
易清明看着两人打作一团,和煦春风从门外吹进来,好像又把他带回过去年少轻狂的岁月。
彼时他初到衡京,在极短的时间里便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技压群雄,在文坛上大放异彩,彼时的木大将军虽已功成名就,但在初出茅庐的易清明眼中,依然是一座可以逾越的高山。带着少年人不可一世的骄傲走进木府,他第一眼见到的不是闻名已久的木大将军,而是一棵枝繁叶茂的梨花树下编草环的身影。
他愣神之际,对方也发现了他,于是放下书,开口询问道:“你是那位?”
易清明心里多少有些不平,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而自己偏偏知道她,是那个木大将军愿意用全部军功换来的心上人。因这一点别扭肚肠,他故意粗声粗气地说道:“小丫鬟,把你家主子叫出来,他请的客人到了。”
对方没有生气,反而起身拍拍身上的落花。
春风一吹,满院梨花在两人之间随风起舞。
“我不是丫鬟,你失礼了,客人。”那人笑着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进了屋子,此后不复相见。
那天究竟和木大将军聊了什么,易清明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只记得大将军头上的草环,还有那一棵梨花树和满地落花,或许还有谁的身影,也已慢慢模糊,直到······
“先生,我们这次也算顺利完成历练了吧。”李小雨刚完成对归真的全面压制,红光满面地说。
“算是吧,但你们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易清明放下酒壶,笑着说。
李小雨对他这种打哑谜的行为非常无语,索性不再理会他,捧起书费劲地看起来。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李小雨突然发现与书打交道比和人打交道轻松许多,至少不会让你猜来猜去,猜也猜不明白。
冷照不置可否,三人难得享受一段悠闲自在的时光,直到含桃大喊着冲进来:“李小雨,你太不够意思了,回来居然不先来看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